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柔歌笑着说道,“那个相亲对象是个医生,和我妈在同一家医院上班,今年二十九岁,长得还行,性格也挺好的,听我妈说,人特别靠谱。”
“那你怎么想的?”白秋雯立刻追问道,眼底满是好奇,“有没有一点点心动?”
柔歌语气平淡:“没怎么想。”
白秋雯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劝说:“柔歌,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如果觉得人还靠谱、合适的话,可以试着谈谈看呀,就算做不成恋人,做个朋友也是好的,总比一直单身、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强。”
“可是如果没有感觉,勉强在一起,也是对自己、对对方的不负责呀。”柔歌语气认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更不能开玩笑。”
白秋雯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现在这个社会,你还指望一见钟情吗?这是一个浮躁的时代,认识一个人、了解一个人,都是需要时间的。你看一个人的第一眼,看到的只是他最表面的东西,那些你不屑一顾的外在,可你追求的是内在,不是吗?如果仅仅因为第一眼没感觉,就彻底否定一个人,把人家拒之门外,那你也太矛盾了吧。”
柔歌沉默了,筷子轻轻戳着盘子里的三文鱼刺身,眼底泛起一丝迷茫——白秋雯说的,她都懂,可心底的那道坎,却始终跨不过去。
白秋雯看着她沉默的模样,继续说道:“我还记得,高中二年级的时候,有个学长特别喜欢你,长得又高又帅,篮球也打得好,身边好多女生都喜欢他,可你偏偏就是看不上人家。我问你为什么,你说他虽然帅,但是你不了解他;我劝你试着去了解他,你又说没感觉,死活不肯。柔歌,拜托你,你连尝试都不愿意尝试,缘分又怎么会近到你身边呢?”
柔歌的动作顿住,吞吞吐吐地说道:“可是,可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就是没办法勉强自己去接受一个没有感觉的人。”
“你在说什么呢?”白秋雯打断她的犹豫,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你才二十三岁,阿姨就急着给你相亲,你就知道自己有多让人操心了吧?阿姨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找个靠谱的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柔歌听完,忽然笑了起来,轻声对小秋说道:“我知道我妈是为了我好,她就是想找个人来管住我,希望我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过一生,不要再像我爸那样,让她一辈子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可我好像偏偏随了我爸,骨子里就带着一股执拗,冥冥之中,好像总是要让她为我担心,虽然我也不愿意这样。”
白秋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阿姨这一辈子,真的太不容易了,你也多体谅体谅她。”
柔歌点了点头,脸上又泛起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而且你肯定不知道,那个相亲对象,简直是太对我妈的心意了。我跟你说,他是个外科医生,主攻创伤外科,平时主要处理各种外伤、跌打损伤,还有急诊创伤救治,我真怀疑,我妈根本不是在给我找对象,而是在给我找一个免费的私人医生,哈哈哈。”
白秋雯被她逗得笑了起来,顺着她的话打趣道:“哈哈哈,说不定阿姨打得就是这个如意算盘!知道你这几年练警、入警队,磕磕碰碰总受伤,找个创伤外科医生在你身边,既能陪着你、照顾你情绪,又能随时给你处理跌打损伤,这样,就有人替阿姨分担了,也能替阿姨好好看著你!”
“估计我妈还真有这个心思。”柔歌笑着回应,眼底满是暖意,两人又恢复了方才的嬉闹,笑声漫过柔和的灯光,驱散了冬日的寒凉与心底的愁绪。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悄然站在了她们的餐桌旁。男人身着一件深蓝色毛衣,身姿俊朗,气质温润,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内敛的气息,目光轻轻落在餐桌旁的柔歌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