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宋听星嘴硬,“我行。”
“那我走了,”温浮溪站起身,毫不留恋地转头就走。
“诶,”宋听星赶忙叫住她,“好好好,我坐不住,你陪我吧。”
温浮溪坐回去。
“你昨天几点睡的?”宋听星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不知道。”
“那你失眠了吗?”
温浮溪掀起眼皮看她,“你失眠了。”
一个肯定句。
宋听星否认,“哪能?我倒头就睡。”
温浮溪指了指她,“有黑眼圈。”
宋听星心虚地抬手碰了碰,声音有些弱,“没吧?”
“嗯,骗你的。”
“……”宋听星看着她一阵无语,“你学坏了。”
温浮溪微微牵动嘴角,不可置否。
宋听星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失眠没?”
“有点。”
“我就知道,心猿意马了吧,”宋听星洋洋得意。
温浮溪有点怀疑她的智商,“你在自爆。”
holy!
shit !
宋听星整个人定住,绝望地闭了闭眼。
“你有时候可以不用这么聪明的,”宋听星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
“谢谢,”温浮溪微微点头。
“……”
宋听星还想说些什么,浮标忽地一动,她立马坐直身子收线。
一条鱼剧烈扑腾着,温浮溪眼疾手快地将网伸出,鱼儿成功收入水桶,宋听星顿时一身轻。
“够吃吗?”宋听星盯着那条鱼怀疑道。
“八个人,”温浮溪给出数据。
“再来一条吧。”
“嗯。”
7月22号,丧尸爆发第30天,农场第5天。
宋听星的脚终于恢复如初,能跑能跳能打,农场前半部分的栏杆加固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她为此有些羞愧。
她们都撸起袖子加油干,就她一个坐享其成,这也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前几天,宋听星只能殷勤地为她们送水,送纸,送湿毛巾,给予贴心地陪伴服务。
现在,她终于可以拎起锤子梆梆干。
7月24号,丧尸爆发第32天,农场第7天。
最后一道栏杆加固完成,几人叉着腰欣赏着劳动成果。
“简直完美,”宋听星肯定道。
闻声长呼一口气,“大家辛苦了。”
“今天中午做好吃的,犒劳一下怎么样?”祁遇笑道。
“好,”祁霁兴奋道,“我去钓鱼,这里的鱼好好吃。”
闻声微挑了挑眉,表示肯定。
“我也去,”温浮溪跟道。
两个人在湖边垂钓,祁霁握着杆,“温浮溪,我好像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
“芒果。”
温浮溪给她两个选项,“芒果还是杨枝甘露?”
“那必然是杨枝甘露,”祁霁微微歪头,眼睛笑成一弯月牙。
“那…你等等我,”温浮溪轻声道。
“好,你最好了温浮溪,”祁霁凑近她,想给她一个大拥抱。
“好了,鱼都被你吓跑了,”温浮溪摸了摸她的头,起身离开。
祁霁轻轻哼着歌,浮标抖动,她心上一喜,将鱼竿抬起,鱼鳞在阳光下泛着光,祁霁抓住鱼线,转身将鱼放入水桶。
祁霁盯着桶里想要越狱的鱼儿,弯下腰,低声说:“不好意思啦。”
祁霁站起身子,忽然,脚踝猛地一紧,脚后跟传来一股力,将她往湖里拉。
祁霁呼吸一窒,一颗心好像也被攥紧,她反应不及,湖边土地湿滑,这一拉,让她整个人向后打滑,半个身子直接栽入湖里,脸直直撞上草地。
祁霁手里试图抓住点什么来对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水桶被她打翻,鱼儿趁机重新跃入湖里,她只能死死抓住湖边的草,手中的草根渐渐松动,她不知道能撑住多久。
她转身往下看,一只丧尸正死死用两手抓住她的脚,吃不到近在眼前的食物让它很愤怒,上下牙齿对撞着发出可怖声响。
它的皮肤肿胀而苍白,眼球混浊向外凸出,好像下一秒就会掉出来,头皮上的头发稀疏不已。
祁霁一边收腿,一边用力踹上他的头,不知道多少天的湖水泡发,让它的皮肤如同撕面膜般丝滑地从骨头脱落,祁霁内心一阵恶心,抓着草的右手松开,左手死死往后抓,右手摸上腰间的枪,对准它,按下扳机。
枪声刺破苍穹,粘腻混浊的液体自它脑后散开,本就因祁霁动作浑浊起来的水,此刻更是一片混乱。
她倒在草地上大口呼吸,天空蓝的不像话,湖面泛起的涟漪慢慢消失,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