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要睡觉了,你明天再打过来吧,再见。”
浴室里水声停了,齐冬至说完后便挂了电话。
魏衡出来后,齐冬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知道自己只是魏衡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他应该识时务,即便知道了对方对他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也不该难过,他只是个情人。
仅此而已。
他内心一片麻木,可能思绪纷飞,也可能什么都没想,魏衡走了过来,发现他不似以往那般活跃,便将他抱在怀中,问他怎么了。
齐冬至郁结于胸,一口气不上不下梗在心里很是难受,他犹豫良久还是开了口。
“衡哥哥,如果我以后交到了朋友,我在他们面前该叫你什么呢?老公还是……金主?”
对方愣了一下,似乎是笑了出来,齐冬至的头被按在魏衡胸前,他此刻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表情,也就无法判断对方是以什么样的情绪说出令他心如刀绞的回答。
“金主吧。”
“这是什么新的情趣吗?我们冬至宝贝这是学习了什么引诱我的方式?”
齐冬至感觉到魏衡抱着他的手在慢慢往下移动,接着进入了脆弱的领域,他来不及阻止,对方便加重了力道,手掌收紧。
齐冬至疼得闷哼一声。
“既然你开了窍,那我就尽情享用了。”
齐冬至本想制止,他有信心去制服对方,可是心里有一道声音促使他放任了对方这一动作。
你就要拥有完整的他了。
完整的衡哥哥吗?齐冬至任务自己应当是愿意的,他闭上眼睛,配合着对方的动作。
情至深处时,他一边极致痛苦,一边极致欢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控制不住地流泪,泪水划过他的脸庞,顺着下颌线落入颈窝,最后被魏衡舔舐干净。
最后,他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对方在沉默中持续着动作,齐冬至身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听到对方以低沉沙哑的声音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只是齐冬至再也没有力气去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