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皮肤的接触,结束的很快。
直到离开顾景明的脸上时,他才堪堪反应过来,只能伸手摸了摸脸,依稀感受着残留的痕迹。
指腹的温度很凉,摸到脸上时地动作很轻好像不舍得拂去脸上的痕迹,只能像一只羽毛,又轻又软地拂过心间。
顾景明依依不舍的收回手,看着林瑾,眼神里满是祈求,好像希望林瑾的吻能停留的更久一点。
可林瑾偏偏像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店长~~”
顾景明故意放低了声线,低着头。
他一般都是称呼林瑾为店长,来来往往的客人聊天点单时也是这么叫,明明是很平常的称呼,但是现在落到林瑾耳朵里,就变了点意思。
林瑾匆匆收回目光,摸了一下发烫的嘴唇,觉得还是怪顾景明的语调太夸张。
平常的称呼被他愣是叫出一副九曲回肠的婉转,就像在撒娇。
“店长,可以再亲一下吗?”
顾景明一步一步向林瑾慢慢逼近。
就好像一只大狗,看准了自己的肉骨头,准备一点一点拆吃入腹。
林瑾从他的目光中感到了莫明的压迫,身子紧紧贴在椅背上不敢动弹。
之前还嚣张的不得了的小猫,此刻却软了下来,只能乖乖露出自己的肚皮,任由大狗舔舐。
顾景明吻了上去。
和刚刚只是贴在脸颊的感觉大不相同,林瑾的唇柔软、温热,他轻轻吸吮着唇瓣,一点一点感受着对方真切的温度。
林瑾没有推拒,只是按着顾景明的头,顺毛揉了两下,眼里露出点点笑意。
唇齿相依的感觉太过美好,他们过了片刻才慢慢分开。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仿佛分开的不是吻,而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氧气。
“店长明天还要去医院拆石膏,剩下的资料明天再整理吧。”
两人额头相抵,没有一个人愿意分开,呼吸相连,仿佛水中相濡以沫的鱼。
“好,明天记得来医院接我。”
话音刚落,林瑾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不太对,连忙改口:“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医院吧。”
顾景明假装自己全然没有听到上一句话,环着林瑾的脖子,赖在他身上,笑眯眯的答好。
——
医院里面依旧是人山人海。
科室里的医生仔细检查着患者的具体情况,一会敲着问痛不痛,一会又按着的肌肉问酸不酸。
二人如临大敌,仿佛心头上悬着一把利剑,不敢喘气,只能规规矩矩的回答着医生的问题。
“恢复的不错,可以拆石膏了。”
医生的判决给出,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拆了石膏之后需要适当锻炼,每天多次,少量进行,如果出现肿胀的话可以适当冰敷一下,每次15-20分钟就好,也可以按摩放松一下肌肉。”
“好的,谢谢医生。”
顾景明连忙道谢,欢快地推着轮椅上的人去拆石膏。
笨重的石膏被拆下,林瑾如释重负。
这一个月好像随时拖着一条笨重又甩不掉的尾巴,到哪里都不方便,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让自己伤上加伤。
旁边的医生还在嘱咐康复的注意事项,顾景明全神贯注的听着,怕遗漏细节,把手机也掏出来录音。
“记得这么认真啊。”
林瑾坐在车上,看着还在仔细翻着录音记录的顾景明,打趣到。
“是的,医生说康复期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不然容易加重。”
“那我后面就全靠你啦,小顾同学。”
顾景明目光坚定的点点头,“放心交给我吧,肯定会让店长快点好起来的。”
看着他这么认真的样子,林瑾没有继续打趣下去,“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自己也会多注意的。”
“我知道的,林瑾哥,我只是很高兴能够帮到你。”
顾景明一直是这样,像一条大型犬,只在乎一个人的喜乐,眼里只容的下一个人的身影,永远忠心耿耿。
——
回到家,林瑾就被顾景明搀扶到房间的椅子上,顾景明转身就去了浴室。
不一会,就听到呼啦啦的放水的声音,林瑾以为他是要洗澡,准备低头玩手机打发一下时间,准备休息一下继续自己的工作。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声停了,
顾景明提着一大桶水出来了,看着林瑾想逃却逃不掉的表情,得意地笑了笑,坐在林瑾身前,轻轻把他的脚抬起,放到了水里。
水温很合适,热水在林瑾脚下流淌着,林瑾的脸好像也被蒸汽给熏红了。
顾景明面色如常,好像这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林瑾也渐渐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顾景明把脚从温水里捞了出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罐身体乳,蒯了一大勺出来抹在林瑾的腿上。
一边抹着乳霜,一边低头仔仔细细的给林瑾揉按着。
“我看百度上说拆了石膏的皮肤通常都有点干,涂点保湿的滋润一下皮肤会好很多。”
林瑾没有多说,只是用另一只脚顺着顾景明笔直的裤腿向上探,趁人不注意时蹭了蹭。
“店、店长!”
顾景明快速又轻巧的把自己身上的这只腿放下,慌忙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