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塞冬...”瘸腿的话还没说完。
下一秒隐匿躲藏在天花板之上的人已经跳下出现在二人面前。
手中的枪还没有开动,在戈莉难以置信的眼光中,这位蓬头垢面一脸烂斑肢体修长到满地的都是的不明物,张开一张足足有一脸那么大的满口黄黑牙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冲着两人大喊一声:“去死!!!!”
“砰——”
肉汁和不明黄色液体喷满了戈莉一脸和周围环境。
好痒。
不知为何,看着有点发昏的空气,戈莉觉得大脑有些瘙痒。
而瘸腿只是冷漠地抹去护目镜上的渣滓骂出声:“便宜他了。”
第三家。
“给钱呐,姐妹,没钱的话就把脑子给我就这么简单。”
“呜呜呜,我真的真的没钱了,拜托拜托,再宽限我几天。”
“我下个月一定会准时还的!相信我!相信我!”
"我真的会还的,真的真的相信我。"
一身锈得蜕皮全身机械化的女主双手不停搓手跪在地上朝两人下跪求饶。
这次戈莉看清楚了,她和前面爆破的那个男人一样,裸露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黄红色脓包以及溃烂到发黑的坑。
对,是坑。
坑里还是无数白色的物体。
戈莉的视力很好,女人跪在3米开外她还是看清了那白色的物体是什么。
是蛆,是数不尽密密麻麻的蛆。
也需是注意到戈莉具有穿透性的目光,女人下意识地朝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下一秒又神色自然将胳膊下掉下的蛆一把塞到口中咀嚼。
“噗呲....”,很清脆的声音,明显是爆汁了。
黄色的液体从女人的嘴角又缓缓流出。
戈莉只觉得有些反胃,仿佛胃中也有无数这般的虫子在翻涌。
而一旁的瘸腿瞧她这样,除了身上那一点可拆卸的机械外,其他是一点不值钱了。
啧了一声,瘸腿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接着左手在女人的惊骇表情中逐渐从一根变为两根、两根变为四根、最后,一只完全变为无数条机械的手出现在两人面前。
看着机械手上那无数带有接口顶端朝女人的头飞去,戈莉还没看懂这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
女人的尖叫声停止。
“砰————”
肉汁、血液、黄色物体再次铺满整个房间和戈莉二人的身上。
巨响不是来自外部。是女人的腹部,她自爆了,毫无征兆地、由内向外地爆开了。
戈莉的意识回归正常,抬手擦掉护目镜上遮挡视野的肉块。
而瘸腿已经自然而然的解开腰上的镊子朝女人爆破只剩下机械残骸的碎片走去,开始挑拣的同时一边呼唤戈莉:“别傻愣着了,抓紧时间检点还值钱的吧。”
“哎,老是爆破,我这任务还玩得成完不成。”
“不过这个多也行。”
看着空中一沉薄薄的淡黄色沉淀物,瘸腿让戈莉打开她背上的装置:“芙蕾,打开装置吧。”
打开腰上的按钮,戈莉拿起手上类似吸尘器的管道朝这个房间中的空气按照塞冬的指示开始收容。
一边吸取,空气中的颜色开始减淡,但戈莉护目镜下的眉头还在紧皱。
啧,这个空气中明显有让人迷失的东西,从她两次都控制不住情绪发散就知道,这还是在她带着头盔的情况下。
如果没有戴着的话....
“E1级芯片收纳成功。”
待整个空气被吸收完毕之后,一个小小的芯片从她背上的箱子端口弹出。
E1?看着手上这个熟悉的东西,她昨天不是才从杰特那边缴纳一个吗,不过编号是F2,是同一产品?
接过戈莉递过来的芯片,瘸腿脸上露出一丝满意扭头就走,一边对着戈莉说:“这可是好东西。”
“真正的目标才是这个!”
第四家。
"砰——"
门刚一打开,无数成行的飞蛾就朝两人扑面而来来,遮挡住两人的视野,终于在等戈莉挥手使用喷火器将飞蛾清理七七八八的时候,眼前又是让她胃上不适的一幕。
整个房间没有一个能下脚的地方,密密麻麻躺满了无数的人体碎片和在上面蠕动的、成以上亿的蛆。
整个血肉模糊沾满了她的眼前,而空气中黄色沉淀物明显比上一家还要浓厚。
只是还没等戈莉再次启动收容装置,“嘀嘀嘀”的动静就从屋内传来。
“卧槽!”
瘸腿扒开脚边的碎肉大喊一声不妙,连忙指挥和戈莉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嘀嘀嘀——”
“砰————”
热浪卷起,大火燃烧,将这层彻底摧毁。
两人速度都很快,等她两跑到另一层去的时候,原本的那层已经烧的不成样子。周围的邻居也尖叫着大跑。
戈莉感受着心跳的剧烈,但没有蠢到问瘸腿为什么没有水来灭火。
就冲外面的空气质量都成这样了,她不觉得还有水这种奢侈品用来灭火。
就如同这些人明明知道别人都来上门催债了,为什么还没有跑路一样。
除了这些能居住的废弃大楼之外,她们没有地方能去,废弃的大楼周围的空气好歹算干净一些,离远了开始,只有无尽能见度只有不到1米的黄色空气,以及沙地之下无数的野兽。
事实也是如此。
没人叫水灭火,只是抱着仅有的行李从这一头跑到另外一头。
然后所有人眼中闪耀着奇怪的兴奋盯着被火烧的房间以及戈莉她两的一身行头。
她们不单单畏惧她两,更想要她两死。
只是需要站出那么一个人就行,他们就会如同潮水一般向她们包容。
第五家。
“这是我的所有了。”
将自己的机械腿还有一个F2缴纳给瘸腿,男人畏畏缩缩爬回退居至黑暗之中。
第六家。
“砰——”
又是浓黄色的肉汁水一片,戈莉熟练的启动收容装置。
第七家。
“给你给你,她还是完整的......”
接过递过来的香烟,戈莉面无表情的一枪打爆男人的头看着他背后一堆女性的残骸。
第八家。
依旧是无数的蛆爬满了整个房间,依旧是熟悉的滴滴倒计时。
最后又是一片火海。
.......
不知道到底多少家。
戈莉只感觉浑身已经变得承重,几乎挂满了肉汁和扭动的蛆。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是她开始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发痒,物理意义上的痒。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
于是她也开口问了。
瘸腿和塞冬给到的回答是: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