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率领一队暗卫快步走入,押着两名浑身颤抖、面如死灰的人——正是五皇子府的掌事太监,与负责织作穗带的绣娘。
两人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奴才认罪!是五皇子逼迫奴才,将府中专用穗带剪成绳索,杀人伪造现场!”
“民女认罪!这纹路是五皇子府独有的织法,天下仅此一份!”
人证物证俱在,所有谎言,瞬间粉碎。
萧瑾踉跄后退一步,面如死灰,彻底崩溃。
十几年的隐忍,十几年的伪装,十几年的天衣无缝,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暴露在阳光之下,丑陋而狰狞。
他才是那个幕后黑手。
是他挑唆惠贵妃,是他借太子之手布局,是他毒杀贵妃,是他暗杀太子,是他在五皇子府再添人命,嫁祸苏漾。
他从始至终,都想借刀杀人,扫清所有障碍,一步步登上储君之位,执掌天下。
可笑他机关算尽,最终却栽在了一个穿越而来的法医,和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七皇子手中。
萧迟缓步上前,目光冷冽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萧瑾,没有半分同情。
“萧瑾,你戕害宫人,毒杀亲母妃,暗杀太子,谋逆作乱,栽赃陷害,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今日,你罪有应得。”
侍卫上前,将彻底崩溃的萧瑾死死按住,摘掉他头上的玉冠,卸下他身上的锦袍,彻底将他从云端拽入地狱。
笼罩在大靖皇宫长达数年的阴影,终于彻底散去。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五皇子府的庭院之中,温暖而明亮。
危机彻底解除,尘埃落定。
周围众人纷纷躬身,看向萧迟与苏漾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苏漾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在心底小声吐槽:总算结束了!查案比加班还累,斗心机比验尸还难,以后再也不想碰这种顶级修罗场了!
萧迟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小脸苍白却眼神明亮的模样,眸中温柔泛滥,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小心翼翼。
“辛苦了,没事了。”
简单五个字,藏尽了所有心疼与珍视。
苏漾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心跳微微乱了节拍,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不辛苦,都是殿下相信我,愿意护着我。”
就在气氛温柔缱绻,一切归于平静之时。
青竹再次快步上前,手中拿着一枚从萧瑾怀中搜出的、刻着隐秘纹路的黑色令牌,神色凝重,将令牌递到萧迟面前,低声道:
“主子,在萧瑾身上,还搜出了这个。”
“这不是大靖的令牌,属下查遍密档,才发现——这是北夷皇室的暗令。”
“萧瑾布局杀人、搅乱朝堂,根本不是为了夺嫡,他……是北夷安插在大靖皇室的细作!”
萧迟与苏漾同时脸色剧变。
原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却没想到,萧瑾背后,还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靖王朝的、通敌叛国的惊天秘辛。
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