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错了,如果魏衡态度决绝,他能够心安理得困住对方,如果对方只是需要安抚,他也能找出对应的解决方法,这是他原本的打算。
可是当魏衡用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对他时,他既舍不得用强制的方式将人留下,也拿不准对方到底吃不吃安抚那套了,要知道安抚是要有感情基础在的,可魏衡当下的态度……
他心一横,将人扑倒在床上,细细舔吻,魏衡的身躯似乎绷紧了一瞬,随后又配合着齐冬至的动作而动,让对方更好地吻他。
“没关系的,冬至,”魏衡打算实话实说了,他先表明自己的态度:“我没关系的,我不在乎你的那些事。”
“不在乎?”
齐冬至仿佛已经听不进别的话了,他只抓住这三个字不放,一边加快动作一边魇住了一般反复呢喃这几个字。
他使出浑身解数仍未感受到魏衡有任何反应,便开始不讲理地让对方跟着一起动作:“衡哥哥,你说你想…”
魏衡吻去他的泪,手臂收紧,翻身将人困在自己身下,给了齐冬至铺天盖地的吻:“冬至,我说我没关系,我不介意我能接受我不在意我乐意至极。”他用不同的字句反复证明自己的包容。
齐冬至固执地送上…:“你说你想…”
魏衡叹了口气,开始动作,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只是怕太过唐突,于是一直在等你说愿意。”
齐冬至深深喟叹一声,二人此刻才算血肉相融了。
“我愿意的,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月色朦胧,对影成双,水乳交融,共升极乐。
波涛汹涌处,灵魂触碰时。
风暴平息,二人静默片刻,齐冬至的理智再次回归,他一时接受了太过汹涌的爱意,此刻极度想证明自己的真心。
魏衡早知他有所隐瞒,一直迁就着他,可他做了什么?他太无耻了,仗着对方的宽恕与包容,有恃无恐得寸进尺地一遍遍试探。
如果魏衡感受到的来自他的爱远不及魏衡自己付出的,魏衡的爱意是否会日渐消散呢?可他也只有魏衡了,他能用什么来让魏衡感受到他的爱呢?
在这思想的关键节点,魏衡说:“冬至,我有时候确实看不透你……”他说这个只是想表达对方并没有被自己完全看透,仍然有自己的暗面。
“看不透?!那我把心剖给你看怎么样——”不料齐冬至突然奋起,拿过被扔在一旁的剪刀就对着自己的胸口扎了下去!
“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