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床拼在一起,也就意味着她需要和江晏礼在床上待14个小时。
有电视,但她并不认为江晏礼会和她老老实实看电视。
“多少钱?16万?我累死累活写一本小说总共才赚16万,居然只够坐一次飞机。”
苏酥纯属好奇,冒昧地在微信上问林诚安价格。
还不如不问。
苏酥躺在床上,盯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江晏礼,“我大姨妈。”
江晏礼俯身下来,抱着她亲,“没关系,我只亲。”
苏酥:“轻点轻点,别种草莓。”
江晏礼避开脖项,逮着锁骨下方拼命地亲。
苏酥由着他胡闹,用手帮他释放一次之后,苏酥问:“如果以后我受不了怎么办,你会用强吗?”
“婚内□□犯法,你要是不愿意,我至多是努力让你爱上这回事,不会强迫你。”
“你还没体验过,所以不知道其中乐趣。”
苏酥侧身撑着头看他,“你欲望这么强,是体验过了?”
江晏礼摇头,“没有,认识你之前很少有这方面的想法,但遇到你之后,很想和你一起体验。”
苏酥呶呶嘴,想起听雪聊起这事的态度,不抵触甚至会不自觉想笑,应该是很舒服。
“有个词叫生理性喜欢,我看你这种情况有点像。”
江晏礼思索片刻,点点头,承认了这件事。
苏酥下飞机后给家里人报平安,跟着江晏礼去雪山别墅,范钦文和欧阳睿云从京城出发,早到四小时。
苏酥看见霍英东牵着一个漂亮女生的手,心下惊讶,他谈女朋友了。
“苏酥?你好,我是谢知意,谢谢你让我及时止损,如今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子。”
谢知意伸出手和苏酥握手,掏出手机加上微信。
苏酥:“不客气。”
谢知意偷偷给江晏礼抛了个眼神,竖起大拇指。
苏酥这个角度看个正着,不明白谢知意的意思。
江晏礼:“我和她相过亲,是她告诉我对于喜欢的人要会争会抢。”
“大概是在说我做得好。”
苏酥理顺时间线,不可思议道:“所以你和她相亲的时候就喜欢上我了,你喜欢我还去相亲!”
“那时候你和江一鸣马上要订婚,我以为你接受江一鸣和顾其乐的关系,所以没有介入。”
“她说,”江晏礼用眼神看向谢知意刚刚站立的地方,继续道:“只要我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苏酥:“其实你也没有又争又抢吧,我感觉你前期挺克制的。”
“因为我不认同她的观点,我想要让我爱的人幸福,如果江一鸣可以给你带来幸福,我不会去打搅,直到那晚,我发现江一鸣性取向为男,才迫不及待跑出去寻你。”
“你说的是我把你当成江一鸣,靠在你身上那晚?”
“嗯,我当时同你告白,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对我不感兴趣。”
眼瞧着他要翻旧账,苏酥抱住他,“我现在喜欢你。”
说完吧唧一口,亲在他唇上,“陪我去找听雪。”
“听雪,这里,这里。”苏酥兴奋朝她挥手,大步向前跑,“不辱使命,把你的清单都带过来了。”
苏酥当时拿到带货清单,人都懵了,包括但不限于方便面、蒸汽眼罩、干桂圆、养生壶、麻辣烫。
七七八八加起来有一大箱。
林听雪跟江晏礼打了声招呼,泡杯茶,再也没搭理过他。
两人聊得唾沫横飞,声音突然放低,两人以手掩嘴,不知道在叽叽咕咕些什么。
林听雪突然看了他一眼,苏酥回头看了他一眼,江晏礼清了清嗓子,双手理衣服坐直。
他应该没在林听雪这留下什么坏印象吧。
去酒店的车上,江晏礼忍不住好奇,“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随便聊聊,听雪说了下她这几个月在瑞士的生活。”
“噢,对了,你不准和任何人透露我与你的房事。”这是林听雪告诉她的。
有些男人在外毫不避讳谈及与女生的私生活,苏酥不喜欢。
她以后作为江晏礼私生活里的女主角,有权提出要求。
江晏礼:“我们有房事吗?”
“总会有的,我提前告诉你,要是你说出去,”苏酥以手比枪,吹了吹食指指尖,“别怪我不讲情面。”
*
最先撞进苏酥眼里的是整面墙的落地窗,雪山像一幅活的画卷铺在眼前,山尖顶覆着经年不化的雪,山坳里的木屋星星点点。
“这是我的房间?”
景色真美。
上次和听雪去云南因天气原因没看到日照金山,在这应该能等到。
江晏礼从身后圈住苏酥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是我们的房间,喜欢吗?”
苏酥点头,幅度很大。
转而反应过来这三日要与他共处一室。
姨妈期已是尾声,今日可撤护垫。
跑偏的思绪被入眼的室内温泉拉回。
它嵌在石砌的平台上,水流漫过边缘的鹅卵石,水面浮着几朵粉白的玫瑰花瓣,暖光在水汽里晕开朦胧光圈。
“快告诉我多少钱一晚?”她之后要带爸妈来一趟。
“这是自家产业,平日里出租价格我不清楚。”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听雪和我说雪景别墅不卖给外地人啊。”
“办法总比困难多。”江晏礼牵着她的手步行几分钟到了滑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