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奚朝殷曾经和师傅师伯们都过过年节,开心问道:“小师叔,咱们师门的年节是怎么样的?”
比起穆止烬所说的热闹,阿槐更想听的,是家人过年节的样子。
闻声,让奚朝殷一愣,记忆回想着曾经师门六人一起过年节的模样。
望着阿槐,奚朝殷看出她眼中的期待,细细开口:
“年节上,有师傅酿的雪酒,有大师兄烤的鱼,有二师兄讲冷笑话,有师姐拆台,还有...阿姐给的岁钱”
仅仅听着,阿槐便觉得很幸福,双手托着腮,眼睛灵动的和奚朝殷对视。
“小师叔,等离开砂国,我们就回家吧!”
还没听到奚朝殷答应,便传来岑邀栎的声音:“阿槐,什么意思?咱们不继续寻找金之力了吗?”
瞧着岑邀栎委屈的模样,阿槐戳戳她的脸颊:“是啊,小师叔恢复记忆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况且仙门宗派内堆“正人君子”被我和小师叔收拾的差不多,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着,阿槐觉得可惜,收拾是收拾了麻烦,可是...
“只是...师傅的牌位被火不小心给烧了,没法带他老人家的牌位回去了”
听到阿槐终于可以回家,岑邀栎也跟着开心,自从认识阿槐开始,她便知道,阿槐此生所愿,唯有师门中人,也是她的家人。
岑邀栎想着,忽然也很想念朱雀神族的族人们,也很想...自己的阿姐。
“没关系的,阿槐,想来你师傅是不会怪你的”
一想到过完年节,他们四人便要分别,虽有不舍,可彼此都是开心的。
想到穆止烬如今是仙门宗派的叛徒,怕他没地方可去,岑邀栎主动邀请:“穆止烬,无处可去的话,要不要跟我回朱雀神族?”
被提起的穆止烬回神,他方才在听到阿槐离开砂国后之行时,面色低沉。
回神连忙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我就算没地方去,我也可以游历人间啊,给人算算命什么的,也能活”
穆止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岑邀栎闻言,轻哼了声,没多在意。
临近夜里,烈日的灼光将云烧成红色,飘浮在上空,是一道美轮美奂的风景线。
等着烈日下山后,火烧云便会变成灰色,如同被火烧尽仅留下的残留物。
想着他们要在砂国过年节之事,应该已经让砂国百姓们都知晓了,照穆止烬的话说就是。
提前几日,大伙都会开始收拾,贴春联,挂灯笼,准备吃食和玩弄的东西。
阿槐和岑邀栎二人都未过过年节,兴奋的走出,还以为会看到的,是砂国百姓带着笑意的忙碌。
却不想,是他们忘记了,砂国终归是在大漠里,还曾经历灭国,缺衣少食,又怎么过什么年节。
玥弦见二人眼中溢出悲情,上前安慰道:“阿槐姑娘,岑姑娘,咱们砂国百姓从未离开过,不知年节该如何过,所以大伙就想着,弄些吃食,大伙放在一起吃”
“虽与你们不同,但是...也是大伙想沾沾年气”
阿槐生怕砂夫人误会他们是瞧不起砂国百姓,赶忙开口:“砂夫人,您安排就行,我们也要沾沾年气,只属于砂国的年气”
闻言,玥弦心头一软,高兴的应了声。
阿槐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很是兴奋,抛下岑邀栎,不知道要跑哪去。
“阿槐,你跑哪里去啊?”岑邀栎懵的一脸,连忙高声询问。
阿槐听后,边跑边道:“我要去一个地方,不用跟着我,我也不吃晚饭啦!”
声音渐行渐远,阿槐也是把后面一系列事情说出来,只为让他们不要去打扰她。
岑邀栎被逗笑,可还是觉得不放心,总会砂月医馆院子里,见奚朝殷在闭目养神,便走过去。
“奚...朝殷,阿槐方才不知道跑去哪了,我想着她一个人不安全,不如你去陪着她?”
岑邀栎在称呼上一愣,心想奚朝殷是阿槐的小师叔,辈分不同,岑邀栎本想叫声奚前辈,可又觉得这么叫一个美男子,显得他很老一样。
便干脆还是直接称呼其名,说道后面,岑邀栎又不确定奚朝殷会不会去,还连忙换了个语气。
奚朝殷闻言,睁开双目,望向腰间的雕刻精细的紫檀木牌,木牌无事,可奚朝殷却感觉到体内的命珠隐隐发出动静。
便询问道:“她看到了什么?”
岑邀栎一愣,这和她说的话有吗关系吗?
而后解释道:“阿槐就看到砂国百姓们对于过年节并不是很开心,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就跑出去了”
说完,奚朝殷似是只靠听阿槐的事,就能知晓她会做什么,一瞬间消失,只留下一把晃动的摇椅。
和一句话“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