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萨哈学院的模拟对战室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队。

符琞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星际时代的卷”。凌晨四点，当他被乾一拉着来占位置时，门口已经排了二十多号人。那些顶着黑眼圈的学生们，一个个眼神涣散但意志坚定，手里拿着营养液，一副“今天不练到死绝不罢休”的架势。

“看到没？”乾一指了指队伍最前面的几个人，“那些是雷霆帝国的交换生，据说每天只睡两个小时。还有那边那几个，清北学院的，半夜三点就来了。我们四点才来，已经算晚的了。”

符琞看着那条长队，沉默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学霸”的称号，在这些人面前有点不够看。小奈的投影从他手环里飘出来，幽幽地说：“主人，根据我的计算，以这个排队速度，我们至少需要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乾一瞪大眼睛，“那还等什么？走，去二号模拟室！”符琞一愣：“还有二号？”“有是有。”乾一的表情有点微妙，“但是……那个模拟室，有点特殊。”

符琞很快就知道“特殊”是什么意思了。二号模拟室位于教学楼的地下二层，门口积了一层灰，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的设备明显是老型号，操作台上的按钮都磨得发白了。

“这是第一代模拟对战室。”乾一解释道，“据说二十年前用的就是这批设备。后来学校建了新的，这里就废弃了。不过——”他拍了拍一台机器，“虽然老，但还能用。关键是，没人抢。”

符琞打量着四周，突然眼睛一亮。作为一个曾经的科研人员，他对老旧设备有种特殊的亲切感。他走到操作台前，打开控制面板，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敲击着。

“你在干嘛？”乾一凑过来。“调整参数。”符琞头也不抬，“这些设备虽然老，但底子不错。只要把灵敏度调高，反应速度优化一下，勉强能达到新设备的八成水平。”

乾一愣住了。他只知道符琞会做东西，没想到连这个都会。半个小时后，符琞拍拍手站起来：“好了，可以用了。”乾一将信将疑地走进模拟舱，刚启动就惊叫出声：“卧槽！这反应速度——比我用的新设备还快？！”

符琞微微一笑：“硬件不行，软件凑。”乾一从模拟舱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他：“符琞！你他娘的是个天才！”符琞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心想：这话要是让古主任听到，估计又要来“关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