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纽大和b大友谊赛,比赛过程中两队队员发生了碰撞,姜辞寒的队友被撞倒在地,手臂大片擦伤。
打篮球中也时常有这种情况发生,大家都习惯了。
原本b大那边道个歉,姜辞寒也不会发火。
偏偏b大撞人的那个小子十分嚣张,不仅拒绝道歉,还用教授学术造假这件事嘲讽姜辞寒等人。
年轻人嘛,火气都旺,你来我往的就吵起来了。
这才发生了沈留白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沈留白了解过事情起因后,自然也知道这事不怪姜辞寒。
他先安排人将受伤的学生送去了医务室,又要求b大的学生先对姜辞寒等人进行道歉。
b大的几人自然不服,甚至言语间又有挑衅的意思。
“你谁啊,还要求我们道歉?”
“哎,比赛哪有不受伤的,撞一下又没死,道什么歉啊!”
“就是,你们纽大真够娇气了。”
“我们说的事实,道什么歉?”
沈留白抿唇不语,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他的秘书利奥便带着几名b大的老师过来了。
学生们不懂事,也不认识沈留白。
可老师们一个个都精的很,一眼便认出了沈留白的身份。
不,应该说在纽市金融圈有点身份的人,没人不认识沈留白。
沈留白,海茂集团前执行总裁、海茂集团第一股东、海茂集团现任董事长,海茂集团创始人。
更重要的是他是华美经贸合作峰会的联席主席,华方商务部双边对话特邀企业代表。
在纽市,沈留白的名字便代表着钱权的巅峰。
b大的老师装模作样的严厉教训了自己学生一顿,硬是压着带头的那个人道了歉。
“沈董,您看这也道歉了,后续我们还会负责受伤人员的治疗费用,孩子们之间的事,您看…”
沈留白昨晚本就没休息好,再加上在寒风中站的久了,现在只觉得头隐隐有些痛,胸口也沉闷的紧。
他自然懂b大老师的意思,自己本来也没打算为难一群学生。
“我也是路过而已,学生的事自然是交给学校处理…”
没等b大的老师松口气,沈留白那清冷声线又在耳边响起。
“不过,虽然是学生,但也都是成年人,有时候还是需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能什么人、什么事都置喙。”
“你说对吧,老师。”
b大的老师顿时后背冒冷汗,他哪能不知道沈留白是什么意思。
自己学生用姜辞寒的师门丑闻讽刺纽大,而沈留白也是索伦森教授的学生,是姜辞寒的同门师兄。
这一讽刺,连带着把沈留白也被骂了进去…
b大老师连忙回了两声,“是是是。”,又略带讨好道:“听说索伦森教授生病住院了,我们院长还念叨去探望一下教授呢。”
沈留白被寒风吹的难受,胸腔中沉闷的感觉更甚,他眉头轻皱,面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
“嗯,有心了。”
b大老师又谄媚的说了几句什么,沈留白身体不适,实在对这些恭维烦的紧,敷衍了两句,便带着利奥走了。
全程沈留白只同姜辞寒说了一句话,还是带着呵斥的意味。
姜辞寒呆呆的站在原地没动,毛茸茸的脑袋失落的垂着,小虎牙反复摩擦、轻咬唇肉。
他是个情商很高又心思细腻的人,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清楚沈留白喜欢什么模样的自己。
为了给沈留白留下好印象,姜辞寒从来都没有想在沈留白面前,展示自己具有攻击性的一面。
可偏偏沈留白看到了,而且还露出来那样的表情。
在姜辞寒看到沈留白厌恶的表情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眼泪都不受控制的在眼眶打转。
那一刻,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讨一个人喜欢。
姜辞寒想要和哥解释,可却无从下口…
…
沈留白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因为刚才的胸闷,原本他打算去医院检查一下。
可坐上车,身上暖和了之后,那种沉闷的感觉又消失了。
沈留白被这颗反复无常得心脏折磨的有些疲惫。
现在,他只想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于是沈留白取消了去医院的计划,让利奥送他回到了自己在华尔道夫的大平层。
沈留白在华尔道夫有一套公寓,是一套整层加一层打通的双层大平层,虽然落座纽市最繁华的地段,但私密性却极好,也是沈留白名下最常住的房产。
因为沈留白不喜欢自己的私人空间出现其他人,自他状态好起来之后,家里所有保姆就都撤走了,只剩了一个日常来做饭的阿姨。
沈留白将肩上的大衣褪下,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神色疲惫,原本泛白的唇隐隐发紫,纯黑的毛衣褪下,露出贴身的黑色高领内衬。
沈留白将毛衣随意扔在地毯上,整个人趴在宽大松软的沙发上,一袭银丝散落在脊背,清瘦的脊背随着呼吸上下浮动。
“砰砰...”
心脏不规律的跳动声在沈留白耳边回荡。
那种难以言说的沉闷、窒息感再一次袭来。
沈留白对其只感到厌恶,他维持着姿势不动,只是侧过头,神色平静的盯着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色,张着唇瓣下意识大口呼吸。
许久后,那双冷眸轻轻合上。
心脏的闷痛让沈留白的指尖不自主得下意识抽动。
贴着标签得药瓶就安静得立在不远处的茶几上,沈留白却不想动,任由自己意识陷入昏沉。
...
姜辞寒坐在自习室的椅子上,面色凝重,唇肉被虎牙咬破溢出丝丝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