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寿星,你得先把所有的菜挨个尝一遍,才能吹蜡烛吃蛋糕。”
“那我能不能许个愿,先吃蛋糕再尝菜?”她眨巴着星星眼,对他放电。
他伸出食指摇了摇,拿起筷子把每样菜都夹到她碗里,“长寿面自己吃,不能断。”
“嗦”到尽头,苏酥包了一嘴面条,“咯咯咯”咀嚼起来,眼神看向他,问:蛋糕呢?
江一鸣起身,到冰箱里把蛋糕盒拿出来。
对哦,她怎么没想到它在冰箱里,下次知道了!
“好了,闭上眼睛许愿吧。”
苏酥紧闭双眼,合上手掌,兴奋地“啊”了一声,“我今年的愿望是和江一鸣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说出来就不灵了。”江一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呸呸呸”,立马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没听见,没听见,重来。”
她十指相扣,光洁饱满的额头顶在两个食指指节上,在心里默默许下心愿,重复了三遍。
再睁眼,光线昏暗,餐桌上有五六七八个郁金香小夜灯,映衬着满车的黄金耳钉花车。
花车的空瓷杯里,插着一株黄金牡丹花。
“酥酥,生日快乐。”江一鸣边拍手,边唱生日歌。
苏酥没出息地吸吸鼻子,伸手去拿那株牡丹花,不轻,花瓣层叠舒展,边缘纹路细得像发丝,凸起处泛着暖金的光,花芯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能沁出蜜。
耳钉的碎光与牡丹花的柔影相撞,她分出心神看小夜灯,有白、粉、紫、橘、红、黄六种不同颜色。
“你喜欢郁金香,但有微毒,我不放心买新鲜的放在室内,所以就DIY了这些小夜灯,怎么样,好不好看?”
她点头如捣蒜,“做了多久?”
江一鸣举起右手比了个耶,“一个小夜灯两小时。”
六个,要做十二个小时!
那一车黄金瞬间黯然失色。
没有小夜灯的照耀,它们本就无光。
苏酥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存进备忘录,这些都是她的灵感来源,“难怪你这段时间拖着不搬过来,怕我发现你在准备礼物吧。”
他笑而不语。
两人用完晚饭,江一鸣把碗挨个清净冲水放入洗碗机,苏酥去主卧洗手间洗澡洗头擦香香。
擦完餐桌净手后,他坐在沙发上,等她来看综艺。
突然,“噔噔噔”声音响起,客厅大灯熄灭,暖黄调的氛围灯亮起。
江一鸣回头看向过道,呆愣住。
“Surprise!”苏酥羞涩大喊出声。
她身着乳白色法式风情吊带露背睡裙,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小脸红扑扑地与他深情对视。
江一鸣没有想象中的惊艳。
眼神呆滞,嘴角僵硬,肢体语言中透着抗拒,连他的头发丝仿佛都在后撤。
不应该眼眸晦暗,唇角有一丝上扬弧度,搓搓小手恨不能把她扑倒?
苏酥不懂。
难道这就是那些言情大神说的,结婚之后再也写不出甜甜的恋爱了吗?
她憋着股劲上前,羞涩渐渐退散,审视着呆愣的江一鸣,“你,不想?”
他收拾好表情,拿毯子上前裹住她,别开脸不与她对视,“天冷开着窗莫着凉了,你说过,要等到结婚那一晚。”
“我,我没预习,怕伤到你。”
苏酥心下稍安,缓了语气,纤纤细手从毯子里探出来,搭在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上,“没关系,我们可以在实战中成长。”
“酥酥,我有个朋友,因为第一次不愉快,之后都没兴致,导致和女友分手,我怕,能不能给我点准备时间?”
他比她长七岁,见过的世面多。
苏酥听完裹好毯子,绕过沙发椅背走到他身侧坐下,仰望着他问:“那他后来如何?”
见她这副八卦的样子,江一鸣心下松口气,“现在都单着呢,家里催得紧,但他一点儿也不着急,打算孤独终老。”
苏酥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既然不懂,那就好好学习。
她得找好友林听雪要点资源。
“那确实要做做功课,谁叫我俩都没经验呢。”
“但我之后要去实习了,离这远,会住爸妈那儿,我们约好周六周日一道学?”
她前段时间为构思新文,投了份简历出去,公司已经通知她上岗了。
江一鸣喉结无声滚动,“好。”
*
顾其乐周日倒了两趟地铁转公交再步行20分钟,共计花费两个半小时,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抵达钰源国际。
听见门铃响,来厨房接水的苏酥打开门,指着外头早已备好的拖鞋说:“班长,这是给你准备的。”
江一鸣一手打招呼,“班长,来啦。”另一只手去提他的黑色行李箱。
顾其乐摆手,“我来就行。”
“给我,我把它放你房间去。”江一鸣一把提起,往次卧套间走。
这间房里有独立卫浴,离主卧最远,适合给客人住。
主人和客人都有隐私。
“打搅了,我住三五天就会搬去公寓。”
顾其乐跟苏酥聊了面试过程和公寓地点,没过几分钟,她又跑到书房紧急赶稿。
没有提前屯稿再加上昨日放纵,今天更新压力很大。
她一般不请假,不想亏待追书的宝子们。
苏酥立志要让粉她的宝子们幸福,每日更新。
次日,三人一车,江一鸣先把班长送到中发门口,载着苏酥往市中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