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众人前脚跟后脚进了祁霁房间。
入目便是一张一米八大床,上面铺着粉粉的碎花被子,还有……一只半米长的兔子玩偶。
祁霁目光落在那只兔子上,有些不好意思,戳了戳温浮溪,“你为什么不把她放衣柜?”
“床很大,没事。”
书桌的转椅加上床边的双人沙发总共有三个位置,闻声和祁遇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温浮溪坐在床边,祁霁刚想坐到转椅上,宋听星长腿一迈,抢先一步。
坐在转椅上转了两圈,宋听星不由得拉直了腿发出感慨,“和我家的一模一样,舒服。”
温浮溪喊祁霁,“坐这吧。”
祁霁踱步过去,在床边坐下,实在是太舒服,她问温浮溪:“我可以躺下吗?”
旁边的人点点头,祁霁呈大字型倒在床上。
身子一放空,脑子就开始无聊,不一会,观察的观察,看书的看书,聊天的聊天。
闻声走到宋听星背后,抬脚往椅子底下一踹。
宋听星吓一跳,差点开了防御模式,转头看向闻声:“你干嘛?”
“起来。”闻声晃了晃手上的望远镜,“我要干正事。”
“不给,你不会把沙发搬过去。”
?
是人话吗?
“三。”
“二。”
“给给给,给还不行吗?”
宋听星没辙,把椅子让出去。
闻声坐着,脚划拉两下,坐到窗前。
拉开一小段窗帘往外看,别墅区有两排,两两相对,祁霁床铺正对的窗户用肉眼可以看到对面的一排别墅和街道以及还有远处的高楼。
正对面的别墅门窗紧闭,无法判断出具体情况。街道上的丧尸比第一天多了三倍不止,至于活人,闻声看了又看,没有发现半点踪迹。
在床上躺舒服了的祁霁视线落到书柜上的展示品,瞬间来了兴致。她跑到书柜前,打开玻璃窗,拿出里面的奖杯给温浮溪看。
“这是我参加钢琴比赛拿的奖,观川第一。”
旁边的宋听星没事干,跟着凑过去,“为什么不给我看?”
祁霁撇撇嘴,“你又不会夸我。”
宋听星为自己辩解,“我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好吗?而且我上次不是夸过你厉害吗?再说,她就会夸你?”
“怎么不会?”
温浮溪不是天天夸她吗?
宋听星的眼里写满不信,于是祁霁问温浮溪,“我厉害吗?”
“厉害。”
“是不是很棒?”
“是。”
祁霁得意的望向宋听星,眼角眉梢都带着灿烂的笑,“你看吧。”
宋听星有些稀奇,清清嗓子开口,“三点水,你看我厉害吗?”
温浮溪抬眼看她,许久没说话,随后挪开眼,看向祁霁,“那那些呢?”
说着指了指书柜上剩下的奖杯。
祁霁摇头晃脑的从宋听星面前走过。
宋听星看着温浮溪,狠狠把头一撇,咬牙切齿的走到闻声旁边,“我厉害吗?”
闻声专注于手上事情,旁边的人一凑过来,她伸手打开,“发什么颠?”
宋听星双手叉腰,脚在地板蹭了蹭,看向沙发上看书的祁遇,“我厉害吗?”
祁遇头也没抬。
没天理,太没天理了,像她这样有颜有钱武力爆表的人竟然得不到一点赏识。
“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凡人!”
宋听星愤愤开口,没有人理她。
闻声又挪到另一个窗户,这里可以看见隔壁别墅。
像是发现什么好东西,闻声兴奋开口:“阿霁阿遇,旁边的邻居你们认识吗?”
祁遇把书放下看过来,“旁边住着一对夫妻,经常出差,不太熟。”
经常出差,那应该没错了。
“对面一楼的窗帘没拉上。”
宋听星在沙发上支起手臂撑着头,“你是说,对面现在是空的?”
闻声点点头,“对,高度怀疑。”
几人瞬间明白闻声的意思。
闻声接着说:“我想把对面作为我们的后路。”
宋听星走到窗边拉开缝看了看,祁霁家的院子与对面仅一墙之隔,“那我们挖个洞?”
闻声点点头,看向其余三人,“怎么样?”
全员通过,宋听星摩拳擦掌,说干就干,挥一挥衣袖就要往外走,踏出房门的一瞬,脚步顿住。
“等等,用什么挖?”
闻声觉得她的智商肯定出了问题,“当然是铲子,不然还能用什么挖?”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铲子吗?”
视线再次全部汇聚到祁遇身上,她不太确定道:“车库应该有?”
“有吗?”上次去的时候宋听星没有任何印象。
祁遇站起身往楼下走,等车库门一打开,闻声就觉得宋听星的问题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宋听星无奈扶额,再次发问:“用什么挖?”
祁遇摸摸下巴:“菜刀?”
温浮溪指指角落,“钢板。”
闻声眼睛一亮,祁霁抬头看向温浮溪,“你好聪明啊。”
旁边的宋听星凑过来,对没有人夸她耿耿于怀,“其实我也想到了,只是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抢先了。”
祁霁看向她,纠结了一会,“那,你也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