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比,他的大锤就落了下风。
攻击距离太近,根本摸不到长鞭的边。
狱警那边的是一个吹风机,但是吹风机吹出的风带有颗颗沙砾。
而狱警的手里是两把峨眉刺,更不知道怎么沾边了。
江沂反正也没事,索性就坐在窗边看着。
白炽一个回头看见了在窗户边上悠哉悠哉喝着茶水的江沂。
他大喊一声,“你拿来的什么破玩意!这玩意能打过吗!”
江沂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水,研究部研究出来的茶水也比普通的好喝点。
“能啊,我昨天就打过了。”
白炽哀嚎一声,这江沂的战斗力能跟他比吗,他都打不过江沂,还怎么打智能体啊。
这肯定是报复。
在对面的狱警也要哭了,他毕业的时候是学校前十的好苗子,但是在监狱里,他的排名是倒数的,江沂到底是怎么把他给抓来的。
就因为昨天说的那几句话吗。
“加油哦,如果不打败智能体的话是没法让他们停下来的。”一天打不过就得两天,两天打不过估计他们也就别想着能打过了。
一场持续两天的体力运动,不太像是人类能坚持下来的东西。
两个人都沉默了,只能专注的盯着手上的动作。
“狱长也不用担心,我们把武器的伤害也降到了最小,他们不会受伤的。”研究员在一旁安慰道。
在做第一个的时候他们没有预料到这点,而且还是个半成品,谁也没想太多。
这次算是彻底给改良了。
江沂点了点头,那就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了,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眼下来监狱已经半个月的时间,说好的身体会慢慢恢复,他到现在也没感觉身体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还是一样的虚弱。
而且白炽也没有把监狱的底细说给他听。
现在他只能算是个挂名的狱长而已,实则操纵内部的人是白炽。
他把专属于监狱的通讯器拿来看了一眼,这通讯器可以联系实验室,也可以联系联邦战队。
就相当于是一个只有代码的联络工具。
对方不会管这边跟他们交接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只认这个通讯器。
他翻了一下历史信息,发现其中竟然有很早的时候由这个通讯器发出去的消息。
【监狱内有内鬼,速查。】
是发给联邦战队的,可能是想让那边协助。
但是内鬼?
江沂一瞬间想到了队医。
是指那种拥有人类外形的异种吗?
可能是前任狱长在不经意间发现的,还是主动去调查的。
那么他的死,究竟是被灭口,还是真的死于异种暴动。
白炽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当时前任狱长死的时候,你们都在现场吗?可以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江沂给茶杯里续了点热茶。
他就像是闲聊天一样开口问道,“不好说的话也没关系。”
研究员们互相看了看,“您也知道我们就是在研究部里面坐着的,基本也不到外面去活动,不过听说那前任狱长被异种撕碎了都,碎肉散落了一地。”
他们虽然没亲眼见证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是那天还是跑出去看了一眼。
只见到了满地的血迹跟碎肉。
脸都已经看不清人样了。
江沂应了一声,“那到底死在哪了啊,我以后可得离那个地方远点。”
研究员们互相看了看,“奇怪就在这呢,异种不都是在楼下嘛,但是狱长是死在了大门口的位置。”
那天巡逻的狱警们发现的,但是在发现尸体之后,他们去查看了监狱内部,没有消失的异种。
而且所有的异种身上都没有痕迹,没有血迹也没有血腥味,就像是发生了一种超自然的灵异现象一样。
让人十分费解。
“这样啊,有点恐怖呢。”江沂想知道的都已经问完了,他往下面看了一眼,那两个玩具还没有丝毫变化呢,也不知道他们得用多久才能把玩具复原。
前任狱长死在了大门口,新的狱长找了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学生,通讯器里面发出去的没头没尾的信息,还有移动的监视器副手。
再加上每隔一个月就来抽血的实验室。
他怎么觉得这个地方处处都透着古怪。
似乎特别不对劲,好像是跟监狱本身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