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白吟:“师兄……聆泽师兄吗?”她认识的师兄只有润聆泽一个,还不知所踪。
熙汀阳点点:“昂,当然是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音量道:“白吟小友,这祈祝殿内聚满了四大仙主,还有众多仙老在,我们在万觅村捉到的东西,也摆在大厅中央,只怕是有大事发生。”
“四大仙主都聚齐了确实事态严重,看来这幕后之人就是银山雪的人了?还有就是这聆泽师兄怎么不自己来,而是让熙汀阳来。”松白吟收敛了神色,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在心里自顾自问道。
她们踏进祈祝殿内,这殿上四大仙主平坐成排,每人座椅侧都雕刻着一方殿管辖的形象:大陆分四国,狼熊虎蛇。
狼为琅岐国,熊为西泽国,虎为阳江国,蛇为殷书国。
殿内两侧为各位仙老的坐处,一群弟子站在入门处的空地,殿中央是从万觅村带回来的那些邪祟。
熙汀阳将她带到大殿就往自己殿人走去。
松白吟也自觉地往师姐师兄那里赶去,冷暎正在同一旁的人说话,松白吟并不认识那人,也没有瞧见聆泽师兄。
她朝冷暎走去,快速移步到身边,冷暎也看见了她,招揽着手。
松白吟环顾着周遭,来大殿的人几乎都是每个殿内的得力弟子,她一个新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冷暎与身旁的人礼别,松白吟靠近问道:“师姐,为何要让我来此处?”
冷暎目光望向中间那邪物:“有人说你能拿下这些邪祟都有你的功劳。”说着她飞扬着嘴角,“师妹,我们碧清殿许久不见你这般天资聪慧之人了。”
松白吟心中已知晓到是谁告诉的他们,“只是随口一提,这人还真的告诉了他们。”她不禁暗自腹诽,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檀却玉在后方悠哉游哉地进门,见他来,众人都将视线移到门口。
进门那人视线平视,玉雕般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内眼角一点痣,让原本幽暗的双眼显出一丝不屑,他体态端庄,披下的黑发微卷,不失英气,反而更加亲切些。
众人的视线跟随着檀却玉,只见他一言不发地走进紫郦殿的队伍之中,这才让他们移开目光,天灵榜第一的确惹眼。
松白吟想起熙汀阳所说是聆海师兄叫她而来,来到此处却不见人,她收回看向檀却玉的眸光,问道:“师姐,聆海师兄为何不在?”
冷暎一往如初地温和道:“聆海师弟负了伤,在休憩。”
“负伤?怎会负伤?”松白吟一愣,他们一行人皆在一处,有聆海师兄在,也有檀却玉在,师兄怎还负伤了?
冷暎摇摇头:“他赶回之时灵气大损,你们不在一起吗?”
松白吟道:“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我再回来时,师兄就已不见了踪影……”话被打断,她循着声音方看去,是紫郦殿仙主檀苍夜。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为了这邪祟。”说些他看向中央那口玉棺和袋子中蠕动的攭眼还有被捆住的半灵。
殿内的人看着邪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松白吟耳尖,听见好几种不同的说法,有人觉得这不过就是寻常邪祟没有必要将他们全部召来。也有人猜测这邪祟有特别之处。
檀苍夜看他们的反应,在人群中环顾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檀却玉身上道:“玉凌你来告诉他们,这些是什么。”
檀却玉听命走上前,他薄唇翕动:“这玉棺之中装着人是攭眼的原体。”
殿内之人都是高修为,这个自然是知晓的,有些人还浮出不屑的表情。
檀却玉继续道:“可这人早已不是个活人了却样貌不改,尸体不朽,是因他被人用来当存储灵气的容器。”说着他朝那人灰白的耳朵打了个响指,一股青色的灵力涌出。
“拿人当存储灵气的容器!这真是非人也!!”“这书中记载要想用活人存储必须要有人的魂魄在体内才可锁住,这样做不是让他永生永世在里面受苦吗!”原本肃静的殿堂瞬间沸腾起来。
松白吟见此场景心道:“看着反应,是头一遭。”
中央站着的檀却玉毫无波澜,他从那人翕开的嘴中,扯出舌头,将它翻转露出舌下的一道印记。
“是星印!!”坐着仙老个个犹如被电击了一般,弹起身,瞠目结舌,语无伦次。
“这……这怎么还有星印!”
檀却玉在走向另一个黑衣人,将他的面罩扯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印记。
松白吟不解地问到旁边瞪大了双眼的冷暎道:“师姐,这星印为何让他们如此激动?”
冷暎回过神来,压低声音回道:“师父从前同我们讲过,这此前的银山雪是三家同筑,其中就有檀家,林家,还有齐家。这三家分别有着不同的家印,檀家为日,林家为月,齐家为星……”
松白吟听得一头雾水,这些都是她从未听说的,来到银山雪只是觉得檀姓居多,其他一概不知,也从未有人同她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