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觉瞧着岑邀栎这一副忽高忽低的脸色变化,像是从中看出什么,嘴角笑意不止。
“还敢说没有情?”
闻言,岑邀栎不禁辩解“这...这...哪里算有情,桃花妖,你别以为我没看过话本,情可不是这样的”
桃觉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很困倦又很有耐心的给岑邀栎回答。
“世间万物生情各有不同,日久生情、一见钟情,情,是你下意识的惦记”
此话一出,仿佛这小小桃花妖讲的是什么道理似的,岑邀栎差点被这小桃花妖内套路进去。
一拳揍在桃花妖的头上“桃花妖,差点就被你给绕进去了”
“哎呀”桃觉觉得自己很是无辜,摸摸发痛的脑袋,顶嘴道:“反正我说的也没错”
岑邀栎懒得再搭理他,随口一句“你自己待着吧!”
说完,岑邀栎就要离开这今朝殿。
“唉唉唉,你要去哪?”桃觉赶忙将人给拦下,知道岑邀栎下一句肯定是说自己去救人。
当机立断选择先行开口,继续说道:“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一个身无分文,修为低下的小妖,你怎么能抛弃我一个人留在这荒无人烟的宫殿”
岑邀栎无言,想着自己能进朝阳宗还得多亏这小桃花妖,耐心问道:“那你想怎么样?跟着我?”
桃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行啊!”
岑邀栎觉得搞笑“你不是怕火,还敢跟着我?”
桃觉也是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着“我是怕火又不是怕人”
说着,桃觉很主动的变成一根桃花簪子把自己别进岑邀栎发髻上,还不忘说道:“发现吧,有可能我还能帮你救你的心上人呢”
见此情形,岑邀栎也不得不带上桃花妖,走出今潮殿,岑邀栎变化成一名普通的仙门弟子。
既然没法找到穆止烬,照方才内几位女弟子说的此次仙门大比不过是幌子,目的是为了惩治叛徒。
她已经想好,既然如此,不如就玩一出大的。
岑邀栎正走着,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停下来,桃花簪子里的桃觉还以为碰上什么大问题了。
结果岑邀栎莫名又跑回今潮殿,一路上跑的噼里啪啦的,桃觉被颠的不行,直接一整个人从岑邀栎发髻上摔下。
“哎呦”
簪子落地桃觉现身,就这么茫然的看着岑邀栎跑回今潮殿,甚至连他掉了都没发现。
他只能揉揉被摔疼的屁股起身,幸好岑邀栎没走远只是把他落在这里,要是把他落在仙门宗派弟子的居所,他岂不是完蛋了。
岑邀栎一口气跑回今潮殿,她怎么忘了,阿槐的小师叔是朝阳宗的长老,肯定会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以防万一,她打算联系一下。
此时此刻的大漠茶肆里,躲在奚朝殷身旁的阿槐感受到两股强大的灵力冲击,无声无息的。
强者之间的对视,强大到可以使得茶肆晃动,阿槐察觉到,雷雨迟迟不下,她现在听不见看不到。
知道大漠祈求一场雨多么的不容易,只能扯了扯奚朝殷的衣袖开口。
“小师叔,让雨下吧!”
阿槐说完,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可脑海中突然传来奚朝殷的询问“不怕了?”
听到这关怀的语气,阿槐不知道她为什么只能听到小师叔说话,没多想,冲着奚朝殷摇摇头。
见她此番模样,奚朝殷叹了口气,下一秒,天空下起倾盆大雨。
不远处的砂国国师见此,又瞧见了二人桌上摆放着奶酒,不知在想些什么。
雨已降下,方才落坐的砂国国师顷刻间消失离去,只留下一阵余音的铃铛声。
阿槐看不见路,听不到声音,只能借着奚朝殷走,耳边再次传来他的询问
“要解开吗?”
“还打雷吗?”阿槐无声的问着,用心念,不知道奚朝殷听不听得到。
“嗯,声音很大”奚朝殷说着不切实际的谎话,像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点私心,阿槐脑海中一瞬间就能想象到巨雷落下的模样。
赶忙摇头拒绝,她不怕雨,天不怕地不怕,可自小就怕闪电雷鸣,刻骨铭心。
下一秒,阿槐感觉到自己被环进一个暖意的怀抱里,奚朝殷一手环着她的肩,似是在用他的衣袖为她遮挡风雨的侵袭。
“别怕”
茶肆的老板娘递给他一把伞,奚朝殷摇头拒绝,带着阿槐出了茶肆。
这场雨...不过是幻境而已,般若浮生不复存在。
大漠根本不会下什么雨,所以他方才才能轻而易举的拦下内国师,只因这是幻境。
就连茶肆以及茶肆的人,也都是幻术变出的。
阿槐跟着奚朝殷走,步伐很慢,却感觉不到任何一点雨落在身上的感觉。