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研究所的人来说,异种就是个实验道具,跟他们的小白鼠一样,为了研究而献身,是这些异种们最好的下场。”白炽在监狱里面看的都有些麻木了。
之前还有因为注射药物而死亡的异种,就连尸体都得拿回去做解剖。
“所以,你永远也不要跟异种产生共情。”白炽是在警告江沂。
江沂最近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无论他是因为什么总是到蒙泽那边去,至少作为监狱的狱长,他不应该那么做。
明明他是因为自己最好的搭档被异种所杀才来到这里的,为什么还要跟异种走的那么近。
江沂的秘密不会告诉他,就像是他也不会将监狱的秘密告诉江沂一样。
“嗯,行吧,我上去休息了。”江沂在椅子上转了个圈,求神上楼,他能感受到他背后的视线。
白炽一直在看着他。
表面上来看,白炽似乎是监狱的副狱长,他的副手,但是实际上,整个监狱似乎都在他的管理中。
比起副手,更像是一个狱长的贴身监控。
他的直属上级又会是谁?研究所?还是联邦组织?
整个监狱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江沂回到房间,给唐刀做了一次保养,最近用它的次数很少,为了防止刀身暗淡,他只能隔三差五的用保养液擦拭一次。
也不知道下次用到它会是什么时候。
他照着镜子,在镜子里,他的右眼布满了红色耳朵血丝,是他上次想要强行开启能力结果失败带来的后遗症。
有些干涩发疼。
现在他就是空有一身能力,但是没有地方用的废物。
偏偏这样的状态恐怕还要持续很久。
“啪——”
是房间内有物品掉落的声响。
在监狱内,每个人的房间需要刷卡才能进入,但是不排除是某些特别的异种通过房间的缝隙或者是通风管道摸了进来。
他立刻握上了唐刀的把手,猛地一回头,却是一截断裂的触手。
它属于蒙泽,他认得,甚至是它亲手砍下来的。
触手朝着他不停的比比划划,明明动作很抽象,但是江沂却看懂了。
“你让我释放能量试试?”
触手立刻弯着上面的一小节点头。
江沂沉思半晌,试探性的放出一部分能量。
微弱的能量他现在可以随意控制,不会使他整个人失控。
只见断裂的触手站在他对面的桌子上,幽蓝色的能量肉眼可见的汇聚成一小流,朝它的方向流去。
随着能量越来越多,触手也变得越来越肥大。
直到胖成了一个球。
江沂这才收回能量。
这就是蒙泽想要向他展示的能力,吞噬?
他刚刚释放能量的过程极其顺畅,仿佛体内让他受阻的根源已经完全消失。
“狱长,刚刚听见你的房间内有动静,没事吧?”外面传来的是白炽的声音。
江沂回过神来,沉稳的应道,“没事。”
这样一来,也坐实了白炽就是在监视他这一点。
刚刚的声音应该只有他能听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