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兰现在根本没有闲钱坐车,毕竟这边的车价是按米算的钱,已经发展到了一米十块钱了。
所以,他选择步行。
毕竟自己现在的经济情况就是不行,所以只能步行。
但,等到他有钱,他会花钱坐一次。
并不是说有钱以后想要奢侈,奢侈的话,希兰应该选择包下车子,一个人坐。
但,也不是说别的什么,他就是普普通通的体验一下。
说实话,如果哪天对待资本可以出价一斤米十块钱,那农民就可以真正的当家做主,而不是被不良商家一而再的压低价格。
世界就是一座大山,总是要有高耸入云的山峰,也会存在望不到底的低谷。
世界又像是台阶,没有顶峰。
人们一直向上蜂蛹着,但是,一旦前面开始堵住,很多的人们只能继续往下走去。
不然,就会被制裁……
边上忙碌的人们,一直在慢慢地少去,看上去就是越来越好一样。
其实……他们一直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继续忙碌着,只是把事实掩盖了而已。
但,世界上的包装就是越来越光鲜亮丽。
到底,在演给谁看?
可是,总是有底下的人不断地向着顶峰而去,站在自己曾经不敢想象的位置。
所以,不是我们不努力,只是有时候世界已经开始慢慢地给我们压力了。
就像这个副本,车子行走一米的路程,需要十块钱,而那就是希兰一个小时的工资了。
只是十七米的路程,就可以买下希兰手上的这个蛋糕了。
而希兰从住的地方,一路跑到那个蛋糕店需要几十个十七米。
可是,步行有步行的好处。
希兰看着边上橱窗上放映着各种各样AI制成的视频,有安全知识方面的,有食品安全方面的,还有生理安全方面的。
换种话说,AI的出现确实帮年轻的人们更好的去接触一些过去和一些知识。
AI可以拟成人们喜欢的样子,然后把那些不怎么了解和不怎么好理解的知识,一点点的灌输进去。
可是,这里停步观看的,只有希兰。
别说,这样看上去,确实还挺好的……
坏的咱嘴巴一张,就是维护。
好的咱眼睛一睁,就是欣赏。
而且,AI可以让自己与过世的亲人以另一种方式见面,实在是太好了。
这真的,就像是魔法一样。
可是,还是有人会用这样美好的技术来进行诈骗……
就像,往往好好利用上造福于人,但是,总是有人要反着利用。
在科技围绕的世界,唯独自己格格不入。
希兰一路上都是慢慢地走着,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和两边放映的视频,他的脑子在飞速地思考。
如果,以后世界真的变成这样了,自己真的还可以靠着写小说养活自己吗…
当然,自己肯定可以一边写小说,一边去干别的事情。
只要肯做,绝对不会饿死!
而且,手搓党肯定是不会输的嘛。
突然,希兰被一只穿过橱窗的手给拎了起来,忘了喊叫,他紧紧地抓着蛋糕的袋子。
一个富有浓厚感情但是带着一点点机械的声音从他的边上传了过去。
“你好,先生。”
希兰礼貌开口:“你也好,手。”
“真的是,先生,你转过来看看我就知道啦,称呼我为手…先生,你不礼貌。”
希兰看了过去,看到了自己对家小说里面的一个小配角,还是那个对家按照自己的情况给创造的角色…
希兰皮笑肉不笑,开口道:“你让我看着你,那我要不礼貌了,因为你对我不礼貌。”
他看着对方,是一个瘦瘦小小的人,而且没有脸,只有一只胳膊,是齐肩的头发。
拉希的身上穿得是破破烂烂的衣服,根本就没有鞋子,脏兮兮的光着脚。
真的是,对家有必要这么恨自己嘛…
算了,毕竟是路人,确实不需要什么脸。
但…为什么有名字的呢……
真的是,怎么能取名拉希呢,做个人吧。
拉希笑着开口道:“没有吧,我们是一个人呀,嘿嘿。”
说着,他松开了抓着希兰的手。
希兰摇头,看着对方,“不好意思,我跟你不是一个人。”
拉希得意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们明明就是同一个人,我是根据你创造出来的呀…”
希兰打断了他,“你是我对家根据他认为的我所创造出来的我,那不是我,你的身上没有一点点跟我有关系的地方。而且,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今天我生日!”
拉希围着希兰转了几圈,然后开口道:“祝你生日快乐!”
然后,他就眼巴巴地盯着蛋糕了。
也是,在对家的书里面,自己可是一个特别苦命的,没有爸,没有妈,还是一个精神病外加残疾人…
甚至,世界上有的什么病自己都有,唯一有的那条胳膊上也是青青乌乌的。
好东西都没有吃过,别人踹自己一脚,或者是看自己一眼就觉得对方喜欢自己……
他看着眼前的拉希,这是一个人对自己的恨意所产生的人。
所以,希兰其实有点点小愧疚的。
毕竟,如果对方不恨自己的话,这个人都没必要存在,而且不用这么痛苦的存在。
基本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让拉希给遭了一遍,是在那本书里面。
这个对家也不算是真的对家……
就是有一次他们共同写了一个话题,因为自己比他先写了,然后他倒打一耙,说希兰是抄袭他的,结果写的书还没希兰的火。
于是,对方就从此结下了单方面的对战。
自己并没觉得那是对战,他倒觉得是一个比较有竞争力的伙伴,也不算是伙伴吧。
就是同事,对,有比较有竞争力的同事。
希兰说实话,他是特别心疼那个自己的。
于是,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要跟我走,我请你吃蛋糕。”
“好!”
好在这个副本已经够古怪的,所以就算是真的人在边上看着,也没有人觉得希兰身后跟着一个瘦瘦小小的无脸男有什么稀奇的。
突然的,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了。
这些雨滴都是浮在边上的,只有堆积到了一定程度,才会慢慢地落下来。
一点,一点的,但是不会下在有人待着的地方,就像希兰所在的地方,还是干干的。
拉希笑着开口道:“真好,不用淋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