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床休养了三天,林听淮的腰总算没那么疼了。
仿佛知道他受伤了,小孬这几天异常乖顺,总是趴在床边地毯上陪着他。
这天,林听淮被一阵坚硬物体拖地的声音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是小孬在玩什么。
他隐约觉得它玩的东西很眼熟,待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个烟灰缸!
心底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测,令林听淮保持了安静。
小孬玩得专注,没发现他已经醒了,林听淮放轻脚步,跟在它身后,看它用爪子推着烟灰缸,一路出了卧室。
躲在门背后,林听淮看见小孬扒拉着烟灰缸,来到二楼走廊,就在它猫爪蓄力,就要将烟灰缸推下去时,一道冷声响起,“小孬。”
做坏事被抓住,小孬猫爪一顿,扭头就想逃离现场,却被一只大手无情捏住命运的后颈皮。
见逃跑无望,小孬立即转变策略,开始夹着嗓子咪咪叫唤,试图唤醒来人的父爱。
只可惜这招对魏叙白早已没用,捡起地上的烟灰缸交给佣人,让他们摆回书房,并且嘱咐之后打扫完书房一定要锁好门,然后对装死的小孬宣布,“你这个月的三文鱼罐头都没有了。”
“喵呜——”小孬惨叫一声,魏叙白松开手,深受打击的它瘫倒在地上,半天不起来。
躲在门后的林听淮见状,幸灾乐祸地弯唇,偷笑了下。
不知为何,他明明没有发出声音,却依旧被魏叙白捕捉到了。
门被推开,魏叙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他,“不是让你卧床休息?一个两个都不听话。”
林听淮维持蹲在地上的姿势,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魏叙白避而不答,“还不起来,要我抱你吗?”
说完他就避开蹲在地上的障碍物,径直进了卧室,显然没有丝毫要帮他的意思。
林听淮不好意思说自己腿麻了,扶着墙艰难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不解地问,“那天砸到我的烟灰缸,是小孬扔下去的吗?”
魏叙白倒是承认得坦然,“是。”
林听淮疑惑了,“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魏叙白轻笑了一声,“说出来有人会信吗?”
林听淮:“……”
他沉默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一只猫能做到用烟灰缸砸人这种事。
魏叙白恶少的名声在外,其中有多少是给小孬背的锅?
林听淮第一次对他生出同情加敬佩的复杂心情,“魏叙白,我以后再也不在心里说你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