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停舟笑了：“你上高中时候，是不是扎着个马尾？”

“是呀，”沈却从小到大，一直把头发高高束起，扎着一把，图个方便又节省时间。“你怎么知道？”她疑惑。

“有次我车停在红绿灯前，一个老人腿脚不好，走得很慢。红灯都亮了，他还在马路中间，还有一多半路，”顾停舟回忆着，“是你，搀着老人慢慢过了马路。”

“我当时想啊，这丫头真不错，人长得这么漂亮，心眼还挺好。”说着，顾停舟刮了刮沈却的鼻子。

沈却羞涩一笑，这种好事她做得多了。走在路上，找她问路的人也多，可能都看她长着一张不会骗人的脸。

“后来呢？”沈却期待着。

“后来，那天路过花店，我见一个女孩狂跑着，好像在躲什么。仔细一看，不是那个漂亮女生吗？我见你跑进花店，后面又追来两个人，比较好奇，就跟了进去，一听，哦，原来这么回事。就带你回家了。”顾停舟淡淡。

“就这些？”沈却很是失望。

“是啊，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沈却眼神暗了下来，转头看向河面。许久，沈却又转向顾停舟：“程澈再来找我怎么办？”

顾停舟笑了：“别怕，有我在。”

“有你在？”沈却心里一暖，“你......”她紧紧盯着顾停舟，等着他往下说。

“不过，最终的决定还是得你自己做。”顾停舟又淡淡补了一句。

沈却黯然。她等着顾停舟说和她去领证，说，喜欢她。然而，等来的却是这样的回答。

“诶，沈却，”顾停舟捅捅她，似乎没有发觉她的不快，“你和程澈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高中同学。”沈却恹恹。

“展开说说。”顾停舟很感兴趣。

“不想说。”沈却有点气恼。

顾停舟低下头，趴近她脸看了一会，忽倏地开始挠她的咯吱窝，沈却被挠得直痒，笑得停不下来，连喊：“好了好了。”

“说不说？”顾停舟笑着继续。

“说......”沈却边笑边拖着长音，她特别怕痒。

顾停舟放开手，沈却嗔着在他腿上敲了一下。

沈却想了想，一边回忆，一边开始讲她和程澈的故事。

刚刚高一，他俩分在了一个班。有一天，程澈向沈却借书，沈却借给了他。程澈在还书的时候，悄声对沈却说让她打开书看看，说完有点害羞离开。沈却打开，见书里面夹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有不懂的题就找我。”

程澈是学霸，学习特别好，尤其是数理化。那时候，都是青涩的年纪，沈却脸皮薄，从来没找程澈问过题。但是，沈却常常感觉到程澈在看她。

时间久了，班里同学都知道程澈喜欢沈却，经常拿他俩开玩笑。久而久之，两人好象也默认了这种关系。每次程澈经过她身旁时，沈却都会耳红心跳。

后来，要分文理班，沈却理科一塌糊涂，准备报文科。程澈找到她，让她报理科，说他可以辅导沈却。沈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文科。两人不在一个班了，程澈总是找机会从沈却的班前经过，趁机看一看她。

后来高中毕业，两人就断了联系，再没见过面。

顾停舟默默听完，忽问道：“你俩干过坏事没？”

“什么？”沈却迷惑不解。

“就是拥抱啊，接吻之类的。”顾停舟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