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沈郗自己也在洗衣服,他还不能跑去宋夫人面前装可怜,甚至不能露出半点委屈。
抬眸间,他竟看见沈郗将鼻尖抵在宋夫人的贴身衣物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邓瑜瞪大了双眼,暗骂了一声:“变态。”
两人隔得远,沈郗没听清他说什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仿佛他是地上的蝼蚁,他做什么都不用放在心上。
沈郗将那些贴身衣物晾在太阳下,擦干手便进屋了。
午后,宋明珠与沈郗带着邓瑜去了济世堂。
只见邓瑜面露古怪:“为什么带我来这?”
“这里有位学徒,按摩的功夫特别好,就想着让你来这学一下,有个一技之长。”宋明珠温声说道。
宋明珠与沈郗牵着手进了济世堂,将情况跟掌柜说明,掌柜收了钱,点头同意了,可邓瑜依然在门口踌躇。
宋明珠唤了一声,他才慢吞吞地走进济世堂。
掌柜一见他,“哎”了一声,指着他说:“你……你和闻钰长得怎么这样像?你该不会是他哥哥吧?”
宋明珠这才恍然大悟,明白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邓瑜知道抵赖不得,只能点头。
沈郗眸光微动,莞尔一笑:“既然是老熟人,就劳烦掌柜多多照顾了。”
说着,他揽上宋明珠的肩膀:“我们走吧。”
邓瑜紧咬下唇,眼见着差事要办砸,连忙扑到宋明珠腿边,双手环抱,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宋明珠:“我舍不得夫人,我可以每晚回去服侍夫人吗?”
沈郗微微收紧手指,冷冷地看着邓瑜。
一口一个夫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宋明珠松开沈郗的手,微微俯身,拭去邓瑜的眼泪:“哭什么,又不是不要你了。我答应你,你白日就在济世堂当学徒,学成之后,我若有个头痛脑热,就请你来。”
邓瑜这才松了手,一脸感动:“请夫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夫人的期待的!”
他跪在地上,目送夫妻俩走远,帘后的闻钰掀开帘子走到邓瑜面前,连忙将人扶起,语气关切:“哥哥,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宫里吗?”
邓瑜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来话长,我们进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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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
沈郗紧挨在宋明珠身边,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侧。
耳廓渐渐泛起一抹潮红,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唇含住,细细地研磨:“明珠,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
温软的触感化作一簇电流,流过她的全身,她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还是变得紊乱,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
“放轻松……”他覆在她的手背上,嘴唇从耳廓移到脖颈。
沈郗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陌生的声音:“敢问马车内是宋夫人和沈侍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