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没见过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说着,他露出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微笑。
“少看点小说吧,你要当着叶哥面这么说,小心他揍你。”徐清走过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好奇得凑了过去。
人一多,站在最前面附身看照片的郁明夷没站稳,手撑在桌子上,碰倒了照片。
“完了完了!”他赶忙拿起相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磕碰,才安心得放了回去,“我哥可讨厌我碰他东西了,老觉得我会弄坏。”
郁明夷撇撇嘴,将身后的人群驱散开去。
“应该不会吧,这相框这么厚,还是木头的,不至于不至于。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吧!”他自顾自嘟嘟囔囔着,在心底里把自己哄好了。
要是叶献之听见了,肯定给他按个“诬陷”的罪名。
他才没有那么小气,只不过是小时候,郁明夷很不巧的碰倒了他父亲带给他的为数不多的礼物而已。
当时是有点生气的,但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
于凌和其他人不一样。
入夜,酒吧正是闹哄哄得时候,他请不出太久的假,况且人手现在也不够。
城里出了这样的案子,很多夜间工作的人宁可多饿几顿,少拿点钱,也不想干了。
告别几人,他便去工作。
“于哥还真是爱工作啊。”
“可能是上次没拿到工钱,于哥好像换了个酒吧了。”
其他人见没什么事情,也都各自道别回去了。
程羽留下了,因为陆异还在这儿。
“我作为一个信息收集的人,现在脑海里线太多。小羽,你作为一个旁边者视角,觉得我刚刚说的有道理吗?或者说,哪里很牵强?”
人群散去,办公室里安静了不少。郁明夷坐在两人身边静静听着,他也想有点参与感。
程羽想了想,将自己觉得奇怪的点同陆异一一分析。
“其实这些推测逻辑是可以自己闭合的,但问题就在于,太巧合了。”
虽然于凌认识的流浪汉有可能是死者,但现有的信息太模糊,也太浅薄。
如果说秦阳对杨琴是有杀人动机,就是抢占她的钱财和身份,那么对于那个流浪汉,凶手的杀机又是什么?
同样的,杜睿希的死,他们也找不到杀机。
“秦阳是有问题,但是她的直接关系对应到的应该只有杨琴才对,剩下几人我们还得再去推推。”
“我们之前也才测过,说凶手可能是个团伙作案,那么秦阳在其中是否扮演了什么角色?”
程羽翻了翻手上的线索,总结道:
“我们现在可以去确认的事情有这些。”
“第一,去确认第二起死者的身份。既然于哥认识的流浪汉失踪了,那有没有可能让于哥去辨认看看死者是否是他认识的人?”
“第二个,我们再去找秦阳一次。我们可以以一个玩家的身份,邀请她组队,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叶哥说维克喊他去,我们可以等叶哥回来再看看情况。”
陆异认真思考了一下程羽的话,然后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下来。
“我明白了,谢谢你小羽。”
“我想到一个!”郁明夷在一边乖乖举手,等着陆异喊他。
“你说。”看着他这样,陆异不禁觉得有些好玩。
“那个流浪汉说,他‘要去’南边。但是,如果那个人去了南边,那为什么会有个住所?那就不是他‘要去’,是‘已经在’了吧。”
“所以呢?”
“所以!”郁明夷眼睛亮亮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把他引到海边去的?比如说,有什么人跟他说,那边有吃有喝,或者是那边能找到游戏通关的出路什么的。”
“就算他真的在那边住了很久,就像陆姐之前说的,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些东西。”
陆异捏了捏眉心,头更疼了。
自己本来就不太擅长盘这些东西,现在可能性越来越多,脑袋马上就又要超负荷了。
“让我的脑子休息一下,等你哥回来,听听他怎么说。”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原本瘫倒在沙发上陆异想到什么,猛然坐起来:“我觉得我们陷入了一个思维怪圈,为什么我们始终会认为第二起案件的死者就是一个流浪汉?”
“姐你还是继续歇着吧,感觉你真快把自己盘晕了。”程羽将她按回沙发,拍了拍她的胳膊,“暂时不纠结这事儿了,我们的已知信息推出来就是这种情况最合理,后续有新消息,我们再盘嘛。”
陆异像是泄气般瘫软了下去。
要是是个单纯的生存游戏,她可能还能搏一搏,但现在的情况实在烧脑。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钥匙开锁声,是叶献之回来了。
一进门,他神色紧张,看见大家都在,稍微定了定神,道:
“警局给出受害者信息了,但只有部分。”
“我们的分析是对的,奥莉本名就是杨琴。另一串也确实是经纬度,但查出来的定位,不是高云江之前说的那个临时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