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一道封印拦住,先无所顾忌只想往外逃的百姓们被巨大的风沙卷卷走,不见了踪影。
阿槐震惊,这风沙卷...难道就是让岑邀栎、穆止烬以及送他们来到砂国外便被卷走的风沙。
令他们受了重伤的风沙卷就在砂国城外。
疑惑渐出,那为什么...她和奚朝殷却无事发生,平安的进入砂国,她...根本就没遇到过风沙卷。
而砂国外的风沙卷明显就是一个阵法,是砂月国师设下的阵法。
目的不为其他,只为让这些砂国百姓们也尝一尝庇佑砂国,需要以命庇护的痛苦。
砂国百姓见到此情形的其他砂国百姓便不敢在往前,徘徊不定。
直到身后砂国不再传来砂月国师的笑声,他们才敢在城门口暂时停留。
看看被风沙卷卷走的其他人,会不会活着回来。
生于大漠的百姓们,生来便知道遇到灾难该如何存活,
只要方才被卷入风沙卷中的几人能够活着回来,哪怕只剩下一个人,那么便代表着他们可以离开大漠,离开砂国,不再会心惊胆战。
可偏偏事与愿违,被风沙卷卷走的几人十几日都没在出现过。
刚开始,有人猜测被风沙卷卷走的几人早就已经逃离了大漠,谁又会冒死回到砂国告知他们生死。
亦有人猜测,这城外的风沙卷不过是一时的,早晚都会消失。
猜测一出,不少剩下的砂国百姓们再也无法等待下去,纷纷跑出城外。
却不想,才刚出城门口一步,风沙卷再起,不少砂国百姓被卷入其中。
就连还未出城,见此恐怖风沙,想逃回沙国城中时,却不被风砂卷饶过,同样发出惨叫,而后被卷入风沙中。
这些仅剩的砂国百姓一瞬间,便只身下一些老弱妇孺。
没人敢再踏出城们一步,也无人敢再回到有砂月国师所处的宫殿外。
而是仅剩下的老弱妇孺住在离城门较近的屋舍中。
只不过他们没发现的是,内些被卷入风沙卷中,死去的族人,加固了砂国的守护屏障。
瞧着这满目疮痍的砂国,不复曾经的繁华之地,阿槐为其惋惜。
也开始困惑,她为何会以虚影看到百年前的砂国灭国之事。
此刻,是梦还是幻境,她无从得知。
本以为砂国灭国已然结束,阿槐走到方才少年砂月国师倒地之处。
可突然间却发现,一名带伤的女子将少年砂月国师给背起,拖着重躯体往城门口的一处院落走去。
阿槐猛然一惊,只因这位带伤的女子是砂夫人,而本应该是砂月国师的少年,面容竟变成了砂大夫。
脑中想起砂夫人说起她与砂大夫相识的经历。
砂夫人:“说来很有缘分,我在大漠中捡到他”
忽然画面一转,阿槐看到砂夫人和砂大夫的争吵,瞧着周边事物,他们的争吵是发生在岑邀栎他们重伤来到砂国后。
听着砂夫人的质问:“玄尘砂,你为什么变回砂月国师的样子,将阿槐姑娘带进砂国?”
此话一出,阿槐惊讶,如果是玄尘砂故意引她入砂国,那么同行的奚朝殷不可能不知道,只能说明,小师叔和砂月国师在合作。
目的...是杀她,至于为什么要杀她,不过是为了她体内的沉泠花。
所以...砂夫人捡到的不只是砂大夫,更是砂月国师。
砂月国师和砂大夫都是同一个人,也都是金玄铁,而金玄铁是五行之力中的其二。
一条清晰的线况此在阿槐脑中出现,治病、寻医、大漠、砂月国师、砂国、金玄铁。
阿槐站不稳瘫倒在地,白发老者让她来砂国寻医治病,是为了让她体内的沉泠花吸收金之力。
小师叔为了杀她,不惜和砂月国师联手,只为顺理成章杀了她。
至于砂月国师想杀自己,估计是为了砂夫人的疾病....
阿槐不敢置信,只觉得心如刀绞,未注意到身边事物的转化。
层层风沙中走出一个人影,火红的布纱映衬出喜庆的年节氛围,阿槐回到百年后的砂国。
风沙将不少红布纱吹走,未干涸的雨滴渐落在她脸颊上。
阿槐明白了,是因为自己降下甘霖,让砂国灭国旧事重现,是砂国死去的冤魂在告知他们的故事。
就如同在茶肆幻境,因怨气所造成的幻境,侵入她体内。
“哼,祈苓棠,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