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星不服气,右手比了个数:“我只比你妹大三岁,而且这是意外,谁让你家队长恐吓我的。”
“我恐吓你?”
宋听星理直气壮,“你说三秒钟不下来就不给我吃芒果的。”
“我还说你敢不舒服不说就死定了,怎么也没见你听?”
宋听星一噎,“我…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
宋听星无话可说,有些心虚地多瞟了几眼闻声。
“好了,我去给你拿药,”祁遇笑着看她,“不然痛死你。”
“芋头你最好了,”宋听星不忘夸她一嘴。
宋听星目送着祁遇往房车方向走远,视线一转看向闻声,语气有些害怕,“没生气吧?”
闻声有些没懂她语气的忽然转换,“气什么?”
“气我不舒服不说啊,”宋听星嘴角往下塌,“其实挺痛的。”
“痛死你得了,”闻声放在她腰上的手顺势一拧,“嘴比石头还硬。”
宋听星“嘶”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一本正经道:“没吧,挺软的。”
闻声无语。
宋听星以为她不信,“真的很软,你要不要试试?”
“你脑子有泡吧宋听星,”闻声忍无可忍,“闭嘴。”
宋听星若有所思,“你说我的嘴比石头还硬,那闭嘴是不是会撞出火花?”
闻声停下步子,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了不把她丢下的想法。
宋听星跟着她停下来,亮出免责声明,“你让我做自己的,声声,你要反悔了吗?”
自作孽不可活,闻声受着。
终于把旁边的烦人精丢到沙发上,闻声顿时一身轻。
后脚,祁遇手上拿着药膏进门。
“给,”祁遇伸手将药膏递给她。
“芋头~”宋听星伸手接过。
这两个字叫得有些软,祁遇眼神顿时警惕起来。
“你真好,我还没吃上芒果,”宋听星眨巴眨巴眼睛看她。
“知道了,给你拿来,”祁遇转身便走。
宋听星靠在沙发上,看向旁边的闻声,“声声~”
闻声咬紧后牙,“有话就说,不要用这个语气叫我。”
宋听星晃晃她手上的药膏,“帮我。”
“手断了?”闻声双手抱臂,眼里无情。
“都说十指连心,我伤的是脚踝,四肢都疼得没力,声声,你……”
闻声想到什么,眉头一挑,打断她的话,“拿来。”
宋听星没有在意她态度的迅速转变,将药膏双手奉上。
闻声拿了把小凳子在她面前坐下,左腿曲起,拍了拍自己大腿,“放上来。”
真让她放了宋听星又扭捏起来,犹犹豫豫地不抬腿。
闻声抓起她的脚腕往她腿上放,手中光滑细白的脚腕想往回缩,闻声牢牢箍住。
“宋听星,别发癫。”
闻声语气不善,宋听星抿了抿唇,手指抠着沙发布。
仿佛草地上撒欢的几只小羊钻进了她心里,四处乱撞着让她的心愈加不安分。
闻声手掌的温度沿着皮肤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的细小体毛无一不战栗呐喊。
闻声将她的裤管往上提了点,将药膏挤在手上揉开。
覆上她脚腕的那一刻,宋听星不自觉加重手上力道,沙发垫向内深陷着,昭示她心跳的频率再次突破峰值。
“啊!”脚上疼痛直击天灵盖,宋听星毫无防备,没忍住高喊出声,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抑制住声响。
闻声手上不再施力,淡淡抬眼看她,“下次还跳吗?”
宋听星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抽了抽鼻子,挪开视线,声音都有些颤,“不跳了。”
她这副乖得不行又委屈得不行的样子将闻声的语言系统击碎,她蹙起眉头,反思刚刚那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些太重。
“很痛吗?”
本想脱口而出的很痛二字在触及闻声眼底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情绪时三百六十度大拐弯,“还好,不算痛。”
闻声盯着她的表情,想要看出破绽,宋听星坦然迎上。
闻声呼了一口气,再度上手时,力道变得轻了许多。
闻声每按一下,宋听星的睫毛就颤抖一次,内心的小羊就跑了一圈。
宋听星注视着闻声低垂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看不完全的唇,思绪逐渐发散。
“应该可以了,”闻声停下手上动作,抬头去看她,就撞进她明显神游天外的眼睛。
闻声莫名地有些想笑,握住她的脚往旁边一丢,凑近她道:“在想什么?”
宋听星回过神来,一张脸在眼前放大,吓得她往后靠了靠,“没…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闻声眯起眼睛看她。
宋听星眼神躲闪,不肯看她,“活血化瘀了气…气血冒头。”
“有瘀吗?”闻声觉得她不对劲,但是懒得深思,放下话转身离开,“我去干活了,好好歇着,不然你死定了。”
“啊,”宋听星现在真有点后悔一时心急往下跳了,都不能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