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Cest 咖啡厅内。
咖啡的味道让人凝神静气,但是角落里两个人心浮气躁。
“目前没有明确证据指向唐泽雪穗。”秀中跟一成在努力沟通这个事情。
“我承认你的推断是存在一定可能性的,唐泽雪穗先是离开熊野温泉,制造不在场证据,然后再乔装打扮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回来。”秀中合上手上的文件接着说。
“唐泽雪穗离开到案发时间的录像显示,确实有来客跟她身高有相似的,但唐泽雪穗身高1.6米,是日本很普遍的女性身高,这并不能算特征证据。摄像头像素很低,人脸五官根本辨认不清。”秀中将文件放在一边,端起咖啡杯,喝了口美式。内心里苦涩的想,这咖啡跟他的命一样苦,这小祖宗就是不肯放过他。
“而且一个女大学生,能熟练的躲避摄像镜头,变声操控策划一些列恶性事件的可能性很低。”秀中放下咖啡杯,抬头看着一成。“我觉得还是推断你惹到什么人,或者集团竞争对手操作的还现实一点。”
一成表情凝重,他摇了摇头。“我有预感,这件事请就是她搞得鬼,其他人都没有动机。”
秀中看着一成坚定的表情,开始怀疑之前的推断。难道唐泽雪穗真的跟川岛江利子有不共戴天之仇,值得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她?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疯狂么,动不动就策划这等恶性事件,是时代变了么,还是大学生突然进化了?
一成看着秀中,眼中满是不甘,“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警方已经结案了,没有发生永久性真实伤害,所以案件性质较轻,且嫌疑人不明,没有任何指向性证据,只是推断不足以继续查下去,你知道大阪一年会发生多少起大大小小的严重事件么,看在咱们集团介入的份上,警局已经调动很多人力物力了,目前确实觉得没有继续追查的意义。”
一成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秀中。
秀中举手投降,“兴许还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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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江滨公园里。
夕阳洒落在草地上,给本来已经枯黄的草地上,带来了点点生机。夕阳下远山不再清冷,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河面上是点点碎金,偶尔有船只驶过,河边的一男一女静静走在金色的画卷里。
“诚学长,警方上周已经找过咱们两次了,这周是不是可以结案了。”水原惠子穿了一件酒红色呢子大衣,把面容衬得更加娇艳,她带了一条黑色的围巾,把鼻子以下都埋入围巾里。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长睫毛由于她的呼气还带着点露珠,她一边说着,一边望向走在她身旁的高宫诚。
高宫诚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一双高帮皮鞋,显得腿更长了,他叹了口气,空气中瞬间凝结了一点白色烟雾。他一点也不想让惠子想起那天的事情,虽然惠子只记得失去意识前的事情,但由于她是当事人,所以不得不每次都到场。“我觉得这周还会的。”高宫诚的无奈地说。
这个案件对他俩影响最大,案件虽然已经结案了,但妄图侵犯惠子的那个男性被高宫诚打伤,形成事实伤害。该男子也聘请了律师,案件并没有结案,需要双方当事人随传随到。这周已经去了两次了,但按照程序这周可能也还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