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她不是要杀青了吗,等过几天如果上面传话下来就不就知道了。”
“谁在后面操作?”
“哎呀,我这都是听说,谁知道真的假的。”
“你还听说,你哪次消息不最清!不会是——”
“你别在这诈我,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人选了吧,肯定是同一个人。”
“啊哈哈哈,这圈里还是你最懂我,是护犊子那位?”
“要你别说,你想死别拖着我!惹到别人你还能去逃去国外,惹到他了去国外才是死路一条!”
“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小啊哈哈哈哈……”
……
圈子里的八卦,从来就没有空穴来风。
赵扶生走到小麦身边,小麦见她手里的礼品袋又原封不动提了回来,不由问:“导演不在吗?”
“嗯,没看到人,等晚上杀青后,再给。”
赵扶生自顾自上了房车坐下。
那两人还在打迷糊眼,可对当事人来说,如果真有那么个人,她心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选。
虽然只是听说,可若要证实这一点,还真如他们所说——等这部戏杀青,就全知道了。
杀青后,赵扶生给导演送礼,和编剧道谢,两人对她用着后辈未来可期的话术,谁又想到这两人下午还在聊着她前途未卜,面临封杀。
未来的事情谁又知道,赵扶生暂时放下这些烦心事,还有十几天就过年,有什么事情等过年再说。
赵扶生过上了闲散的日子,小麦嘴里还挂念着她的伤,天天追在她后面喊去复查,可她有段时间没有头疼了,也不想去医院,便躺在家里不肯动。
“叮——”
赵扶生拿出手机一看,又是《仙袂》的制片人,问她最近有没有时间出去吃饭?
原本有些犹豫,可想到导演和编剧的对话,便同意了。
制片人倒是完全按照她的时间地点配合,不过吃饭的地方是对方定的,毕竟对方请客。
应下后,赵扶生才和小麦说起这件事,见小麦皱眉,又不敢说她,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整个人走来走去,急的不知道怎么办。
她躺在沙发看着小麦说:“小麦姐姐,我们俩一起去,你不要和陈姐说好不好?”
“那怎么行呢?!陈姐要是发现了,肯定骂死我,我这工作肯定又──”
“你不说,陈姐可能会知道,而且人家只是说吃饭,又没说做什么,说不定是想聊关于剧的事情随便吃饭,误会了挺不好。”赵扶生暗示着小麦,可哪想到小麦没听懂,正一顿反驳着她的话。
“剧都拍完了这么可能还聊剧,而且孤男寡女的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吃饭,肯定有什么话要说!”
“可是小麦姐姐,我想去听他会聊什么,等我去了,我回来第一时间告诉你,肯定会和你商量的。”
小麦闭上嘴没继续说,赵扶生从沙发上坐起来,拉着小麦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说:“小麦姐姐,我都同意了,在圈里放鸽子可是大忌,这件事就当是我们的秘密,不然陈姐知道了,肯定又要被骂了。”
小麦低头看着她,咬着嘴唇:“我,那我到时候在附近接应你,要是动手动脚,给我发信息。”
赵扶生笑了。
不过这俩人到还真是想多了,人家制片人在圈内可是出了名的顾家好男人,饭也不是单独吃的,而是有人做东。
制片人见赵扶生一个人推开门 ,还感到有些意外,说:“我还以为你会带助理一起,我碗筷还多算了一个。”
中式古典的酒楼包厢,赵扶生进门后,听到制片人开门这么一句,就知道聊的是清白事,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环境,虽只有他们两人,可碗筷却是准备了四人份。
“我最近没接通告,助理跟着放假。”
“那哈哈挺好。”
落座后,赵扶生见制片人也不上菜,恐怕来人地位还挺高,问:“我一直都没问,您这边是找我聊什么事情?”
制片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我也就是引荐的,他等会就来。”
赵扶生见他不说,也没多问,喝了会茶,客套聊了几句,百无聊赖的看了眼时间。
原定下午五点,现在已经五点半。
再大的官威,也该露面了。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门被推开,一道醇厚的嗓音在包厢里散开。
“不好意思,公司临时开会耽搁了,让你们久等了。”
“赵扶生,你好,我是霍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