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发现,商队中全都是些虎背熊腰的男子,没有女子,为的就是防止风沙卷。
岑邀栎见状,也要依葫芦画瓢,下意识转头看穆止烬,却发现穆止烬呆若木鸡,还坐在骆驼背上。
眼见风沙越来越大,风沙卷便要席卷而来,岑邀栎用手遮挡着风沙。
“穆止烬,穆止烬”岑邀栎呼喊着,但却丝毫作用都不起,穆止烬仍旧无神呆滞。
岑邀栎抵御风沙走过去,一手把上穆止烬的手臂,将人才骆驼背上拉下。
穆止烬被拉的忽然回神,岑邀栎还没来得及质问,风沙卷便卷起沙子。
眼见她和穆止烬就要被卷入风沙中,岑邀栎唤出弯刀“夙念”。
夙念在手,岑邀将夙念插入沙土中用来稳固身形。
见着风沙不断被卷入其中,这无数风沙卷强力比普通风沙卷要大,都将巨石吸起,商队人几乎被卷进其中。
岑邀栎想将卷入风沙卷中的商队人们都拉下来,却不想竟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往脚下一看,这里不仅有无数风沙卷,风沙卷卷起风沙的同时,脚下还出现了吞噬流沙。
岑邀栎和弯刀夙念渐渐被流沙吞噬。
“岑邀栎”忽听一声呼喊,岑邀栎抬头望去。
只见穆止烬脚下并未出现流沙,他抵御着风沙朝她伸手,岑邀栎伸出手握上。
却在要双手要碰到的一瞬间,强大的风沙卷将两人一同卷入其中...
片刻之后,风沙卷停息离开,沙漠恢复平静,唯有风沙徐徐的声响。
沙漠掩盖住行囊,一片平地,犹如从未有人来过的模样,仿佛方才的动静,不过是一场虚无的梦。
*
风沙浮面,望着这沙为无穷尽头的大漠,阿槐有些感触。
是啊!她不也是一样,人在三更域中,可心里始终挂念的是生养之地,再无其他。
如今想来,看来是因为砂月医馆夫妇二人一直都在救助砂国子民,所以才碰巧救了自己和小师叔。
“砂大夫,砂大夫”忽然一个急促声音传来。
闻声的砂大夫连忙走去,阿槐扶着砂夫人也一同走去。
“砂大夫,我们在城门口瞧见这些路人,似是碰上风沙卷,被卷到此处的”
“他们人人身上都带着伤,所以我们就将他们一同带了过来,你快给他们看看”
为首的年轻男子急促的说着,为这些被风沙卷害到的外族人担忧。
砂大夫一听,连忙上前为其诊治。
这动静闹得医馆周边的砂国子民都凑了过来,小浮和归瞳也飞到个字主人身边。
小浮看到躺着的几人中,有很熟悉的身影,扑腾扑腾飞过去。
在看清躺着的人是岑邀栎后,小浮连忙朝主人招手。
阿槐正在往别处看,忽然听到小浮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连忙走过去。
走近了阿槐便发现,被风沙模糊了只露出半张脸的岑邀栎,匆忙蹲下。
“阿栎,阿栎”
只见岑邀栎脸上皆是伤痕,陷入昏迷中,阿槐往她身旁处一看,岑邀栎的旁边,躺着的是穆止烬。
阿栎将穆止烬救出来了。
夜间沙随风搅动着,偶尔剐蹭在沙土墙上发出沙沙声。
阿槐今夜没和奚朝殷去月牙泉,留在医馆里照顾着岑邀栎。
阿槐和砂夫人一起帮岑邀栎擦洗了身子后,阿槐拿着药膏擦拭着伤口。
细想着,如果不是很强的高手,岑邀栎和穆止烬二人联手也断不会伤的这般严重。
听砂国子民说可能是被风沙卷卷入才受到重伤,这一点让阿槐很是疑惑。
她和小师叔前来砂国的路中一路畅通,什么大漠的风沙卷、流沙都没遇到。
为什么岑邀栎和穆止烬会受此重伤,还有内些商队的人,伤的也很重。
“阿槐”
门口传来轻敲击声,阿槐望去,便走过去“小师叔,怎么了?”
随后想到奚朝殷照顾着穆止烬,不禁又开口,小心翼翼的询问“穆止烬没事吧?”
“死不了”奚朝殷回了三个字。
阿槐近日也是习惯了奚朝殷回答只回几个字,“哦”了声。
紧接着又听“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