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是跪着的人偶,头上是悬浮的眼睛,他们同时在发声,别没有真正的去阻止瑟兰薇尔的进食的动作。
“瑟兰薇尔别吃了,别吃了。”
“瑟兰薇尔这样吃下去可不行的。”
“别吃了……”
偷看一切的白木和爱丽丝心里却觉不舒适,总觉哪里奇奇怪怪。
“她是怎么了?”白木也不敢豁然推开门去到瑟兰薇尔身边问,你到底玩不玩你自己制定规则游戏了……
这样坐得下去那些参与者肯定都能赢得,一点难度都没有,可是白木却有觉得事情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
“我怎么知道。”爱丽丝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怀表,“时间还长着呢,她肯定想等吃饱了就来砍我们了,我们还得再找一朵金色花。”
白木最后看了眼门缝里瑟兰薇尔的背影,她正把一块暗红色的肉块往嘴里塞,嘴角沾着黏腻的汁液,与其说是“吃”,不如说更像在发泄。那些跪着的人偶和悬浮的眼睛重复着“别吃了”听的有些刺耳。
“走吧,别看了。”白木拉了爱丽丝一把,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不知何时,掌心竟也沁出了冷汗。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餐厅门口,沿着走廊往回走。路过那间堆满面粉袋的储藏室时,白木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望去,“是错觉吗?”
“怎么了?”
“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我们。”
被白木这么一说,爱丽丝也警惕四周,“好像……大概……嗯,我没感觉到。”
白木想了想盯着爱丽丝手里果酱罐里的金色花,“爱丽丝,你先试试用这种金色花能不能兑换通行证,快呼唤眠。”
爱丽丝犹豫了几秒还是按照白木的要求去做,她双手捧着罐子,嘴里小声念叨,“我找到金色花了,眠,我要兑换通行证。”
【请直接接触金色花,否则无效。】真的只要念她的名字她就会出现,凭空出现眠和几小时前一样打着呵欠,看了眼爱丽丝手里的罐子,【为什么不打碎罐子把里的花取出来。】
“打碎罐子会有动静。”爱丽丝把罐子往身后藏了藏,眼神里带着警惕,“刚才餐厅里的瑟兰薇尔还在发疯,我们不想惊动她。”
眠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粉红睡衣的袖子滑到肘弯,露出细白的胳膊,她歪着头,睫毛上还挂着点睡意,“那我也没有办法帮到你,我无法确认你手里的花是真的假的。”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还有假的金色花。”
“我不知道。”眠的声音软乎乎的,“瑟兰薇尔没有说。”
“废话,她当然没有说,所以根本就没有假的。”爱丽丝再次把罐子递到眠的面前,“快点兑换通行证!”
眠微微蹙眉显然有点生气了,二话不说拿起罐子就往地下扔,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在长廊回荡。
“为什么简单的事情要被你们玩你们复杂,你们肯定有着被害妄想症的病症,该被治治了。”
“你——”爱丽丝刚要去指责眠,忽然听到一声像刀划玻璃令人窒息的声音。
“有人过来了,爱丽丝,我们得先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