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受伤了?我明明把最简单的任务留给了你呀……”
再一次挂着新伤回来,齐冬至颇为懊恼地抚摸魏衡的伤口,那是他尝试上树掏鸟蛋时被恰好回来的鸟妈妈啄的。
魏衡本已极力遮挡了,谁知齐冬至竟一眼看出他身上的变化,魏衡看着齐冬至皱起的眉头,想伸手抚平。
他的手被齐冬至温热的手握着,魏衡突然很舍不得离开这份热源,他将手换成了嘴,唇额相贴,带有讨好意味的吻慢慢抚平了对方眉间的皱印。
他不想让齐冬至觉得他干不好,来到荒村,二人的身份在悄然间发生了奇妙的转变,魏衡人生第一次站在被照顾的位置,同时也感受到了被保护的人内心是如何的不安。
这场游戏让他可以站在齐冬至的角度,体验对方平日里不曾道出的忧虑与胆颤。当保护者没能给够足以让被保护者放心托付的爱,深情就变成了负担,爱意就变成了枷锁。
“衡哥哥这样子真让人心疼,以后……就别去了吧。”
魏衡将不安的心深藏,向齐冬至诉说自己这些天已经积累了不少的经验,自己制定的搜寻食物计划尚在进行中,自己所习得的技能稳步提升,自己还能呈递出更多样多量的食物……
他说了一切自己能想到的点,共同论证他仍有继续任务的必要性这一观点。可惜齐冬至像是铁了心的认为魏衡这一次伤到了自己,那么以后每一次都有可能被伤到。
“衡哥哥可以放心交给我,一切我都可以处理好呀。”
无奈,他点头。
出门的人变成了齐冬至,魏衡在家里负责打扫卫生等事,他被以保护的名义绑在屋子里。
“衡哥哥这么珍贵,我要给你最好的。”
“衡哥哥,你吃的野果和蔬菜需要清洗干净,我舍不得让你吃不干净的东西。”
“衡哥哥的胃里决不能有不卫生的东西。”
“衡哥哥,野果这么脏,吃了会肚子疼哦。”
“衡哥哥,捡来的果子怎么能直接吃呢?衡哥哥的胃多矜贵啊。”
就这样,一步步踏向深渊。
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