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三分钟不到,关巧巧和商序已经经历从认识到失恋的过程!
宋一搂过关巧巧的肩膀,安慰她:“别灰心,总会遇到合适的男人,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关巧巧“啧啧”两声,用吃瓜的表情审问:“你这是有男人了,有感而发?”
宋一眼底划过一丝惊慌,斩钉截铁地说:“没有,绝对不是!”
说完,她松开握住手机的手,大口喝水,喝到呛着才停下。
关巧巧敏锐过人,在复杂的娱乐圈混得不错,宋一的掩饰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
“不是就不是,你慌什么慌。”关巧巧轻哼了声,拍了拍她后背,“不过你要是谈恋爱,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宋一点头应下,关巧巧在低头玩手机,似乎很忙,指尖不停歇,她就当是消遣负面情绪。
晚上,一家四口吃了顿丰富的晚餐,饭后又开了投影仪看电影,到了10点才各自回房睡下。
关巧巧说怕黑,抱着枕头挤在宋一的床上,聊闲聊到眼皮打架才睡过去。
小区东边的别墅区,最豪华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二楼主卧阳台上,顾辞宴直愣愣地盯着大门口。
一直没有人来,是真忘了还是故意耍他?
顾辞宴低头思考,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着下巴,眼眸沉了又沉。
摁亮手机屏幕,微信、电话、信息全都静悄悄的,他心里更加倾向后面的猜测。
但转头想起上午宋一跟他聊天,娇羞的声音透着期待,怎么听都不像是故意爽约。
医生忙得脚不沾地是常态,她又是副主任,要忙的事情更多,那肯定就是她有太多事情要忙,不慎忘记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心里的小情绪已经被自己消化得七七八八。
次日清晨,宋一跟何宇请了半天假,悄悄去买一束菊花,给关叔叔和周阿姨的。
昨晚关巧巧说想念父母,宋一就知道她这段日子漂泊在外,又没有跟她聊天,觉得太孤独了。
刚从花店出来,转眼看到顾辞宴牵着萨摩耶走过来,脸色沉沉,嗓音低哑:“一一,你又放我鸽子。”
卧槽!她忘记昨晚要去顾辞宴那睡他了!
宋一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我累得半死不活,就算过去了也做不了,你就再忍忍。”
顾辞宴被她的说辞气笑了,收起冷眼,擦肩而过,“也就我能忍你到现在,没有下次。”
宋一转身喊住他:“顾辞宴,那下次再约?”
顾辞宴长得好看,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胸肌腹肌都有,浑身透着一股力量感。
找不到比他合适的情人了。
顾辞宴懒懒地撩起眼皮,收紧手上的狗绳,不屑道:“下次是什么时候?该不会是无限期吧?”
宋一抱紧花束,偷瞄他的神色,兴致缺缺,该不会对她没了性趣吧?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也憋不出一句话,顾辞宴垂眸看她,轻笑出声:“想睡我就说,装什么矜持。”
宋一刷地脸红起来,许下豪言:“今晚,今晚我一定过去,你洗干净等我。”
话音刚落,她头也不回地跑了,身后顾辞宴清冷的笑声荡漾,吓得她跑得更快。
跑远了,笑声也没了,她才恢复正常的走路速度,仰头看了眼阴沉的天色。
要下雨了,不知道去墓园的山路好不好走。
也是下雨天,关叔叔和周阿姨在勘察铁路建设途中遇到泥石流,英年早逝。
当年关巧巧十七岁,哭得撕心裂肺,一声声说:“一一,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自那以后,宋一再也不跟关巧巧争着当姐姐,只要她想,当妹妹还是姐姐都行。
扫墓过程很顺利,开车回到小区才下起大雨,宋一放下关巧巧,又开车回医院上班。
现在妇产科领域远程医疗要开始试验,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要泡在实验室里。
她拿着本子交接手头上的工作,跟科室同事讨论拿几号床的并发症、异常数据、饮食……
“宋主任,有点急事,能先聊两句吗?”
讨论声被骤然打断,纷纷抬头看向付满红,满脸笑容,“就一小会。”
另一个同事识相地退出办公室,宋一请她坐下来,嗓音淡淡:“付主任,你想为张医生说情?”
付满红也不瞒着:“你是第一个发现她的失误并且挽救回来,既然家属都不追究,就没必要开除她吧?”
家属原谅,肯定是她们塞钱了,而开除张阳,肯定是何宇的决定。
宋一神色冷淡:“付主任,先不说家属那边的态度,开除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事,你怕是找错人了。”
“凭你跟顾总和何院长的交情,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那我凭什么去说情?”宋一大打断付满红,“我跟她不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况且我没义务去帮她。”
付满红无话可说,她跟张阳之前做得不地道,遭人怨恨也是正常。
但她去见过何宇,对方坚持开除张阳,意味她在医院少了个得力心腹,迟早有一天被宋一踩在头上。
宋一没留人,连客气话都不多说,关上办公室门就一直等下班。
下午6点整,宋一抄起包包和车钥匙,直接开车到顾辞宴的别墅。
跟着他上楼,再次进入卧室,宽敞明亮,黑白灰的色调,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处处藏着冷意。
“一一说好了,这次轮到你选择口味。”顾辞宴拉开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