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
魏亿给魏衡打电话:“哥,你下班后是直接去吗?”
魏衡:“不然呢?”
魏亿:“哦,没什么,那我在那边等你哦。”
魏亿在心里想着,上次就把小雀带上,这次肯定也要带,哥直接过去的话,肯定就是派人接小雀过去,那如果我亲自把那小雀接过去,我哥会不会不生我气了?
平湖。
魏亿找来:“小齐啊,平时怎么不见你人呢?我哥把你藏的也太严了吧!”
齐冬至一时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魏……”
魏亿不是很介意,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魏亿。”
齐冬至:“是弟弟呀!弟弟等一下我在上课呢。”
魏亿充耳不闻,注意到书桌上放着的手机,他拿起来看了看:“我哥给你买了新手机?旧的呢?”
齐冬至:“旧的没坏,还能用,弟弟,我现在有微信号啦,可以加一下你吗?”
魏亿加上微信:“还有你这个称呼,差点忘记说了,弟弟什么弟弟,这是你一个小雀就能叫的吗?”
一旁的高志林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又找不到机会告别,于是就很尴尬地坐在一边。
这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缩在椅子上,竟显出几分拘谨。
齐冬至问他心目中无所不知的人:“高老师,这个小雀是什么意思?应该不是小鸟吧。”
高志林汗流浃背,只担心自己是否会死于知道的太多:“就是有钱人用钱养的情人,这种人一般都要有一定颜值和人格魅力。”
齐冬至在自己身上找符合的地方:“我好像只有一张脸还行。”
魏亿从出生到现在不知道不自信为何物:“什么还行?这是非常可以好吗?要不是你是男的,我硬着头皮都要从我哥那里把你骗过来。”
齐冬至:“我很聪明,你骗不到我的。”
魏亿不礼貌点评:“你这样就很傻很天真。”怎么说呢,他天生对傻子多几分怜爱,你对他讲道理,就像在欺负他。
齐冬至看了下时间,开始赶人:“弟弟,我现在要继续上课了,请你不要打扰我。”
魏亿:“嘿!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齐冬至不理他:“高老师,我们继续吧。”
高志林当然选择听齐少爷的:“好的齐少爷。”
魏亿此时才想起来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连忙道:“等等!我不是来和你拌嘴的,我是来带你去参加生日聚会认人的,去的都是我哥的朋友。”
齐冬至:“衡哥哥会去吗?”
魏亿愣:“他没告诉你吗?”
齐冬至摇头,魏亿:“嘶,我不会好心办坏事了吧……”
齐冬至疑惑,魏亿:“那你现在想不想去?”
齐冬至:“不去了吧。”
“不去?”魏亿无法理解:“这里面明显有猫腻,你就不好奇我哥为什么瞒着你?”
齐冬至:“他不告诉我就是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不知道就好了。”他该知道的魏衡自然会告诉他,不该知道的若非要问个明白,只会徒增烦恼,说不定还会惹人反感。
魏亿:“果然能干这一行的都绝非常人。”
虽然外面都在传他哥和这位假戏真做了,但他坚持认为他哥意志力没那么弱。
齐冬至已经再次翻开打印的知识点,摆好听课的姿势:“弟弟,你现在还不走吗?”
魏亿摆摆手,往旁边摆满零碎玩意儿的书柜,拿起一个像订书机的东西研究使用方法:“相比我哥的拳头,我还是对你更感兴趣,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玩。”
齐冬至:“好,高老师我们继续吧。”他还真就不理人,把魏亿以及他制造出的噪音都一并屏蔽在脑外了。
魏亿暗自嘀咕:这小东西还真把我当空气了。
无人回应他。
高志林指着一道齐冬至失分的题:“这里是小明要去劝阻小刚,语气应该委婉些,不能直接说他错了,太强硬的话往往会达成相反的效果。”
齐冬至:“可是不直接说出来的话,他就意识不到自己错了,之后还是会继续这种行为。”
这是他通过实践得出的结论,要真按照参考答案来劝阻,他只会得到一堆咒骂,以及打在身上的拳头。
高志林:“我们可以引导他看见他的行为造成的影响,让他自己体会到这做法是错的。比起别人说的,人往往会更相信自己亲自悟出来的东西。”
齐冬至:“明白了。”
魏亿听了一耳朵,自我感觉良好地给出了独特见解:“小齐啊,这个题目和生活是分开的,你以为这个小刚不知道自己会扰民吗?他这是知道却不在乎,这种人就是自私,你要是像老师教的这样讲道理,反而会激怒他。要是现实中真的遇到了这种事,直接一拳打过去就行。”
齐冬至:“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魏亿:“好吧好吧,你就讲你的大道理去吧,等对面的拳头打过来有你受的。”
齐冬至无奈,试图一碗水端平,跟魏亿有商有量的:“我先讲道理,不行了再用拳头好不好?”
魏亿胡说八道一通,没想到齐冬至居然真的采纳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哼,我管你怎么做,就你那小身板,谁打谁都不一定呢。”
齐冬至反驳:“我力气不小的。”
魏亿:“是是是,等你能抱起我哥再说吧。”
这个齐冬至还真可以,他打算有机会去实践一下。
齐冬至:“好了,陪你聊完了,你不要再打扰我学习了。”
魏亿:“好心教你真东西你还不领情?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