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但没好意思笑。
恰在这时,房间的门铃传来,保姆用门口机在外面说道:“少爷,您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是否要现在下楼用餐?”
我走到门前,按下室内机的按钮:“端上来吧。”
“好的,少爷。”
等保姆的身影在屏幕上看不到时,许景焕才缓缓开口:“你叫我男朋友,是不是说明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小笨蛋,你觉得哪种关系人会对另个人叫男朋友?”
“怎么在一起的?”
“昨晚醉酒的你说,我不和你在一起,你就坐在大马路上不走了,所以我答应了,你才乖乖跟我走,还得由我抱着。”
“够了,够了,别说了!”
我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这个时候,门铃又被按响。
保姆端着盘子用门口机在门外恭敬地说道:“少爷,饭菜已为您端上来了。”
我打开了房门,并没有让保姆进去,而是直接接过那餐盘:“阿姨,不用进来了,我自己来就好。”
“好的,少爷。”
我说完,保姆便低着头走了。
我关上了门,先将餐盘放在了桌上,又把一个可移动的桌子移到了床上,移在了许景焕面前,我将饭菜一一摆在上面。
一碗粥,一小份青菜,一小份山药,一小份土豆,一小份已经剥好壳的小白虾和一小份牛肉,这些都是许景焕爱吃的,但许景焕的胃口很小,所以我都只准备了小份,确保它每个都能尝一点,也不会让他剩太多,而感到不好意思。
“许景焕,吃吧。”
“周野,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男朋友。”
许景焕跟我相处的这一年左右,改变了很多,最起码从刚认识我的结结巴巴到现在的滔滔不绝,从害羞低着头到现在有我在身边时,见谁都落落大方,从第一次告白害怕我会讨厌到后面还能理直气壮的问我为什么我还不同意,说我真的好难追啊。
许景焕啊,我那么难追,你怎么还一直追着不放手呢?
“男朋友,请品尝一下我家厨师的手艺如何?”
许景焕尝了一小口,眼睛倏然亮了一下:“好好吃!”
许景焕又看像我:“这厨师的手艺很好吃,不知我男朋友做饭手艺怎样?”
“如果你不介意吃焦炭的话,那我可以尝试尝试。”
“我不介意,男朋友下次做给饭给我吃呗。”
“好,那你今天先把这饭菜吃完。”
“好的,男朋友。”
许景焕刚夹了一片山药,还没有入嘴,便看向我:“周野,你吃饭了吗?”
“没。”
“你怎么不吃?你要不先吃一下。”许景焕放下了筷子。
“我的早餐厨师还在做,没关系,你先吃。”
“真的吗?”
“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下许景焕终于开始放心大胆地吃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保姆又在又对着门外机在外说:“少爷,您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我走到室内机,随手按下按钮:“也端上来吧。”
“好的,少爷。”
保姆将饭菜端上来,我也和之前一样,让保姆停止于门外。
我的早餐很简单,一份三明治,一杯鲜奶。
我慢条斯理吃着,看着许景焕慢慢吃好,我递了一张纸巾过去,用它擦了擦嘴,又随手接过,丢在了垃圾桶。
“你想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去见我的朋友吗?”
“你这是要官宣我?”
“答对了。”
“什么时候?”
“就中午,我组个饭局,让他们都过来。”
“好。”
于是我打了电话给蒋嘉年:“嘉年,我谈恋爱了,中午出来一起吃饭,带你见见我男朋友?”
“???”
“周野,你你你你你谈恋爱了?”
“不是?哪个人用AI的声音把我野哥的号给盗了,给我打电话了,你等着。”
“蒋嘉年,中午出来吗?”
“你真谈了?”
“对啊,怎么了?”
“你怎么可能会谈恋爱啊!我都以为你要一个人过一辈子了!”
“现在不一样了。”
“等会儿不对男朋友?你还谈了个男的?不会是……许景焕吧?”
“你出来不就知道了吗?好了,挂了。哦,对了,再带几个朋友一起过来,热闹点。”
其实我的朋友很少,在我心中唯一能算是好朋友的就只有蒋嘉年。
我跟他从初中相识到现在。
我也很惊叹于,为什么我们能相处那么久,关系也能那么铁。
我与大多数人相交都如君子之交淡如水般,分开了便没有了联系,我对蒋嘉年刚开始也是这样,而蒋嘉年却像一颗石头砸入水,就这么沉下去,成了我第一个交好的朋友。
“男朋友,你需要换身衣服吗?”
许景焕闻了闻被熏的满身酒气的衣服,露了些不好意思:“抱歉,你的床可能被我弄脏了。”
“没关系,你是我男朋友,你不必说抱歉,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和谢谢,况且,是我让你睡在我的床上的,所以男朋友,要换身衣服吗?”
“要。”
“是用保姆在从其他地方拿一件,还是直接到我的衣帽间里面去选。”
“我真的可以穿你的衣服吗?”
“可以。”
我打开了衣帽间的门,走到床边,小心地扶着许景焕下床。
然后我牵着许景焕的手走到衣帽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