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美珍狐疑道:“少爷?就是你之前说的,金江首富?”
赵强笃定地点点头:“没错,就是姓萧的!那臭小子肯定是攀上高枝了!姓萧的在金江权势滔天,给他开后门办个房产证应该不难吧?那臭小子,联合外人报复我们,要把我们家往死里逼啊!”
郭美珍听得也感觉有道理,她咬牙切齿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敢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走,回家!”
“干什么?”
“回去研究怎样叫你儿子把钱吐出来!”
……
第二天早上七点,毓秀高中上学的时间,学生们陆陆续续走进校园。
突然,大树后冲出四个人,两个男人拉开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高三15班赵宁远,骗房骗钱,忘恩负义,天理难容”。
郭美珍拉着赵强站在横幅后,举着扩音器哭喊:“大家快来评评理,我们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攀上有钱人就不认爸妈了!他偷偷把家里的房产过户到自己名下,几百万的拆迁补偿款一分都不给我们留!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他们的行为瞬间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同学们纷纷驻足,对着横幅指指点点,还有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录像。
门口的保安冷静地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十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飞驰到校门口,从车上下来几名警察,不容分说将门口闹事的四人控制住,塞进警车。
与此同时,萧骏家里。
赵庭之正打着呵欠从卧室走出来,他不用上早读课,所以每天晚起半个小时。
萧骏穿着一身西装,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赵庭之跟他道了声“早”,之后慢吞吞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门被关上,传出开水龙头的声音。
萧骏把原本藏在身后的手机举起到耳边:“怎么样?”
“人已经抓走了,有些学生拍了视频,已经联系他们班主任,让他们务必删掉。”
“嗯,”萧骏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处理干净点。”
……
夜幕降临。
赵强垂头丧气地下了公交车,沿着漆黑狭窄的巷子往家走。
早上他们被警察带回派出所,雇的两个农民工说收了钱什么都不知道,而郭美珍哭着说什么都不知道,三个人很快就被放了,只留下赵强一个人做笔录。
他憋了一肚子火,只想回家找郭美珍算账。
就在这时,从后面突然蹿出几个黑影。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套进一个臭烘烘的麻袋里,随后棍棒拳脚雨点般落在后背,打得他连滚带爬,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横冲直撞,不停惨叫。
突然,赵强猛地撞上一个不软不硬的东西,摔倒在地。他感觉有人抓住他的后颈,缓缓提起,同时耳边响起一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
“赵叔叔,”那人声音低沉阴冷,犹如地狱鬼魅,“以后让我再发现你去找宁远的麻烦……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赵强被提到半空,浑身抖成筛子:“你是……萧、萧骏吗?!我没有办法,学校不让我进,他电话打不通……我是他爸,我只想把他找出来!”
耳边爆发一阵冷笑:“这时候想起你是他爸了?他躺在急救室里命悬一线,需要家属签字的时候,你怎么不出现?!”
“我……我那时……抽不开身……”
那人笑得更大声了,笑得赵强浑身发毛。
突然,一股剧痛从左胳膊处传来,赵强惨叫。
“这次我卸你左手。下次如果还敢找他麻烦,我就卸你右手……之后是左腿、右腿……”
后颈的力道消失,他重重摔在地上。
“好在这里快拆迁了,没有监控,你报警也没用。”
“啊啊啊——!!!”赵强捂着胳膊满地打滚。
“你不配做他的父亲。滚!别让我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