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分。”
“切,”宋听星转念一想,更乐了,重新回到两人间,勾住温浮溪脖子,下巴往祁遇那抬了抬,“叫过姐姐没?”
“你别逗她,”祁遇有点无法想象这个画面,看向温浮溪说道,“千万别叫啊,浮溪。”
“听见没,芋头就没打算让你进祁家的门,”宋听星煽风点火。
“宋听星,你皮痒了?”
“好了,我不闹了,等下还要哄你,”宋听星撇了撇嘴。
“呵,”祁遇轻笑一声,“你倒是很有哄人意识。”
“没办法,我家声声培养的。”
祁遇无语。
这片林子她们已经来过许多回,每次都会往更远一点儿进发,让这片森林均匀地被砍伐。
宋听星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递给祁遇。
她叉着腰喘气,擦去额头落下的汗。
宋听星深吸两口气,往周围望了望。
今天的天气如往常一般,可她莫名感觉阴恻恻的。
“你们有没有感觉哪里怪怪的?”
祁遇摇了摇头,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吗?”
“不知道,忽然就觉得这风都有点瘆人。”
忽地,余光一阵黑影快速掠过。
她拧起眉头,转头定睛一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宋听星眨了眨眼,丧尸吗?
她掏出匕首,往前走了两步,电光火石间,那物从灌木丛间飞出,直奔祁遇而去。
宋听星呼吸一窒。
看清了它的样貌。
是狼!
“芋头!小心!”
太快了。
她快步往前一冲,手中匕首一掷,堪堪擦着它的皮肤而过。
祁遇背对着她,刚一回头,宋听星后退一蹬,一个飞扑揽着祁遇将她砸到地上。
喵喵的,痛死了。
枪声骤响,温浮溪快速向那头狼开枪。
那狼动作一滞,大腿流着血呲着牙还欲往前疾扑。
宋听星忍着后背剧痛,掏出手枪一个转身对准那畜牲的头。
那只狼吐着舌倒地,汩汩鲜血从脑子里流出。
枪声再一次响起,宋听星往边上一望,祁遇将枪对准了侧面出现的丧尸。
三三两两的丧尸从林间冒出,宋听星抬头瞥了一眼。
数量不多。
她一头倒回去。
祁遇一个起身将匕首插入丧尸脑袋,温浮溪拎起地上斧头,手中一挥舞,那丧尸头便被劈开。
祁遇看着躺在地上望着天的宋听星,连忙伸出手询问,“你没事吧,宋听星。”
“有事,我要死了。”
祁遇呼吸有些不顺,她蹲下身,握着她的肩将她扶起,往后一看,那深绿色背心后两个大血痕显眼瞩目。
祁遇眼眶一瞬间被刺红。
她逼着自己镇定,将宋听星衣服掀起,“表面伤,没有伤到肌肉,还不会死,我们回家。”
宋听星不傻,“其实死亡率不为零对吗?”
祁遇红了眼眶,“别说话。”
祁遇看向抿着唇,一眼不发的温浮溪,“浮溪你开车,我在后面给她处理。”
祁遇将宋听星扶上后座,跳下车,将那只狼的指甲检查一遍,万幸没有看见类似于丧尸血液的东西,但是她不敢赌。
就像她不敢承认,宋听星的死亡率不为零。
祁遇回到车上,拿出清水给她冲洗伤口。
被划伤的人愁眉苦脸,“芋头,你说声声听得到枪声吗?”
“不知道。”
“她昨天才和我说不要让自己受伤,”宋听星垂下头。
“那你还冲过来,”祁遇将手上动作放轻。
“你是我的谁?我还能看着你被那臭东西碰了不成。”
“我是你的谁?”
“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家人,是我爱情的导师,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祁遇吸了吸鼻子,“你别煽情。”
宋听星总是在逼近死亡时将自己的心意诉之于口。
“我说真的,你信不信?”
祁遇笃定,“信。”
宋听星笑了,“芋头我和你商量个事呗。”
“什么?”
“你别和声声说行不?”
“不行,你瞒不了她的。”
“万一呢?你就帮帮我。”
“不帮。”
“那我以后受伤连你也瞒。”
祁遇手上用了点劲,“宋听星!”
“嘶,”宋听星倒吸一口凉气,“痛。”
“痛死你算了。”
“你才舍不得,”宋听星声音软了些,“好不好?”
“就这一次。”
宋听星信誓旦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