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记得那日,她们被人追,松白吟厌倦了被这群人追着砍的日子。她们早知这些人想要的是什么,便撒谎称东西早在邱雪栎刚来到邱家时,被他们扒光了,什么都不剩了。
谁知那些人还真信了,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追着邱志书这个倒霉蛋砍了。
邱志文现在出门都带着护卫,哪怕是这样他也死性不改,时不时就来找邱雪栎与松白吟麻烦。
松白吟道:“最晚明日午时,实在不行便随便选一个好了。”
对面的姑娘撇着嘴思考着,随后点点头。
松白吟站起身,背对门将剑抽出“外面的几个人交予我。”她转身蓄力,抬腿将门踹开,轰然洞开将用来锁住门的链子扯断,叮铃哐啷地散落在地上。
外面的护卫一脸茫然,松白吟提剑,腕转剑锋,一剑凌空,直劈而下。反应过来的几个护卫皆拔剑相向。
松白吟反手挥剑,穿堂惊风,一横,一劈,一刺,地上横七竖八的全躺着人。
她垂眸看去,剑光被血色盖住,提剑回锋以臂净剑,将血迹斑斑的剑重回原貌才收回鞘。
松白吟转过身,气息微喘:“并未伤到要害,待到邱志书来,你便告诉他这次只是警告。”
以前是没时间和他扯皮,现在有时间了,便可和他好好谈谈。
邱雪栎看着地上的人如同蚯蚓般地蠕动,她嘴上挂着一丝浅笑,望向松白吟道:“好。”
松白吟伸着懒腰,大摇大摆地从邱家大门走出去。
反正现在他们又不知道她伤了邱家的人。
松白吟的院子从偏门进更近些,便没去正门,她一眼便瞧见站在偏门的松白宵,他正环着手臂,原地彳亍,似是在等人。
松白吟脑子一转,想要看看松白宵在等谁,她没再往前,直接飞上房顶,伏在上面盯着他。
松白吟眺望着能通往这侧门的所有道路,果然瞧见一位姑娘步履匆匆正朝这边赶来,松白吟再看向松白宵,浅浅一笑。
没意思,走了。
原本饶有兴致地以为松白宵为仙考准备了秘密武器,谁是儿女私情,还准备借鉴一番呢。
她飞下屋檐,稳稳落在地上,朝着前方走两步,恰巧遇见了邱娘。
邱娘见松白吟从房檐飞下来,目测这距离,打了个寒碜道:“姑娘要注意安全和保重身体啊。”邱娘对这些一窍不通,她就是觉得这样危险了些。
松白吟轻描淡写道:“邱娘放心,我的武力较从前好得多!”她这两年内在这方面花了不少功夫,比松白宵还要努力地加练。
邱娘自然是知道松白吟在武功上花了多少心思,她也不多说,便回到正事:“夫人让你去找她。”
听见是母亲找自己松白吟欣喜地跑向正院。
她推开房门,见轲灵正坐在窗边的榻上,悠然地插着花。
松白吟温软地叫着:“阿娘~”
轲夫人放下手中的花,抬目温和道:“渟儿,来了快些坐下。”
松白吟坐在轲夫人的面前,拿起一枝梅花,花瓣薄如蝉翼,清幽飘逸,她道:“这个季节怎会有梅花?”
轲夫人道:“你看仔细些。”
松白吟疑惑不已,她将花枝拿近些细看着,原来是蜡油所做,语带笑意道:“阿娘的巧夺天工。”
轲夫人笑迷了眼:“可有选好应试仙官?”
“有一位,”松白吟将那枝梅花插进瓶里,“只是…她还并未出现。”
轲夫人柔声道:“就算掉榜也无妨,阿娘一直养着你。”
松白吟扬起嘴角:“好~”
倘若有那位仙官桐先生一定会来告诉她的,距离和邱雪栎约定的时间也还早。
清风拂过,窗外的池塘吹起涟漪,鱼儿在塘内翻滚,被风吹掉的落叶飘在窗前,轲夫人一脸慈祥地插着花,时不时看向松白吟。松白吟一口一个葡萄,将嘴里塞满,她鼓着腮帮子示意轲夫人看,轲夫人挂起笑意无奈摇摇头。
须臾,半日已过,桐先生并未来找她。松白吟思虑着要不现在去找邱雪栎,她起身拉伸着僵硬的腰,向母亲说明后走出房门。
刚好走到正门,桐先生仓促走来将松白吟拦下,他拿出一卷画递给松白吟。
松白吟大抵猜到是什么了,她将画卷缓缓打开,一张烈火英雄仙官照出现在面前,和邱雪栎所画的一样。
桐先生眼尾一压微笑道:“倒还真和那花对上了。”
松白吟嫣然一笑:“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