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一听,害怕的拉着奚朝殷的手臂,她不会又陷入什么幻境里了吧?
正想着,只见风沙之中,一人从中而行,不惧风沙吹拂,出现在二人身前不远处。
阿槐赶忙摇摇脑袋,希望自己清醒一点,结果见奚朝殷不慌不忙的开口对自己解释道:
“他是真的”
砂月国师淡然与奚朝殷对视,随后邀请道:“二位既然要入砂国,可与我同行”
阿槐一听,还停留在奚朝殷说的这...”国师是真的”这句话中。
又懵了,不是说茶肆里除了他们两都是幻境,那么这国师不该也是假的吗?怎么有又成真的了?
疑惑不解,谜团在脑中乱来乱去,阿槐心中暗暗决定,等病治好了,这辈子她再也不来这什么砂国。
神神叨叨、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幻境和人,换谁都吃不消。
奚朝殷也不扭捏,有人带路,总比好自己找的好,况且...
说着,奚朝殷低头瞥了眼阿槐脸上的裂痕,她脸上的裂痕越裂越大,再继续找下去,只怕只有死路一条。
只见奚朝殷就要跟着这神出鬼没的砂月国师走,阿槐警惕的慢慢移动开口询问。
“小师叔,他要是个骗子怎么办?”
阿槐一方面怕这又是一个幻境,一方面又怕这人有什么危险,虽然奚朝殷说了这砂月国师是真的。
可经历前两次被骗,阿槐也是长了记性。
奚朝殷一听,欣慰阿槐终于长了记性,还未开口,这砂月国师似是听到二人的轻声细语。
竟看着阿槐,主动开口:“姑娘若不放心,可来触碰”
说着,阿槐就见这砂月国师朝自己伸出手掌,阿槐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伸出手指头想去感觉一下。
结果手才伸到一半,就被身旁的奚朝殷握上,十指相扣。
只听奚朝殷嘴角上扬道:“不必,我妹妹生重病,疑心多,还望国师不介意”
阿槐茫然抬头看着奚朝殷,她是生病了,可她疑心不是为了两人的安全吗?
那砂月国师闻言,也不再多有动静,转身继续朝前走,阿槐困惑但还是听奚朝殷的话。
跟随着这砂月国师一路,阿槐便发现,每到一处之时,砂月国师手中的铃铛便会摇动发出声响。
“国师响铃是有何寓意吗?”
在茶肆中,阿槐虽然看到这砂月国师和白发老者一样会卜卦,可觉得这铃铛很是神秘。
阿槐觉得这砂国国师怎么和奚朝殷一眼,性子都冷冷的不爱说话。
正当自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便听“响铃,是为镇怨”
阿槐一听,一时间愣住了。
忽然才反应过来,原来小师叔说这砂月国师是真的,是因为国师摇铃镇压怨灵。
因她和奚朝殷误入幻境,国师才出现在幻境中布下一场虚无的雨,借此压制幻境,让奚朝殷能够带她离开。
这么一想,阿槐心中念叨,原来...这砂月国师还真是个好人,她还误会人家了。
细想着,阿槐不知想到什么,低声问奚朝殷“小师叔...你既然知道是幻境,那...为什么还陪我进幻境”
阿槐不明白,既然他一开始就知道是幻境,为什么心甘情愿随她入幻境中,不怕迷失吗?
甚至愿意为了她,拦下雷雨降下,如果雷雨不落,她和他只怕是永远都会被困在幻境中。
听了听,奚朝殷笑了笑“我们是家人,家人陪家人怎么了?”
奚朝殷知道阿槐如今会误入幻境,分不清真假,原因是她失了命珠。
沉泠花只会一再吸食五行之力绽放花开,完全无法顾虑到阿槐的身体是否承受的住。
所以阿槐才会仅仅吸食了神木之力,就满身裂痕,甚至差点如方才被火灼的火境般爆裂而死。
沉泠花没有命珠相牵制,那么对于阿槐来说,就是致命的,所以她不能用聚灵术,不然会死。
偏偏她的命珠在他体内。
她如今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的真假只是第一步。
到后面,便是会被怨气恶灵缠身。
无论哪一种,奚朝殷都不会让其发生。
虽然奚朝殷只说了一句话,但是阿槐听得暖暖的,回道:“小师叔,下次别这样了”
阿槐:“毕竟,你的命也是命,不能舍命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