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真的有用么?王覃表示怀疑。
要是冲喜真的有用,还要医院做什么,生病了找个人结婚冲喜不就行了。
只可惜在场无人在意他的看法,婚礼正常进行。
以魏家的权势地位来看,这场婚礼堪称简陋。
在场的只有寥寥几人,除了他们以外,也就只有几个魏家忠心的佣人在场,各个噤若寒蝉,丝毫没有喜事的热闹氛围。
若不是那挂起的大红喜字和满是红色的屋内装饰,说是丧事也不违和。
还是那西装革履的大师开口,打破了平静,“开始吧。”
林听淮跟在魏叙白身后,在大师的指点下跪拜行礼,流程漫长枯燥,他头都快转晕了。
最后,大师将两帖婚书收起,对魏旭东说,“二人的婚书我将带回庙中,供奉在和合二仙座下,有小夫人在,魏公子必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大师还嘱咐了一句,“魏公子安然度过二十四岁生日之前,最好和小夫人同房共枕。”
魏旭东颔首点头,心中暗暗想着原来如此。
他原本还对千辛万苦找来的冲喜人选是个男孩不满,如今一看,竟要在24岁前同魏叙白同床而眠,若真是个女孩反倒是不便了。
“多谢宁天师,这是鄙人准备的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天师收下。”
林听淮看了眼红包的厚度,深觉天师这个职业很有发展前途。
对于接下来的十几年都要与魏叙白睡同一张床这件事,林听淮自然是排斥的,奈何他人微言轻,只能听从安排。
奇怪的是魏叙白也没提出反对,异常乖顺地接受了这件事。
进了卧室,不期然眼神对视上,林听淮莫名感到一丝尴尬,眼睫微颤,低下头躲避。
魏叙白哼笑一声,“别以为这样就能爬上我的床,睡沙发还是睡地板,你自己选一个。”
刚才一直没发作,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林听淮当然也不想和魏叙白睡一张床,一想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张同性的脸,他就难受。
这样想着,他垂下眼睫,温顺得像只兔子,“我、我睡沙发就好。”
魏叙白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来,“行,你自己选的。“
很快,林听淮就知道他为什么那样笑了。
半夜,他睡得正熟,却感到脸部一直被什么东西拍打着。
林听淮从睡梦中挣扎醒来,正对上一双黑夜中莹莹发光的圆眼睛。
还没反应过来,一猫爪又拍了过来,原来是那只叫小孬的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