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甚至因着这份自卑滋生出不少阴暗的想法。那些妖气就这样轻易地抓住他内心的两分黑暗,控制着他的情绪。
他想问,尘汐能不能,愿不愿意接受他的喜欢,她会喜欢自己嘛?说出口以后他还能和尘汐正常相处嘛?还是尘汐会就此远离自己呢?
楚尘汐安静地看着他,迟迟没听到他后面的话,再次向他发出一个困惑点眼神:“嗯?”
“我,我,……”林嵘鼓起勇气,咬咬牙,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了口:“我喜……”
话还没说完,楚尘汐抬手打断了他,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她按掉手机马上出门,只留下一句:“下次再说。”
“欢你。”林嵘低声说完剩下的话,眼神落寞看着尘汐离开的背影,尘汐刚才,真的没听到他的话嘛?
“林哥!”另一边,贺嘉他们那边已经结束了这场直播,看他们一个个神采飞扬的样子,看来这场舆论战,是他们拔得头筹。
毛竴桦和俞思远一左一右揽上林嵘的肩膀:“艾斡那厮,刚才突然下播哈哈哈,我看弹幕里说的,他脸都绿了,还脱口而出,她竟然录音哈哈哈哈!不打自招。”
毛竴桦高亢的笑声勉强将林嵘的情绪拉回,贺嘉探着脑袋在他身后扫了一圈:“汐姐呢?刚不还在这么?”
俞思远也道:“对呀,汐姐呢?我们还没跟她道谢嘞,这次可真多亏了她的两条语音。”
毛竴桦也猛猛点头:“还是汐姐心思细,留了个后手,对艾斡那厮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
林嵘强扯嘴角:“尘汐有点事临时出门了,应该过不久就回来。”
俞思远也不在意,脸上兴奋情绪不减,依旧在喋喋不休后续的战况。
不仅如此,盛龚安发了一封那封所谓的律师函,网友却根本不买账,现在艾斡彻底装死不回应,吃瓜网友们就都去他社交平台下疯狂追问语音的事情。
俞丹君没管他们直播扯出来的这些事,而是针对一开始造谣事件,强势回应了一封律师函,严明会通过法律手段,对造谣的账号以诽谤罪提起诉讼,还在声明下举例了几个转发评论量较高的营销号。
杨仪今天在公司,手机原本是被公司直接监管不发声的,眼看着网上的风向已经一边倒向对方,他也有些着急,他和那两人现在可是一体的,他俩倒下,自己的前途肯定也会被毁。
就在他着急上火之事,公司又突然来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官方工作人员,声称有人举报公司传销,并且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现在已经将公司的人尽数控制住,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待在原地等待传唤。
完了!公司完了!杨仪整个人脑子翁的一声陷入混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立难安,他的公司不干净,他心里门清,他的队友们身上有许多超自然现象,他也知道。
艾斡还把自己也介绍给了他的大老板,那个浑身阴郁气息的高大男人,他的眼睛看着你时,给人一种粘腻的阴湿感,不仅是眼睛,他这个人在床上更给人一种湿黏的诡异感觉。每次见过他,杨仪回家总要用热水泡好久,才能减轻心里那股恶心感。
可他实在放不下她带给自己的好资源,每次有机会,他还是会主动前往男人的住处,承受那些变态的花样。
直到最近,那个男人给了自己一小瓶黑色的液体,让他找机会将这瓶水泼在C-BACK楚尘汐身上,事情办成后,将给他更大的资源。
杨仪打心底里抗拒那小瓶子,但到了录音现场,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把小瓶子带了过去。还没等他动手,他便先看到了艾斡手里也有一个小瓷瓶,并且一到现场就将瓶子里的水悄悄倒在彩排舞台上。
没过多久,他便听说彩排舞台出现意外的事情,他特意去打听过,灯掉下来的地方,就是艾斡待过的地方。
这水太诡异了,杨仪几乎是打心眼里抗拒那瓶水,最后借口上厕所把水倒掉了,出来时却发现盛龚安也在鬼鬼祟祟地在录音大棚走了好几圈,并且像是十分珍惜手上的黑水,每个地方只抠门的洒下一两滴就立刻收好。
盛龚安手上的东西好像更厉害 ,就那么一两滴黑水,便产生一股黑雾,黑雾以极快的速度延展开来,犹如一张大嘴,吞噬一片空间。
杨仪在盛龚安和艾斡走后,又在那几个地方摸索过,那黑雾早已稀释殆尽,不见了踪影,又或者说,已经无处不在。
眼下官方的人已经发现了端倪,并且大肆在公司进行抓捕,他们公司肯定要完了,杨仪脑子空前清明:他及时收手,就算是要查,他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其中端倪,只是为了资源进行了些皮肉交易,你情我愿的事,他们没有办法定自己的罪。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他要趁此机会和公司切割,最大程度上减少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