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点了点头。
刚刚送进来的大蟑螂有些掉san,他刚刚看了一眼资料上的照片,才发现蟑螂的身子上顶着个人脑袋。
那两条须子也是从人脑袋上长出来的。
“这些异种,有比较好看的吗?”江沂沉默了半晌问道。
他不想以后都对着拥有人脑袋的蟑螂工作。
白炽笑了,他以为江沂是在逗他,“人,不该有超出物种界线的想法。”
江沂挑了挑眉,他有什么想法了他?
夜色渐沉,监狱里的异种却越发暴动。
“为什么会这样?”江沂听着不停的有异种撞击栏杆的声音问道。
白炽解释道,“这些拥有人型一部分的异种,大多在太阳落山之后活动,与人类的活动轨迹完全避开,所以外面的天色一暗下来,就会开始躁动不安。”
“不是那个蒙泽搞的鬼吗?”他有点手痒。
白炽摇了摇头,“根据监控显示,他现在很乖。”
刚说出口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他被带跑了,现在竟然也在用乖这个字来形容一个异种。
江沂点了点头没再问更多。
他带上一个皮质手套走进监狱。
疯狂用镰刀砸栏杆的螳螂。
来两拳。
用触须勾搭隔壁异种的美洲大蠊。
来一拳。
暗戳戳把鼻子伸出来想要□□的猪精。
来一拳。
基本都轮了一遍之后,所有异种都安静了下来。
新来的典狱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凶。
狱警们也都松了一口气,这是自从他们来到这边任职之后,最安静的一个晚上了。
以往夜里需要睡觉的同僚都没法好好睡觉。
现在舒服多了。
“打坏了是要扣工资的。”一旁的白炽好心提醒道。
之前他就因为失手打死了一个异种,被扣了一个月的工资,心疼死了。
他还没娶老婆呢。
“嘁,在外面是人人喊打的异种,进了监狱倒是变成了金贵的物件儿了?”江沂拍了拍探出头来的一只小□□。
他长了四条人类的腿,看上去诡异极了。
白炽耸了耸肩,“没办法,毕竟实验室那边有需求,我们的地位还不如你在学校的时候高呢。”
说的好听点是狱警,说的难听点就是看门的。
像是,要联邦内部的高管去看大门一样可笑。
江沂禁不住开始思索自己来到这里到底是对是错了。
他想找一个地方好好训练,然后杀回去将世上的异种全部消灭,为了自己的搭档报仇,可不是在这里当条咸鱼过上一辈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唐刀,回头看了一眼平静的监狱,“你们看着,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