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馨站在一旁,满脸惊奇。
“沈却,是我。”程澈微笑着,往旁边让开:“请进。”
沈却还在蒙圈中:“程澈,我可能走错了。”
“没错沈却,这就是我家。”程澈执意要她进去。
“哦,不是,我,”沈却脑袋变大,“我是给客户诊疗花,错了,我走错了。”
“没走错,就是这。”沈却正欲拉着于馨走,人声传来。声音过后,一位女士站在了程澈旁边。
“啊?”沈却愣住,这不是才去过店里的那位女士。
“沈却,这是我的母亲。”程澈开口。
“......”
“进来吧。”女士也让开路。
沈却和于馨对视一眼,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穿过门厅,房间亮堂起来,靠近门厅处有个楼梯旋转上二楼。一楼客厅面积不小,几个宽大的窗户更显房间空旷。客厅装修奢侈,家具豪华,处处透着两个字:“有钱。”
程澈似乎很开心,他热情地招呼沈却和于馨坐下,又端来两杯茶放在茶几上。
程澈母亲端坐沙发主位,含笑看着程澈忙碌。
“哎呀,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们家程澈给别人倒茶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沈却。
沈却尴尬地,不自然地回了个笑。
程澈有些不好意思,坐在了他母亲旁边。
“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她母亲问沈却。
“嗯。”沈却点头。
程澈一直看着沈却。他母亲看看程澈,又看看沈却。
“你在哪学得给花诊疗啊?”她母亲又开口。
“自己在书上学得。”沈却感觉狗皮膏药又贴在体上。
“阿姨,您说得那花,在哪?”沈却不想再坐在这。
“沈却,我带你去。”程澈不等他母亲回答,已着急站起。
“好。”沈却和于馨也随着站起。
程澈带着她俩来到客厅一角,这是单独布置得一处地方。四周放着五把竹椅,中间一张木质茶台,旁边窗户开着,不时有微风吹进。和友人坐在这喝茶闲聊应该很不错。
贴着窗户一溜,摆着几张小几,上面放着不同的花植。
“就是这盆。”程澈指着中间一盆盆景。
这是一盆经典的“过桥式”造型的金弹子。主干被人工塑造成一道惊险的拱桥,横跨盆面,两端深扎,中间悬空,营造出一种绝处求生的、近乎炫技的“险趣”。最令人称奇的是,就在那看似摇摇欲坠的拱形枝头,悬挂着累累的、金灿灿的果实,堪称“险处生果”。
沈却上前观赏着,不觉暗暗赞叹。
不过再仔细看去,却发现金弹子有些叶片上有了不规则形的小褐斑,有的果实上也出现了褐色凹陷病斑。
“这盆金弹子是我的最爱。”程澈母亲声音在沈却身后响起,“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你看,这叶子和果都不太好了。”
沈却退后,和他母亲并排站在一起。
“昨天我听程澈说,沈小姐诊疗花植很有一套。”一边说着,他母亲一边拿眼含义不明地看了看程澈,“程澈说你人特别好,让你过来看看。”
沈却望了望于馨,略显尴尬。
“阿姨,我先看看,是怎么回事。”沈却只想赶快看完离开这里。
沈却又上前,凑近金弹子,认真看着,细细听着。他们三人在她身后,怀着不同心情等着结果。
半晌,沈却抬起身,眼里现出困惑和不安。
“沈却,这金弹子怎么了?”
程澈跨到她面前急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