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什么时候去?]
他把这些话整合给霍泽安听。
霍泽安想了一下看日出的可能性:“这个要安排的时间长,回头再去,这次我们看日落,不用太赶。”
季郁点点头,把他的话发到群里。
[凌白:也行,都行,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霍泽安洗完碗回来,看到凌白的话,他在季郁身旁坐下来,问:“这两天折腾的,你累吗?”
季郁下意识想回答不累,可他看到霍泽安的眼睛,很热忱的眼神,像捧出一颗真心。
他点了点头:“累的。”
“那我们下周再去,好吗?”霍泽安耐心地询问。
“好的。”季郁垂下眼睛,情绪莫名。
午后,阳光正好,他的眼眶又开始酸涩。
心脏开始鼓胀。
原来喜欢,是一种痛并欢愉的情感。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他们都窝在一起,看书打游戏,像是一起生活很多年的一对佳偶。
真好,这样的时光要是能永恒就好。
他们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起的早了些,先回季郁家里拿他的书包之类。
路上季郁一直在设想如果家里有人,该怎么办。
霍泽安察觉到他陷入焦虑的神情,安抚道:“到时候我在门口等你好吗?”
季郁应声好。
不自觉轻皱的眉头略微舒展开。
家里空荡荡,静悄悄,季郁松了口气,快速拿了东西回到等在门口的霍泽安身边,扬唇笑了下:“走吧。”
“嗯,”霍泽安帮他扯了下卷进肩带的书包带子,按开电梯门,“走吧。”
他们进教室的时候,心思不在早读上的凌白随意抬头瞥了他俩一眼,那一瞬间她萎靡不振的眼睛亮了一下,低下头按开笔开始唰唰唰地写。
季郁和霍泽安对视一眼。
早读一下课,按捺一节课飘飞心绪的朋友们迅速围集到他们身边。
个个都有一双火眼金睛。
“怎么回事,小季身上的衣服有点大呀,你俩怎么回事!”凌白又把她和蒋西的小纸条拿出来了。
“哇哦兄弟,你俩这关系逐渐变成我看不懂的样子。”任飞抑扬顿挫。
“我们俩发生了一点……”霍泽安故意停顿,满意地在他们脸上看到了求知若渴的眼神,“你和蒋西发生的事情。”
“小季你怎么了?”三个人一下就变得担忧了起来,季郁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咋这样,你这帮亲戚真讨厌。”凌白气愤填膺。
“真的很过分。”蒋西附和。
任飞:“都啥人,简直。”
“所以我想了想,我过年应该可以来和你们过了。”季郁笑道。
霍泽安插嘴:“我也可以。”
“你就当你那个背后灵吧!”凌白白了他一眼。
“还有我管你们俩这那这那的,你们俩的事儿都另当别论好吗!”
季郁和霍泽安同时笑起来。
下午课上,学生们都懒洋洋的。
趁季郁小憩的时候,霍泽安写了张纸条丢给前面的凌白。
凌白不动声色地打开看。
然后把短促的尖叫压回喉咙。
当天夜里。
[凌白:你俩真没谈!你才到表白这一步!]
彼时霍泽安正把季郁送到家门口,靠在门边对有些不舍的季郁柔声说:“没关系,感觉到不舒服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接你去我那边住。”
季郁空落落的心脏刹那间充实起来,他脆弱的情绪又开始难以维持平静,他几乎有些哽咽地答应:“好的。一定。”
“什么时候都没关系,哪怕是今晚。”霍泽安笑着摸了摸他泛红的眼角,心底泛起山呼海啸一般的疼惜。
“好的。”鸦羽一般的眼睫扇动了一下,季郁再次保证。
“那么晚安。”霍泽安把路上买的葡萄汁递到他手里。
季郁接过,然后说:“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
霍泽安走到楼下才掏出手机回复消息。
[霍泽安:我什么时候遮掩过,说没谈就真没谈,但马上就会谈了,你怎么表白的?]
凌白秒回。
[凌白:我很简单了,情人节那天我约我前男友出来,送了他花跟他表白,但我觉得你俩不能这么表白,来听我的姐妹给你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