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个‘哟~秘密~’的那个好像蒋嘉年。”
还在路上走的蒋嘉年打了声喷嚏:“靠,是谁在骂老子。”
我继续往下划。
——这张图我反复看了五分钟。
——一个靠肩,一个吻信。
——亲的是信,看的是人。
——这个眼神,我死了。
——所以那个手写信是男朋友写的?
——肯定是,配文“我的生日礼物”,信和人都收了。
——救命,好会。
许景焕轻轻笑了一声。
我偏头看他,他低着头,耳朵有点红。
“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哪有。”
我指头轻捏了许景焕泛红的耳垂,轻笑:“嗯,没有。”
我又回那个说“亲的是信,看的是人”的:不然看哪。
——不然看哪???
——意思是眼里只有他呗。
——老大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我受不了了。
又有人回:那封信现在在哪?
我打了几个字:床头柜。
——床头柜???
——意思是收起来了?
——老大居然会收东西。
——所以那封信真的很重要。
又有人问:那个信封里写的是什么啊?求求了,就透露一点点。
许景焕在旁边说:“这条回吗?”
我想了想。
打了几个字:写给我的。
——写给你的???
——所以是男朋友写给老大的信。
——那内容呢?
——老大肯定不说了。
——救命,更好奇了。
有人在那条“不能”下面回复:老大,那个信封我们看不到了,但照片我们会一直看的。
我没回。
又有人回:对,照片里那个信封,会被一直记住。
我继续往下划。
又回了几条,都是短的:“嗯”“对”“好”。
回完一条“嗯”之后,下面有人回:
——老大今天回了好多。
——是因为旁边有人在看吧。
——懂了,是男朋友让回的。
看的也差不多了,我便将手机收起。
“宝贝,那你今天还开心吗?”
“一般般。”
我轻轻将唇凑近许景焕的耳,轻轻的说:“那如何能让我的男朋友笑一笑。”
我看着许景焕的耳朵更红了。
他推了推我,很轻,但我直接顺势倒下。
我倒下去的时候,许景焕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我,我仰着脸看他。
“周野,起来。”
“不要。”
“那……”许景焕语未说完,突然笑了一下,跨坐在我腿间,拿出了他的手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单手解开我的衬衫钮扣,从上到下,待他刚解开第三颗时,我握住了他的手腕,所幸,他也没有继续往下解的意思。
但,他却把手撑开,我上面衬衫大敞,青青紫紫痕迹未消。
他拿着手机,对着我拍了照。
我侧过脸,伸出另一只手,挡住了他的摄像头。
可不料,他选的是连拍,我的那些动作,倒成了连环画。
“我的男朋友真可爱。”
“你喜欢就好。”
他将手往上抬,我的手随他一起升高,接着他扑倒在我身上,两只手也落了下来,他的唇便啄着我的侧脸和嘴角。
他的唇落下来的时候,我没动。
一下,两下,三下。从侧脸到嘴角,再到唇角。
快到嘴唇时,门铃响了。
许景焕停住了,却还在我身上趴着。
他动了一下,没起来。
门铃又响了两声。
“谁啊……”他闷闷地说,脸还埋在我颈侧。
“蒋嘉年。”
许景焕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怎么来了?”
“蹭饭。”
他想了想,从我身上下来,坐在旁边。
我坐起来,慢条斯理地将扭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起身,去开门。
许景焕则还坐在沙发上。
蒋嘉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袋东西,看见我,张嘴就要嚷嚷。
然后他顿住了。
他看着我的衣服,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大夏天穿长袖,出门五分钟就得中暑,你是不是要讹我?我可一分钱都没有。”
“看不上你那三瓜两枣。”
蒋嘉年刚进来就看到许景焕坐在沙发上一脸幽怨地盯着他。
“许哥好。”
“……”
蒋嘉年又看向我:“许景焕怎么了?他这表情怎么感觉他要吃了我,是你没给他做早饭,还是你惹他不开心了?”
我轻轻笑了声:“那我不知道了。”
蒋嘉年在沙发上坐下,把手里的袋子往茶几上一放。
“买了点水果,你们自己洗。”
许景焕还是那个表情,盯着他。
蒋嘉年被盯得发毛,往我这边挪了挪。
“周野,他到底怎么了?”
我坐下来,没说话。
许景焕开口了:“你怎么来了?”
“蹭饭啊。”蒋嘉年理所当然地说,“我可没空着手,下午我们一起去烧烤,我都带好食材了。”
“行,我去洗水果,你们俩个慢慢聊。”我先行撤离了战场,走之前留给了蒋嘉年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