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握着那张还带着果酱味的通行证,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
“锦鲤?她怎么了?”他冲着空气问了一句,理所当然没有回应。眠早就跑得没影了,大概是真的被那味道熏到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什么东西拖曳而过的沙沙声。白木把通行证塞进口袋,下意识往爱丽丝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声尖叫之后,城堡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瑟兰薇尔——”那个声音还在回荡,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带着某种近乎癫狂的执着。
白木打了个寒颤。他想起刚才那个质问声——“你都干了什么,瑟兰薇尔!”那语气里的愤怒和绝望,简直像是被背叛了的朋友。
他摇摇头,决定不去深究。这是瑟兰薇尔和那个未知“怪物”之间的事,跟他这个只想活着出去的参与者没关系。
“去找爱丽丝?”他自言自语,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算了,她说了要自己找,我跟着反而碍事。”
那就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吧。
白木沿着走廊往前走,尽量放轻脚步。路过一个岔路口时,他听见左边通道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压低声音说话。
他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挪过去,探头一看。
是三个参与者挤在一个凹进去的壁龛里,两男一女,脸色都不太好看。其中一个男人捂着胳膊,指缝里渗出暗红色的血。
“……那东西速度太快了,”受伤的男人低声说,“我根本没看清是什么,胳膊就被撕了一道口子。”
“是人偶。”旁边的女人说,声音发颤,“我看见了,是那种旧式的人偶,没有雕刻出的脸,但会笑……”
“别说了。”另一个男人打断她,“现在怎么办?金色花才找到两朵,我们三个人分都不够。”
白木听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行证。虽然串味了,但好歹是换到了。他正要悄悄退开,脚底却不小心踢到一个空酒瓶子。
“该死,谁喝的瓶子!”白木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了。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谁?!”
白木尴尬地举起双手:“路过,纯属路过。”
三个人同时摆出戒备的姿态,受伤的男人甚至试图站起来,却因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另一个男人则顺手抄起了壁龛角落一根生锈的铁棍,眼神警惕地打量着白木。
白木赶紧压低声音,“我也是参与者。”
拿铁棍的男人沉声问,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有多少金色花?”
白木心里咯噔一下。通行证是用金色花换的,这几人显然还在为金色花犯愁。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沾着果酱味的卡,含糊道:“我……我运气好,已经换成了通行证。”
女人则是一脸狐疑的盯着白木,“既然拿到通行证,为什么不直接离开这个地图去往下一个地图,你在这里闲逛有意思吗?”
“和我同行的朋友还没有找到金色花,所以我想等他们一会儿。”白木确实在担心爱丽丝,但是另一个原因是总不能这个地图结束快就去下个地图送死吧,多呆一秒是一秒,白木个人猜测反正有这个地图的通行证应该这个地图的诡异是不会对他造成不了实质性伤害吧。
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握着铁棍的男人突然一笑向白木攻击。
“没人告诉你吗?地图里最可怕的不是诡异而参与者吗?”
女人接过受伤男人递来的刀加入围攻白木的战斗,“通行证是可以被掠夺的,你好像也不太清楚哈。”
“我们三个人正为了一朵金色花犯愁呢,你刚好带着这个地图的通行证出现了,真是上帝在保佑我们啊。”男人轻吻脖子上的十字架吊坠,再次向白木挥动铁棍,“祈祷上帝保佑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