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保持热爱,奔赴下一场地图。
悲吉利街道上的雪一直没有机会融化,这个世界没有阳光,或许悲吉利的人们是没有看见过太阳才那么认为。
直到一座拔地而起的“通天塔”的出现,被金色花藤木带离悲吉利的人们才知道原来还有没有雪的世界。
【悲吉利的居民,你们好,我来自“花开”的国度,瓦勒里昂是我的名字,请记住。】
光塔带来了一个陌生的小男孩,他似乎很厉害像精灵般悬浮在空中。
瓦勒里昂的神情平淡如水,嘴里像吐着事先准备好的稿子毫无波澜的读着,【请各位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来面对神带来的游戏。】
闻言的众人没一个理会瓦勒里昂的,该干什么干什么。
【真是糟糕。】瓦勒里昂有点头疼,他都跟卡西尔说过了,悲吉利那群人跟提线木偶似的根本意识不到身处的环境,就应该让脾气暴躁的监视者来监督,这下好了,没有一个人买场的。
既然如此,瓦勒里昂只能使用强制性的手段了。
以光塔为中心伸展开来的藤木迅速向悲吉利的城市覆盖。
“哇塞,看那是绿色的植物吗?”
“这是干什么呢。”
“难道神真的存在啊。”
……
藤木蔓延过积雪覆盖的街道,绿色的叶片在风中颤动,有胆大的居民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叶脉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好奇怪的感觉。”那人说。
周围的人不信,纷纷伸手。确实,那藤木是温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流淌。悲吉利的人很少感受的温度,即使他们的身体也留着血液但也是冰的,他们只知道那是心脏处才有的温度。
瓦勒里昂悬在半空,看着底下渐渐聚拢的人群,眉头却没有舒展。
他见过太多世界的居民面对神迹时的反应——恐惧、狂喜、跪拜、哭喊。但悲吉利的人只是围着藤木站着,脸上是那种空洞的好奇,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把戏。
“这是什么意思?”有人仰着头问他,语气平平的,“你要我们做什么?”
瓦勒里昂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说辞突然顿住。
【真是可悲,请重拾热情,神带你们去玩世界各地。】
底下那些仰着的脸,每一张都像蒙着一层灰。他们的眼睛看着藤木,看着光塔,看着悬在半空的他,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瓦勒里昂讨厌悲吉利这个死气沉沉的地图,心里对卡西尔的决绝很不解。
为什么卡西尔不愿意放弃这个地图,还要继续让参与者来探索。
这群行尸走肉的人们到底要送到那个地图去才会有所改变?
越想越烦,越想越乱,干脆随机刷新了。藤蔓缠住一个下面就出现对应的传送阵,把悲吉利的原住民安排的妥妥的后,瓦勒里昂才打开系统接收页面。
“等待新的居民加入。”
半个小时过去了,才陆陆续续的有传送阵的光芒出现在悲吉利的城市里。
白木盯着手里通行证发起来呆,“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此时回过神来才注意脚下踩着的是白雪,一阵寒风吹过白木不免打了个寒颤。
“这样会被冻死的吧。”白木身上还是那套单薄的衬衫和裤子,双手环臂摩擦生热。
上空的瓦勒里昂看着快缩成一团的白木有点稀奇,直接落到白木面前,“你竟然怕冷?”
听听这是人能问出来的话么,白木翻了个白眼,“你是谁?原来每个地图宣布任务的家伙不一样啊。”
“噢。”瓦尔里昂变出一条围巾递给白木,视线落在他脸上他两颗平行的痣上面,“我叫瓦勒里昂,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这熟悉的台词白木也说过,怪不得爱丽丝说搭讪的方式很土原来是真的。
“被我的帅气给迷住了吗?”白木颤动着牙关说。
瓦勒里昂被这种无语的话怔住,等等,怎么回事这家伙给我的感觉好像卡西尔,他和卡西尔是什么关系?
瓦勒里昂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叮咚——
[悲吉利地图开启,人数确定为199名参与者,请瓦勒里昂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