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联国服务器内测版】欲上青云先借翼,相信合适的人才会让您的游戏体验如虎添翼,助力东联国腾飞。
【大人,请问您为单位或公司挑选人才的基准是什么?】
【A】任人唯能与德二字。
【B】自己人用着放心,自己人才能托付一些私事,人情世故,内里门道很多。再来几个能干的把活计做了,东联国人多,随时找,用完扔,有的是。(民心-1%)
【大人,请问您偶尔破格提拔一些出身卑贱的人,例如辛迪,是为了什么?】
【A】汇集最聪明的头脑治国。
【B】汇集最聪明的头脑治人。(民心-1%)
【大人,请问您对东联国的期待是怎样的?】
{东联国必将成为游戏世界第一大服,而我,将会成为世界之主。}
【大人,请问您如何看待公开版玩家?】
{一群蠢货,没有一点用,没有我领路不过一群无头苍蝇,还贪得无厌地妄想爬上我的饭桌。}(民心-1%)
【温馨提醒:游戏中民心大幅下降会导致服务器内民主崩塌;不过您无需担忧,这对服务器和您的游戏体验不会有任何影响,联邦无论以何种形式都会存在,祝您玩得愉快。】
【东联国服务器公开版】极为出众的才能有一定概率可以成为羽翼,带你飞跃出身等级。
【你勤勤恳恳,然而每次被提拔的都是内测版玩家后代。】
【A】见怪不怪,坚信是金子总会发光,加倍努力。
【B】公开质疑。(会导致开除并且永久计入档案,日后不会被正规单位录取,慎选。)
【C】暗自抱怨命运不公。(获得心情加成,短时间内效率提升。)
【D】摆烂躺平。(东联国服务器内货币兑换率持续下降,此选项不可选中。)
【和领导搞好关系。】
【A】投其所好,有钱出钱,没钱出力,跪舔。
【B】认真工作,不搞歪门邪道。
【你希望东联国变成什么样子。】
【A】希望服务器能越来越强,发展为先,要赶超外服我吃点苦是应该的。
【B】完蛋了最好,到时候不过换个地方当孙子。(消极态度会导致生产效率下降,慎选。)
卧室中暗香浮动,灯光下的女人长发披散,身着轻薄睡衣,手执棋子在方寸间纵横捭阖,挪移间她已胜券在握,抬头打量着对手,眼中闪过了然,断言道:“你心不在焉。”
“我本来就这水平。”郑今朝也知已成死局,她向后一靠,半死不活地瘫在沙发里举手投降:“是你太厉害了。”
“但是你最近不工作吗,怎么每天都在玩?”女人无奈地看着郑今朝,后者正毫无姿态地仰着,衣衫歪斜,两眼望着虚空,手不住往嘴里塞着她桌上的果盘。女人看她慵懒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我还要工作,你就非得每天晚上来翻我的窗户吗?看看我现在的打扮,我都准备睡觉了!”
“不那么努力也可以,公司里最不缺的就是老板,你和我在公司里还没保洁的用处大。”郑今朝嗤笑,慢悠悠地把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后才起身,她吸了吸鼻子,一副得过且过的颓丧的模样,笑着向女人告别:“我又没几个朋友,不来找你还能找谁玩呢,明天见!”
郑今朝毫无留恋地从窗户翻出,女人起身追到窗边,朝着郑今朝消失的方向大喊:“明天开始我会让佣人把所有窗户都锁上,你不要再想偷偷进来了!”
郑今朝的身影融入夜色无从寻找,查尔桑无功而返,只得转身扶额感叹:“真是误交损友,当年招惹错人了。”
“我们公司绝对发生正在不同寻常的事。”吕华茂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威驰的新闻业务本来只是个幌子,有时也以采访为托词打探消息,这些事务原本都是她们几个抽空应付的,郑今朝最近却突然正式雇人来负责这部分工作,她们这下明面上是真的无事可做了。
李正沧也是一头雾水,但她很确定一件事:“今朝才是,绝对正在发生不同寻常的事。”
“闲着不是挺好,随便玩玩。”张鸣镝也在摆烂,她本来以为至少能打乱联邦的计划几个月,可没想到连一分钟都没能拖延。
那个植物人卧床多年没有意识是因为这些年诺拉持续不断地在根据他的状态下药,郑今朝把他们带回东联国后他就渐渐醒了过来,这下宁泰制药就完全在她们掌控之中了。
然而没有用,联邦来了一招釜底抽薪:根本不承认那个男人和宁泰制药的联系,李正沧轻而易举地黑进了联邦系统,宁泰制药的所有登记资料里都换上了另一个人,联邦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们手里的人变成了一张废牌。
联邦才是东联国的老大,谁都无法撼动,几个人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了,之前几年还是几个月的猜测在如期发布的联邦通知面前都显得无比可笑。
张鸣镝想起那天晚上吕女士的笑容,想必她早就猜到了结局。所以不止郑今朝,张鸣镝也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做这些事,和联邦作对根本没有胜算,什么手段对上权力机构都显得可笑。
“不要白费力气,就轻松地玩吧。”张鸣镝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却准确地打断了吕华茂鬼鬼祟祟的行为。
吕华茂坐回原位,尴尬地辨明道:“我只是想去看看辛迪的那个秘书,她什么都不说,也不能总这么关着啊。”
“那个男人倒是转眼就被今朝带走了,切。”李正沧在一边翻白眼。
“总会开口的。”张鸣镝心里有数,温妮怀孕了,挺不了多久的。反倒是吕华茂,张鸣镝眯起眼睛打量她昭然若揭的心虚,立刻猜到了个中缘由:“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对吧?”
“真的吗?”李正沧很吃惊,她去的时候温妮可是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
“当然了,辛迪跟踪调查过我们,她的秘书了解我们也很正常。”张鸣镝觉得好笑,连温妮都能看出她们几个谁最好说话,精准地挑到了最软的柿子来捏。
“不是,我只是听她说她怀孕了,想要赶快做手术拿掉。”吕华茂眼神飘忽地辩解道:“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帮她,你不是也知道吗,都怪之前那些改革,她现在出去了也找不到医院做手术,心里该多着急啊。”
“你之前被捅一刀都是她们策划的,你不捅回去就不错了怎么还想着帮她!”虽然认识了很多年,但吕华茂仍旧时常会让张鸣镝感到震惊。
“那也是,再怎么也不应该用怀孕来要挟人。”吕华茂理直气壮:“别的也就算了,用怀孕未免也太卑鄙了。”
“难道要挟就是什么很高尚的手段吗,要挟都要挟了,难道还要高尚的方式优雅地来做吗?”门口的郑今朝幽幽说道,在开口前谁都没注意到她站在那里。
李正沧惊喜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开心地笑着迎接郑今朝:“你终于回来啦!”
吕华茂仍在据理力争:“但是只有女人才会怀孕,威胁谁都可能遇到,这是完全不同的事!”
最近主要在夜间行动的郑今朝因为晒不到太阳显得有些面色苍白,但她仍冲着李正沧笑了笑,然后才看向吕华茂:“和敌人作对的时候刻意收敛拳脚也是一种轻视,还有可能被人从背后捅刀。”
“找书语给那个女人安排手术吧。”郑今朝和张鸣镝互相点头示意,然后像来时一样沉默地离开。
“你还不回来吗?”李正沧焦急地追问。
“嗯。”黑暗中远远传来郑今朝的声音,吕华茂闷闷站在原地,虽然没有完全被说服,但是对郑今朝的信任让她再次接受了这个说法。
郑今朝坐在车里扶额叹气,这些天她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譬如不久之前她已经和温妮私下达成一致。
温妮调查过威驰的人,所以这些天她始终三缄其口,只是尝试说动最可能对女人心软的吕华茂,然而也以失败告终。她没有吐露任何关于辛迪的信息,因为她知道她现在没有任何倚仗,一旦把消息全说完就再无筹码,到时候必然是死路一条。
“想一直耗下去在这里可行不通。”郑今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正在暗自思索的温妮身后,吓得她惊叫出声。
温妮很快镇定下来,她也看出来了,最晚出现的郑今朝必定才是真正下决定的人。这些天温妮早就在心里想好一切可能,她抱着必死的决心答道:“我的确为辛迪做过很多事,但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想杀就杀吧。”
郑今朝失笑,同时暗中也长舒了一口气,言语间带上了点笑意:“挺聪明的嘛,今天你能对我说辛迪明天就可能对别人说我,所以嘴不严的人都死得快。但你的决心能挺得过严刑拷打吗,对你帮辛迪做过什么感兴趣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郑今朝倒不是吓唬温妮,白芙蓉又第一时间神奇地得知了消息,要求郑今朝把人交给她,只是郑今朝一直在拖延,拒不回应。
温妮坦然一笑,起身冲着墙一头撞过去。郑今朝从兜里随手掏出一个小东西屈指一弹,正中温妮关节,温妮跑步的架势甫一开始就被生生打断,扑倒在地。
“算了,你运气很好,我最近没有严刑逼供的兴致。”郑今朝想了又想,既然一切都是徒劳,她们这些人互相害来害去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