闫若不慌不忙的说着:“这位法师你是在质疑我吗?”
邹晨益右手碰左肩轻轻弯了点腰笑着说:“在下可没那个资格。”
文梓轩道:“没必要费那么多的话,我来你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这位法师我倒是很识趣,既然你这么诚意不如我先送你一个,白送。”
两位两人愣了一下,文梓轩笑着说:“在下荣幸至极。”
徐彦生气道:“你难道就是这么出卖我们的吗?白给你的你要?”
文梓轩翻了个白眼:“这算哪门子的出卖?白给我的我不要干嘛?你们想要自己争取呗,有这质疑我的能力你都可以平天下了。”
另外三人听他这么一说也愣了一下,是的文梓轩说的话好像跟原文有点不一样呢?文梓轩你是单纯忘记词了还是想怼徐彦了。
徐彦不管他继续说下去:“你这话什么意思?亏我还救你一命,你把命还我!!”
文梓轩掏出身上藏的道具刀递到徐彦手上,无所谓的说道:“来,有本事真杀了我,命我不要了给你就是喽。”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邹晨益吐槽道:“放心吧,你捅他一刀死不了你忘了他是什么属性的法师了吗?”
“难不成是愈疗师?”坐在一旁看戏的闫若问道。
邹晨益道:“何止愈疗师呢?世间的一花一木生命起源发展都可以是他掌管呢。”
“哦?这么厉害吗?那还来我这儿求法器保命?”闫若死死盯着文梓轩想要透过面罩看到他的真容。
文梓轩斜眼瞟到了他的情态连忙收了收自己帽子:“话说的未免有点太夸张了,所以你是给还是不给?”
闫若爽快的拍拍手连忙说着:“可以,让他来跟我做个测试我满意了这些东西我全部白送给你们。”他指着徐彦挑衅的笑了一下。
徐彦瞪大眼睛糊里糊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吗?”
“对,就当你默认了来吧。”闫若请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往桌子上摆了一个“说谎仪”但是要说好听的就是“预言之心”。
“请放吧。”闫若谦让的指着对面的徐彦露出来胜利者的笑容,可是徐彦脸色就不是那么好了,因为他们不按剧情发展又开始整他了……
徐彦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把手放在了上面,谁不知道这测谎仪是手控的根本就没有准确答案。
文梓轩站在一旁看戏的双手交叉一刻都不想再等了,“那快开始吧。”他使劲儿催促道。
徐彦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入土为安了,“你还有良心吗?”
文梓轩不吃他那一套调侃的说着:“你看我的身份你觉得我有没有呢?”
徐彦嘴里骂骂咧咧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看口型骂的应该挺难听的,他甚至还往邹晨益那边瞟了几眼妄图想要他来替他,可是邹晨益正在苦心钻研桌子上的“幼稚小玩意儿”哪里有心思去管他的死活。
他结结巴巴的说着:“那……开始……开始吧!”随后小声嘀咕了一句“闫若你最好了手下留情。”没等他反应过来闫若就打开了开关。
“那么……第一个问题。”他轻抬手指指向文梓轩的方向说道:“要是你们最后法力尽失了拿你的命保一个人,你打算救哪一个?”
一旁看戏的两人其实一点都不好奇徐彦的答案毕竟就是很普通的一次节目效果而已。
“都不救!”刚说完他就赶忙闭上了眼睛生怕闫若开头就点他,好在等了半天都没感觉到电触的感觉。
“嗯,很果断嘛。”闫若笑了笑,“那么第二个问题,如果给你一次牺牲生命去保全部人的机会你愿意吗?”
他思索了一会儿坚定的说道:“愿意。”
“啊!”一声惨叫或许有点夸张了,但是电击感直触全身那种痛感麻麻的,虽然没有什么实时性的伤害但是再点一次还是有点害怕的。
“这样回答还算说谎啊?”徐彦不解的抬头看着闫若,甩了甩自己刚被电的手。
“你不觉得你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回答起来很矛盾吗?”
徐彦无语的笑了一下,口型说着闫若你真的很阴,闫若也不甘示弱立马回了一句承让。
眼看要演不下去了,作妖的文梓轩和邹晨益整出花样来了,看着桌子上面有个“超级的大礼包”好奇的两人真想知道徐彦能放个什么东西进去。
一打开孤零零的一个“气球喇叭”装在里面剩下啥也没了,文梓轩吐槽道:“狗屁大礼包啊?就这?”
邹晨益也被这玩意儿给搞笑了,拿起来看了两眼又扔到了桌子上面。文梓轩顺势捡起来好奇的吹了起来,本来气球就很小怕被文梓轩吹炸了邹晨益还在旁边小心的提醒他。
听完邹晨益这么一说确实减少了吹入量可是吹完才发现这气球没有捏的地方,他一松手就听见了“大喇叭不停鸣笛的声音”。一时慌忙的他怎么也藏不住喇叭声尴尬的看着对剧情的闫若和徐彦笑了笑。
闻声的众人瞬间把目光投向了文梓轩,而他也是尴尬的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看。
闫若说:“这位法师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哦,不然坏了是要赔的,你别忘了你的同伴现在还在我手里过生死局呢。”文梓轩乖巧的点了一下头没敢吭声了。
徐彦弱弱的问了一句:“那可不可以让他来我下阵?”
“不行。”真好一秒都不带犹豫的生怕耽误几秒都得罪了徐彦辛幸苦苦遗漏出来的等待值。
徐彦不死心依旧想拉他俩下水:“让我一个人多没意思,我们必须一起!!”
“那么我问你爱和喜欢分别是什么?”总算没辜负徐彦的心,闫若的一句话拉回了正常剧情。
他摆摆手叽里咕噜瞎说了两句:“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呗。”
一旁的邹晨益走到了徐彦旁边,“你这和说废话有什么区别?”
“那不然你来说?话说他突然蹦出来这个问题自己不会觉得奇怪吗?”
闫若挥了挥手上的遥控器笑了一声说:“老子愿意,你管的着吗?”
徐彦觉得自己的背后有点发凉赶紧拿开自己的手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有点开了电击。
闫若大方的把东西收拾好推到他们面前,“嗯,真是一群无聊的人,拿吧都拿吧全部送你们了。”
文梓轩看着他,“自己不保命?”
闫若把文梓轩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话说我还真好奇你真实面貌是怎样的。”
“这跟我问你的问题有关联吗?”
“怕什么,死到临头了还捂这么掩实干什么呢?”
“给你看就是了。”说完徐彦就示意他们两个也把帽子和面罩摘了下来,话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和平时一个样子。
但是闫若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果然呢,个个都不简单啊。”他走到他们几人面前先是盯着邹晨益笑了笑。
邹晨益道:“好久不见。”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觉得我还愿意再看到你吗?你还有脸来见我吗?”
“自然没有,欺君之罪是我的不对。”
“原来你还知道呢?我还以为你愿意装傻一辈子。”
“那自然是不敢的。”闫若没好气的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徐彦和文梓轩面前审视了几眼没什么好说的了。
徐彦好奇的问道:“你们认识?”
闫若轻笑了一下:“何止是认识?关系还不浅呢,怎么他没向你们讲过吗?”
“没。”两人诚实的回答道。
“果然还是老样子呢。”他不紧不慢的说着:“那他不说不妨我来告诉你们。”
“你们真的对他什么察觉都没有吗?也对这么会装的一个人能骗我了骗你们那不都是像捏死蚂蚁一样,他认为他自己多么伟大接近我帮我助我!可他呢?告诉所有人唯独瞒着我!谎言都能说的那么动听呢?可笑。”
他调侃着:“邹法师,你的目的达到了呢。”
他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很无所谓的样子,“嗯,你过得比我好就行。”
“还真是,我终究比你过得好百倍千倍!”这下邹晨益彻底不理他了,任他怎么说任他那么误会他。
站在一旁不知道前后过程懵懵的二人一头雾水,“话说时间也没剩多少了,走吧拼一把是死是活看天命。”
三人达成一致一同走了。退场看着确实很潇洒,但其实是因为演不下去了就干脆不说了,任他们自己去想。
按照徐彦的委托后面会有江阡一前来读旁白:看完刚才的表演大家或许很是不解,其中两人往日的恩怨到底是什么?另外两个人又会有什么样的新故事发生,其实这些都没有讲出来,但是我相信这一定不妨碍大家的奇思妙想。
说完班里女生就闹起来了直接就是柯南上线开始分析剧情,什么狗血剧情反转人生按照她们看小说的经验都统统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其实一整套表演下来没什么看头甚至觉得很无聊,当时宣告表演结束的那一刻班里的人先是震惊、疑惑,后来就是叽叽喳喳分析个不停,但是没办法节选的情景再怎么演都是演不出来的,除非是你从头到尾都在读他们的故事。
你知道的往日的怨恨本不应该被忘记的,昔日的恩情是该被记住的,那么多次的欺骗、帮助再欺骗,又有谁能真正的知晓呢?又有谁愿意坐下来好好的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