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秋阿姨看见拍下来的,她怕你出事,私下里发给我,我和你爸看到了很着急。”彭月晴低声道,解释照片的来源。
“听你秋阿姨说,车上的人每次都不一样,所以问问你。”
苏酥生气了,腾地站起身,“你们不信我?”
“不是不信,照片摆在这呢,只是问问,怕你走错路。”
彭月晴站起身来拉住她,“你知道我们怕什么,你表姐,她,之前走错路,什么下场你听过见过。”
“你有这反应,我反倒是放下心了。”彭月晴瞅了苏义仁好几眼,让他说几句,结果他倒好,跟瞎了一样,愣是一声不吭。
苏酥红了眼,深呼吸几次,带着哭腔开了口,“我交了男朋友,布加迪车主是他,其他两辆车都是他家司机开的。”
“什么时候交的?怎么不与我们说。”彭月晴的注意力立马转移,怎么又交了一个这么有钱的男朋友啊。
感觉这个比上一个更有钱,车都不带重样的,还有不止一个司机。
“几个月前,怕你们担心,没告诉你们,没想到你们会以这种形式知晓。”
苏酥眼泪止不住往下落,扯了餐巾纸背过身去擦拭。
苏义仁绷着的脸裂了缝,“我们是为了你好,你又没做错事,哭什么。”
彭月晴瞪他,“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
“酥宝,爸爸妈妈向你道歉,我们不该怀疑你,是爸妈错了,原谅我们好不好?”
彭月晴抱住委屈的苏酥,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酥宝,别哭了别哭了。”
苏酥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她就是觉得好难受。
她对江晏礼的这段恋情患得患失,没有信心。
爸妈因为外人几张照片怀疑她做了交际花,质疑她不信任她。
一瞬间,她觉得身边亲近的人都离她好远。
“他年纪多大,做什么行当的?”
苏义仁真是操碎了心,能有这家底的不是富二代就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27岁,你们见过,上次去钰源国际热新房的时候他站在江瀚才旁边。”
苏义仁紧攥裤缝的手松了,咬紧的后槽牙卸了力。
确实一表人才。
不对。
他蹙眉问:“又是江家人?他们家不行,人品差,家教更差。”
“不是。江瀚才和我男朋友父亲都是江湾组的,所以都姓江,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是江氏集团的掌舵人,你们现在用的手机,手表就是江氏集团的...”苏酥花了半小时功夫,把她知道的,还有江晏礼对她的好悉数告知。
“听你这么一说,他人好钱多对你还忠心。”苏义仁心下有了计较,补充道:“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让我们把把关。”
“总偷偷摸摸搞地下恋爱不是个事,这次是你秋阿姨发现了,往后看到的人会越来越多,与其被人猜忌,不如坦坦荡荡。”
苏酥点头应好,“等哪天有空了喊他回来吃顿晚饭。”
进房间后,江晏礼给她发了条微信。
【礼:怎么样?】
苏酥回复:【没事,街坊邻居以为我被不同的男人包养,捅到我爸妈这里来了。】
【礼:???那你怎么跟你爸妈解释的。】
【酥:实话实说。】
【酥:你准备一下,抽空上门见我爸妈。】
江晏礼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
【礼:酥酥,你终于给我名分了!】
林诚安是这么说的,不见家长就是没名分的,不扯证也是没名分。
他要一个一个去争取,先见家长后扯证。
“叔叔阿姨,我是江晏礼,很抱歉这么晚才上门拜访。”
江晏礼把准备好的礼物放在玄关,又接过后头林诚安手里的,来回传了三次,这才换鞋进屋。
苏酥穿着睡衣出来接人,被苏义仁瞪了。
她老老实实回房换了身新中式粉色提花裙,木簪一插,搞定。
苏酥在一旁听着,无非是问做什么,以后如何规划等。
“我们只有她一个,不想她远嫁。”苏义仁听到他后续会定居京城,直接打断。
“叔叔阿姨可以去京城。”江晏礼认为距离并不重要。
苏酥适时接话,苏义仁同志一辈子都不会出蓉城,让他定居京城比登天还难,“爸,我会时常回蓉城的。”
不对,怎么突然跳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
苏义仁听着泉水在水壶里沸腾,记忆被拉回至求娶彭月晴的那一幕。
当时,他岳父岳母因他没有稳定工作极力阻止,是他做出改变,才抱得美人归。
现在轮到别的臭小子来娶他的心头肉了,他心里堵得慌。
“跟我来书房。”
江晏礼主动拎着茶壶,端了茶盏跟了进去。
苏义仁挡住苏酥,不让她进书房门,顺便找了个由头支她出去,“你去外面买点水果回来。”
“哦。”
苏酥看了江晏礼一眼,抿嘴不语。
江晏礼接到了信号,她在说: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