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也不想让我们涉险,你也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但如果有下次带上我们吧,我们不能抛弃队长,更不能失去队长。”
祁遇的声音很轻,融在风里,却准确无误地,重于千钧地落在她心上。
闻声回头望,她们离得不远,刚好能听清祁遇的一字一句。
宋听星承认得很爽快,“我的确不是那种心怀天下,善良博爱的人,但是我还挺喜欢刺激的,给人生加点趣味嘛。”
祁霁看着她,坚定道:“你救了我。”
只有四个字,却包含无尽的意味。
温浮溪注视着闻声,缓缓道:“她救了我。”
众人态度鲜明,闻声知道她们愿意和自己共进退,就是因为她们太好了,让她更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好啦,”宋听星揽上闻声肩膀,“人都走了,等下看看她们丰收的果实,不理想的话我就出去一趟。”
祁霁纠正,“我们。”
“好好好,我们。”
搭在闻声肩膀上的手拍了拍,“队长~玩游戏?嗯?”
闻声把她的手撇开,一天天没个正形。
“不玩。”
宋听星撇撇嘴,看向其它人。
祁霁不好意思道:“我还没跑步。”
温浮溪恍然大悟点点头,“走吧。”
祁遇摆摆手,“我书还没看完。”说着从书架拿起一本书,打开第一页。
宋听星回头就见闻声嘴角勾着笑。
“看我吃瘪这么有意思么?”
闻声点点头。
算了,吃瘪就吃瘪吧,又不是吃丧尸。
最后,宋听星百无聊赖地和闻声一起趴在窗边往外看。
“回来了。”闻声往右边扫一眼,五个人来,五个人回。
闻声转身往楼下走,宋听星大步跟上,祁遇紧随其后。
路过一楼大厅时,祁霁刚好跑完靠在温浮溪身上回血。
宋听星瞥一眼,笑着道:“别抱了,腻腻歪歪的,人回来了。”
祁霁只觉得自己快死了,只不过断了三天没跑,自己的身体却好像一朝回到解放前,宋听星的声音飘飘渺渺根本进不到耳朵里。
“她说什么?”嗓子有点哑,祁霁额头抵着温浮溪肩膀问她。
“没事,你先休息。”温浮溪对上祁遇视线,向她微微点头。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刚开始祁霁对于倒在温浮溪身上的行为还会害羞,在她脑子稍微清醒点的时候就自觉且主动地从她的怀里移开,靠在墙上喘够了,拉个伸坐回沙发。
现在她的自觉变成了省略靠在墙上的步骤。
祁霁扯扯温浮溪衣角,环绕着的手有了松动迹象。
等拉伸完坐回沙发上,祁霁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什么,“宋听星说什么了?”
“出去的人回来了,你要去看看吗?”
祁霁点点头,对温浮溪伸出手,面前的人将她拉起,脚步还是有点虚,祁霁走得慢。
闻声走到大门时,那伙人刚好也走到门边。
“没事吧?”
“没事,”陈艺拿出一瓶可乐,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去了三家最近的便利店,找到的也只够我们吃两天,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感谢你了。”
闻声视线落在可乐上,没有接过,“不用了,我减肥。”
“啊?”陈艺愣了一下,犹豫着将手收回。
“那你们…”闻声话还未说完,瞳孔骤然放大。
队伍中的瘦小男子猛地向陈艺扑去,闻声将
陈艺向后推,一声枪响于耳边炸裂。
“老公,老公…”有女人扑倒在男人身边,趴在他身上哭号。
祁遇将摔倒在地的陈艺扶起,陈艺红着眼底看向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他…他说他没被咬的。”
陈艺双手掩面,“对不起,对不起,”眼泪濡湿她的指缝。
闻声抿紧唇,走到其它人身边,“把衣服脱了。”
确认无误后,闻声回到陈艺身边,闻声视线投来,陈艺一边哭,一边就要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闻声按住她的手,“阿遇,你带她去里面看一下。”
祁遇点点头,带着她往里走,与出来的祁霁温浮溪擦肩而过。
“怎么了,姐?”
“等下和你说。”
祁霁刚出门,就见有人扑向宋听星,扯着她的衣领哭喊,“是你,是你杀了我老公,是你,为什么啊?你这个杀人犯。”
宋听星眉头不耐烦地拧起,话还未出口,一双手拉着那女人的手臂试图阻止她,祁霁赶忙开口“阿姨,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闻声从侧面揽住妇人,“他被咬了,已经不是人了,请您节哀。”
妇人的神志与视野一并变得模糊,恍恍惚惚回神的时间被拉得很长。
在宋听星第三次想要甩开她却被闻声的眼神制止后,面前妇人扯着她的十指慢慢抽离。
眼神聚焦在宋听星脸上又很快移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闻声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枪声乍起。
妇人被吓得浑身一抖,闻声往温浮溪枪口看去,一只丧尸呈趴倒姿势倒在大G车盘下。
温浮溪收回枪,“宋听星,你车子底盘太高了。”
“……”本来就烦,宋听星抬脚往回走。
身后的十几个人马上将汽车底盘堵住。
闻声将妇人送回房,同去的另外三个男子将男人尸体搬到他家别墅的草地上,一把火,一个土坑,一条生命归于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