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气笑了。

他看了你一眼。

嘴角弯了弯。

“你笑什么？”

你说：

“我笑你编理由都不走心。”

他说：

“我没编。”

你盯着他。

他也盯着你。

过了两秒，他低头继续看手机。

你收回目光。

但嘴角没压住。

——

第三天。

你到会议室的时候，气氛有点不对。

文艺部的男生脸色很难看，学姐在旁边安慰他。

你坐下，小声问旁边的人：

“怎么了？”

对方说：

“赞助黄了。”

你愣住。

“什么？”

“谈好的那家，临时反悔了。”

你心里一沉。

校庆晚会还有两周，赞助现在出问题，影响太大了。

文艺部的男生说：

“他们说咱们的策划案太理想化，执行难度大。”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说：

“当初这个策划案谁写的？”

目光慢慢落在你身上。

你张了张嘴。

策划案确实是你主导写的。

但当时大家都参与讨论过，不是一个人定的。

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你。

你感觉脸有点热。

不是心虚。

是不服。

策划案没问题。

问题是赞助商临时变卦。

但你要怎么解释？

正想着，斜对面的人忽然开口了。

“看我干嘛？”

会议室里的人转头看林策。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

“策划案我审过的，”他说，“有问题也是我的问题。”

你愣住。

看着他。

他没看你。

继续说：

“赞助商反悔是他们的原因，不是策划案的问题。要是策划案不行，早干嘛去了？谈了两周现在才说？”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他站起来。

“对接的事我来处理，再找一家就行。”

说完，他出去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说：

“林策今天吃错药了？”

没人回答。

你坐在原位，心里有点乱。

——

会议结束的时候，你没走。

你在会议室门口等他。

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

看见你，愣了一下。

“等人？”

你说：

“等你。”

他挑眉。

“干什么？”

你说：

“刚才，谢谢。”

他说：

“谢什么？”

你说：

“替我说话。”

他笑了一下。

“我替你？”他说，“你想多了。”

你说：

“那你为什么说策划案是你审的？”

他想了想。

“因为就是我审的啊。”

你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他说：

“你发群里之后。”

你张了张嘴。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了你一眼。

“别多想，”他说，“我就是看不惯他们甩锅。”

然后他走了。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