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集团社长办公室内,檀黎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抵下颌,抬眼时眼底已掠过了然的笑意,缓缓开口:“帕那刻亚,已经在实战中发挥出压制病毒的力量了啊。”
帕拉德窝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指尖飞快地按着游戏手柄,头也不抬地应道:“是啊,只不过战斗结束之后,模样变得十分凄惨哦。”
檀黎斗闻言微微垂眸,陷入短暂的沉思,低声重复:“这样啊。”
格拉菲特双臂抱胸,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帕那刻亚已经把自己当成假面骑士的伙伴了,要这样任由他继续下去吗?”
檀黎斗抬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的是呢,那就趁此机会,把他带回来吧。”
帕拉德瞬间来了兴致,放下游戏手柄,金色的眼睛亮闪闪的:“唉~要把他带回来,放在身边看管起来吗?”
檀黎斗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只是帮他检查一下身体,记得,小心一点。”
花家大我的诊所内,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床铺上。寻真穿着一身宽松的浅灰色病号服,安静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碗温热的早餐,是大我亲手做的。他轻轻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味蕾瞬间被惊艳,眼睛微微睁大,看向一旁的大我,语气里满是惊讶:“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味道意外地好吃。”
大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吃完休息一下来检查身体。”
寻真立刻放下勺子,举起手抗议:“我已经没事了,我要回去。”
大我瞬间瞪起眼,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又想作死吗?给我好好躺着。”
寻真:“我要回去,你这里的床太硬了。”
大我无奈地扶了扶额,低声说了句:“真麻烦。”
吃过早饭的寻真安静靠坐在床头,后背垫着大我找来的薄枕,他的目光看似放空,落在窗外的景色上,指尖却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床单的纹路。
【系统,昨天睡着之前,大我是不是说了什么?】
他在心底轻声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又像是为了确认才开口。
系统立刻回应:【是的宿主,那是关于花家大我五年前零日事件的事故。】
原来不是梦啊……
寻真轻轻叹息一声,那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沉甸甸的复杂。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五年前的零日事件……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昨天晚上大我像卸下一切重担,短暂的变得坦诚。哪怕说他讲的非常简洁,又是如此的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寻真依旧能够感受得到那份平静下是蔓延了五年的痛楚,自揭伤疤大概就是这样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叩声。
寻真抬眼望去,看到的就是九条贵利矢倚靠在门框上,看他看过来之后笑着打招呼:“哟,天使,看样子你也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寻真:“九条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贵利矢立刻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语气委屈:“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怎么还这么生疏,叫我名字也可以哦~就像你和永梦那样。”
寻真微微一怔:“你和永梦认识?”
“当然啦,我和大佬可是朋友。”贵利矢笑得一脸灿烂,哪怕他和永梦是今天刚认识的“朋友”。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说起来,我也是受大佬所托,来拿回他的卡带。”
“永梦的卡带?” 短暂的惊讶过后,寻真立刻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带着贵利矢来到大我的诊室,当事人正坐在桌前,认真地分析着患者的数据波动图,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听到动静,他立刻回头,看到寻真下床,表情立马变得不善:“你下床乱跑什么?”
目光扫过寻真身后的九条贵利矢,又皱起眉:“这是谁?”
寻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开口:“你拿了永梦的卡带?”
大我坦然:“是又怎么样。”
寻真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拿他的卡带做什么?给我。”
大我直接拒绝,语气带着一丝挑衅:“这是艾克赛德输给我的,如果他有本事,就让他自己抢回去。”
寻真无语地看着他,表情也变得奇怪,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
虽然表情幅度不大,但是眼底的情绪又过于好懂,大我被他看得额角突突直跳,甚至有想要教训他一顿的冲动。
“你们两个关系真好啊,真让人羡慕。”九条贵利矢适时开口,打破了僵持,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既然这样,我来替大佬夺回他的卡带,就用游戏决胜负,你敢来吗?”
大我和他对视两秒,随即扯出一抹冷笑,干脆应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